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離婚後,夫人她光芒萬丈> 第53章 他真的不愛祁知予嗎?

第53章 他真的不愛祁知予嗎?

  那雙眼睛裡,滿是抗拒和疏離。

  「時澤聿,放過我吧,求你了。」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時澤聿整個人僵在原地,垂著眼,怔怔地看著懷裡的人。

  祁知予是什麼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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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婚兩年,她對他百依百順,可骨子裡那股傲氣從來沒散過。

  可現在,竟然對他說了"求"這個字。

  就因為他來晚了?

  可他到底還是來了不是嗎?

  她何至於此,要這樣卑微地求他放過?

  心口又澀又悶,堵得他喘不過氣。

  時澤聿喉結滾了滾,周身那股冷硬的氣場不自覺地散了幾分。

  語氣也跟著緩和下來,「你不是想讓我簽字嗎?」

  「我先送你去醫院,然後我們好好談一談離婚的事。」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明顯感覺到懷裡的人身體一僵。

  抵在他胸口的那隻手,原本還在用力推拒著。

  此刻卻突然卸了力,軟軟地垂了下去。

  她不再掙扎了。

  就因為他答應談離婚。

  時澤聿抱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希望祁知予沒這麼快答應。

  至少那樣,還能證明她沒有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他。

  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一聽到祁知予提離婚,心裡就不是滋味。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失去了什麼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空落落的。

  可他清楚地知道,他並不愛祁知予。

  從來都不愛。

  所以那股莫名其妙的難受,總覺得來得沒由頭,荒唐得很。

  時澤聿抿了抿唇,壓下心頭那股煩躁,彎腰將祁知予打橫抱了起來。

  她很輕,抱在懷裡幾乎沒什麼重量。

  時澤聿的眉頭擰得更緊了,腳步也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裴司晏站在原地,看著時澤聿抱著祁知予轉身上車,溫潤的眉眼間覆上了一層寒霜。

  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收緊,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泛白。

  「太過分了!」裴綰音氣得直跺腳,「知予都被他害成這樣了,他還想把人帶走!不行,我不能讓知予跟他走!」


  她說著就要衝上去攔。

  「綰音,回來。」

  裴司晏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溫潤的調子,可語氣里的冷意卻讓人不寒而慄。

  裴綰音腳步猛地一頓,不情願地轉過身:「哥……」

  「讓她去。」裴司晏的目光落在那輛黑色跑車上,眸色深不見底,「她有她的選擇。」

  ——

  黑色跑車在夜色中疾馳。

  後排座椅上,祁知予靠在時澤聿懷裡,身上還披著那件裴司晏的黑色大衣。

  寬大的衣擺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

  時澤聿的目光落在那件大衣上,越看越礙眼。

  黑色的,男士的,帶著別的男人的氣息。

  他下意識地伸手,想把那件大衣抽走。

  指尖剛碰到衣領,懷裡的人卻猛地瑟縮了一下,抖得更厲害了。

  時澤聿的動作頓住,低頭看著她。

  車裡開了暖氣,可她還是冷。

  也是,被關在那種陰冷潮濕的地下室里那麼久,手腳都被捆著,血液不通,怎麼會不冷。

  他猶豫了一秒,伸出去的手沒把大衣抽走,反而往上攏了攏,把她裹得更嚴實了些。

  隨即又抬手,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小心翼翼地蓋在她身上,壓在大衣外面。

  兩件衣服疊在一起,應該夠暖了吧。

  時澤聿垂著眼,靜靜地看著懷裡的人。

  路燈的光透過車窗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他這才發現,她瘦了好多。

  臉頰都凹下去了,下巴尖得厲害,手腕細得仿佛一折就斷。

  這兩年,他每個月給她兩萬生活費,她就真的只花那麼點?

  竟真的不開口和他多要?

  還是說,她把錢都貼補給祁家了?

  他眉頭又皺了起來。

  想起下午在止雲會所,祁敘白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張口就找他借車,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還有祁家那些人……

  時澤聿眸色沉了沉。

  他以前從來沒關注過這些,原本想著,祁知予嫁給他,祁家沾點光也是應該的。

  可現在想來,祁家那些人,怕是沒少壓榨她。

  而她……也從來沒跟他提過。


  什麼都自己扛著。

  傻不傻。

  時澤聿心裡那股澀意又涌了上來。

  他下意識地抬手,想摸摸她的頭,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猶豫了幾秒,還是收了回來。

  算了。

  總歸都要離婚了。

  他抿緊了唇,移開了目光,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

  可懷裡人的溫度,卻透過兩層衣服,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燙得他心口發慌。

  —

  醫院。

  急診室。

  醫生給祁知予做了全面檢查。

  臉上的巴掌印是軟組織挫傷,嘴角破了。

  手腳被麻繩勒出了深深的血痕,有些地方都磨破了皮,滲著血。

  還有些輕微的脫水和低血糖,加上長時間受凍,有點發燒。

  「沒什麼大礙,都是皮外傷。」

  「就是受了點驚嚇,回去好好休息,注意別讓傷口感染了。"醫生摘下口罩交代。

  時澤聿點了點頭,臉色依舊不好看:「需要住院嗎?」

  「可以住一晚觀察一下,也可以回家休養,看你們自己的意思。」

  時澤聿沉吟了一下:「住院吧,安排個VIP病房。」

  「好的。」

  醫生走了,護士推著祁知予去病房。

  時澤聿跟在後面,看著病床上那個安靜睡著的人,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過。

  他拿出手機,給助理程野打了個電話。

  「查一下極速賽車俱樂部地下二層那幫人是什麼來頭。」

  「還有,祁敘白欠的那五十萬賭債,也給我查清楚,是誰設的局。」

  「是,時爺。」程野連忙應聲。

  掛了電話,時澤聿站在病房門口,沒有進去。

  他靠在牆上,指尖夾著一支煙,卻沒有點燃。

  醫院裡不能抽菸。

  他就那麼拿著,靜靜地看著病房門。

  沒一會兒,走廊傳來一陣高跟鞋聲,「小叔!小叔你沒事吧?」

  孟津提著裙擺一路小跑過來,伸手去拉他的胳膊,「我聽說你去了那個什麼賽車俱樂部,那裡那麼危險,你有沒有受傷啊?」

  時澤聿皺了皺眉,側身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語氣已然不耐煩:「把嘴閉上,你很吵。」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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