首頁> 言情小說> 離婚後,夫人她光芒萬丈> 第110章 是我找人去欺負的嗎?你在這裡跟我狗叫什麼

第110章 是我找人去欺負的嗎?你在這裡跟我狗叫什麼

  時澤聿剛要開口,聽到這句話,眉頭一蹙。

  直接略過她的問題,語氣帶著壓抑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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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知予,你沒錢可以跟我說,你去找孟津要什麼?」

  祁知予一愣。

  時澤聿接著開口,「她一個孩子,能存多少錢?你把她的錢要走了,她怎麼辦?」

  他的聲音越來越沉,「還有今天,你在飯局上信誓旦旦說什麼杜絕潛規則,轉頭就把孟津推了出去。」

  「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你?」

  「你就算要立人設,也該多裝一會兒。」

  「如今她一個女孩子遭受了這樣的事情,你讓她以後怎麼辦?」

  一連串的質問,扎進祁知予的心裡。

  她怔怔地看著時澤聿,壓下心底的酸澀,冷著聲音開口。

  「時澤聿,你身上的香水味,好聞嗎?」

  時澤聿一愣,下意識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領。

  甜膩的香水味鑽入鼻腔,他的臉色一變。

  意識到染了孟津的香水味,剛要解釋,祁知予已經先開了口。

  「你不用解釋了。你和孟津怎麼樣,是你們的事。」

  「我只是沒想到,你連裝都懶得裝了。」

  「前兩天說要邁出那一步的人是你,今天帶著孟津的香水味來質問我的人也是你。」

  「時澤聿,你不覺得自己很分裂嗎?」

  時澤聿被她堵得喉間一滯,胸口的火氣翻湧著往上撞。

  他扯了扯唇角,冷嘲一聲:「祁知予,你別胡攪蠻纏,我們現在說的是孟津的事。」

  「她被錢德海欺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祁知予輕笑出了聲,眼眶卻紅得更厲害了。

  「請問,是我找人去欺負的嗎?你在這裡跟我狗叫什麼?」

  她抬眸,目光直直撞進他眼裡,語氣冰冷,「你自己沒手沒腳嗎?自己怎麼不去救,什麼都指望著我。」

  時澤聿被她這話一激,猛地往前一步,難聽的話脫口而出。

  「祁知予,你搞清楚,孟津今日是為了你才落得這個下場。」

  「你心裡就毫無愧疚嗎?」

  「所以在你看來,孟津就是活該是嗎?」

  「就你祁知予最寶貴,其他人都該理所當然為你犧牲?」


  祁知予看著他這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心底徹底涼透了。

  「我見死不救?」她重複了一遍,聲音輕輕發顫。

  「錢德海帶了兩個壯漢,你讓我一個女人怎麼辦?衝下去跟他們拼命?」

  「我開了車門讓她上來,是她自己愣頭愣腦不關車門,被人拽住了頭髮拖下去。我要是晚踩一秒油門,連我自己都要被他們扣下。」

  「時澤聿,你心疼她,你怎麼不第一時間衝去救她?現在跑我這裡來演什麼護花使者?」

  時澤聿愈發覺得她在強詞奪理。

  眉頭擰成死結,聲音又冷了幾分:「你就不能報警?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

  「怎麼你就能脫身,偏偏孟津吃了虧?」

  祁知予靜靜地看著他,看了很久。

  所以在他心裡,她還是這樣一個歹毒的女人。

  巴不得孟津出事,巴不得別人遭殃。

  兩年婚姻,她掏心掏肺,換來的就是這樣的評價。

  「是,我故意的。」她不想解釋了,太無力了。

  她只想離婚。

  「我就是巴不得她出事,我就是見死不救。時澤聿,你滿意了?」

  「既然你這麼心疼她,那離婚的事就不用拖了。」她轉過身,回臥室拿出她原本擬定的那版離婚協議。

  翻到最後一頁,遞到他面前,「簽字吧。財產我一分不要,你拿著你的錢,跟你的孟津過去。」

  「我祝你們,百年好合。」

  時澤聿看著她手裡的離婚協議,看著她臉上決絕又帶著淚意的神情,心裡猛地一空。

  可他怎麼能不氣?

  氣她的冷漠,氣她好像永遠都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氣她連孟津那樣了她都沒有半分動容。

  「你就這麼想離婚?」

  「就這麼急著要走,好去投奔裴司晏?」他指著沙發上那件外套冷冷質問。

  祁知予的手猛地一緊,紙頁被捏出深深的褶皺。

  她抬眼,眼神里只剩一片荒蕪的譏誚。

  嘴硬著開口,「是,我就是急著離婚,急著去找別人。所以麻煩時爺快點簽字,別耽誤我。」

  時澤聿被她這話刺得心口一疼,火氣徹底沖昏了頭。

  他一把抓過她手裡的筆,在簽名欄落下自己的名字。

  「簽!我看你是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他將協議扔在地上,紙頁翻飛著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語氣淬了冰,字字帶著稜角,「你這樣的人,也配得上時家的財產?就活該淨身出戶!」

  祁知予站在原地,眼淚在眼眶裡打了好幾個轉,幾乎要奪眶而出。

  她死死咬著下唇,沒讓自己哭出聲,彎腰撿起地上那張皺巴巴的離婚協議。

  隨即站起身,沒再抬頭看時澤聿一眼,重重把門砸上。

  門外,時澤聿看著重重砸上的門,額角青筋直跳。

  胸口的火氣翻湧著幾乎要破膛而出,他抬手就要敲門。

  聽到手機響,又收回手去掏手機。

  接起電話就一聲冷喝:「說!」

  電話那頭的程野被吼得渾身一哆嗦,話都差點說不利索:「時、時爺……」

  「有話快說,別磨磨蹭蹭的!」

  程野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匯報:「時爺,我們晚了一步。」

  「錢德海一伙人,剛被裴總的人帶走了。」

  時澤聿的聲音驟然一沉,「裴司晏的人?」

  程野的聲音越來越小,「是,宋硯親自帶人過來的。」

  「說錢德海涉嫌尋釁滋事,直接交給警方了,連交涉的餘地都沒給。」

  「知道了。」時澤聿從齒縫裡擠出三個字,語氣冷得嚇人。

  程野在那頭頓了頓,又小心翼翼補充:「還有……時爺,我們查了一下停車場的監控。」

  「孟小姐她,不是被錢德海硬拽走的。太太當時開了車門讓她上車,是她自己愣著不關車門,才被錢德海拖了下來。」

  「而且按照錢德海被帶走的時間來看,錢德海完全不可能帶孟小姐去酒店。」

  「當時的酒店裡,應該只有孟小姐一個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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