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鄒玉：你怎麼知道我心魔是水？！
不！
不可能！！
鄒玉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從腦海中驅散掉，別說是她的心魔，就連當時那檔子事都是鄒氏一族的絕密！！
陳默一個雜役沒有道理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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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是巧合。
……
水下。
有夜色和水的庇護，鄒玉看不到陳默，可陳默能看到岸上的鄒玉。
陳默心中大定。
今日動靜不算小，等躲過這一劫，明天去執法堂哭訴一下，鄒玉估計不太能頂著執法堂的壓力再針對自己。
現在只等鄒玉離開，自己再上岸。
陳默有水系靈根。
水系靈根可以讓武者親和天地間的水系，在水下以皮膚汲取靈氣，現在的陳默就算不呼吸也能堅持一刻鐘以上。
然而隨著時間緩緩流逝，鄒玉完全沒有離開的跡象。
陳默逐漸有些焦躁。
終於。
時間過去半刻鐘，鄒玉終於有所動作。
陳默：！！！
陳默臉上浮現出喜色。
然而下一刻。
岸邊的鄒玉非但沒有離開，反倒是原地打坐！？
月光下。
鄒玉盤膝而坐，口中喃喃自語。
「水系靈根擁有者，哪怕是築基期，也只能在水下閉氣至多一個時辰；而武者溺亡後，身體會在三日內浮起。」
「也就是一個時辰+三日。」
「我，就等等看。」
「屍體和人，我總歸要看到一個才行。」
「……」
水中的陳默似乎領會到鄒玉的意圖，整個人瞳孔緊縮，眼中滿是震驚。
不是？！
難道不是等一陣子看不到自己，鄒玉就會自行離開嗎？！
她和自己熬上了啊！？
這劇本不對吧？！
難道。
他要強行畫出李清婉師姐，撤虎皮將對方嚇走？
這是陳默給自己留的的最後一條退路！！
正當陳默準備從胸口拿出畫紙時，餘光突然看到譚底深處有一抹微光。
「咦？」
陳默心中輕咦出聲。
那是什麼！？
淨月潭深不可測，沒有人知道它到底有多深，而此時陳默的視野盡頭竟然有一簇微光！？
就在這時，陳默捕捉到岸邊多出一道身影，而那道身影到來後，鄒玉立刻睜開眼睛，站起身恭敬在側。
是正牌的李清婉！！！
「玉兒，你在作甚？」
「我……」
鄒玉目光閃躲，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噗——」
就在此時，淨月潭平靜的水面上突然炸開一簇水花，陳默的腦袋從水中鑽出，他咧著嘴對李清婉笑道。
「清婉師姐，我和鄒師姐鬧著玩呢！」
「鬧著玩？」
李清婉蹙眉。
她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
也就到此為止吧。
「上來。」
「是。」
陳默從潭中游到岸上，站在岸邊抖了抖身上的水。
一旁的鄒玉直皺眉頭。
「玉兒，他是我的同鄉。」
李清婉開口道。
「是，師妹知道。」
鄒玉十分恭順的頷首，但她在垂首時餘光瞥向陳默，眼中的惱怒不減分毫。
她今日可是著實丟了個大人！
栽在了一個小小雜役手中！
李清婉頷首，隨後彎腰，折斷腳下的一株矮蓮。
這才是李清婉的目的。
伴水仙蓮。
生於岸邊，夜晚採摘。
「三日後，外門弟子的入圍選拔將開啟，拙峰會有五個名額，你可有準備？」
李清婉收下伴水仙蓮，隨口問向陳默。
「外門弟子選拔？」
陳默怔愣。
他還真不知道。
也不怪陳默信息閉塞，在兩日前，陳默連境界都沒有，外門弟子選拔跟沉默沒有任何關係。
陳默自然不會關注。
「修煉一途，如逆水行舟，你我同鄉乃有緣分，你若是能再進一步，我也不會吝惜伸以援手。」
李清婉開口道，說道一半，她陡然話鋒一轉。
「但是，你得知道，修煉得憑藉自己。」
「是，我明白！」
陳默立刻正色，隨後他雙手在胸前搓捻，笑著對李清婉開口問道。
「清婉師姐，外門弟子選拔是怎麼個規則啊？」
「可否透漏一番？」
李清婉聞言，淡淡斜睨沉默一眼，操著清冷的聲音駁斥。
「向內求索，不假外物！」
「這枚儲物戒給你，你會用得到。」
聲音落罷之後，李清婉腳掌輕踩地面，整個人向天空中掠出，幾個呼吸間就消失在陳默眼中。
「臥槽！？」
陳默瞪大眼睛。
這是什麼境界，竟然能踏空飛行！？
他接過儲物戒，眉頭一挑。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這儲物戒可不是爛大街玩意兒，珍貴的很！
目送李清婉離開後，湖邊只剩下陳默和鄒玉。
陳默看著滿臉陰沉，一副風雨欲來的鄒玉，不由得訕訕一笑，撓了撓頭開口道。
「那個，李清婉師姐可是說過……」
「我知道。」
鄒玉昂首，斜睨著陳默。
一時間，二人無言。
片刻後鄒玉開口道。
「鍊氣丹，你可還有？」
「師姐可是有事？以師姐的境界，還需要鍊氣丹？」
陳默很懷疑。
鍊氣丹乃是對鍊氣期武者有裨益的丹丸，難道鄒玉還是鍊氣期不成？
不對吧。
鄒玉給陳默的感覺，可是遠遠強於自己！！
不在一個層次的強！！
「和你無關，你若是還有鍊氣丹，我可以用靈石和你交換。」
鄒玉壓抑著不耐開口道。
「不換。」
陳默口中吐出兩個字。
鍊氣丹在自己手中，主動權就在自己手中，陳默不著急換。
「你！」
鄒玉惱怒。
可剛剛李清婉點過她，她不敢繼續對陳默動手。
「哼。」
鄒玉背過身，向遠處走去，冷哼一聲。
「三日後的外門弟子選拔，你給我看好。」
「嗯？」
陳默一怔，鄒玉這咋話裡有話？
「鄒師姐，你什麼意思？」
鄒玉的身影已經走遠，清冷的聲音從遠處飄蕩到陳默耳邊。
「三日之後的外門弟子選拔，我是外門執事之一。」
「啊……啊！？」
陳默聞言，驚呼出聲。
外門執事就是負責選拔的人啊，鄒玉負責選拔，這不得狠狠給自己穿小鞋！？
鄒玉沒有再和陳默多說。
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陳默：……
嘖。
外門弟子選拔。
這是很重要的一步，雜役嚴格意義上來說，不在青雲宗的修煉體系內，非得是進入外門，才真正意義上的步入修煉行列。
外門。
陳默一定要進！！
「唉。」
陳默嘆一口氣，感嘆於李清婉的權威。
她只是一個態度，就讓鄒玉不再為難自己，若是她真正意義上的想要提攜自己，自己在青雲宗內的行走無疑會順利許多。
可惜……
現在的李清婉，只是將陳默當做一個同鄉，並略微關照一些些。
僅此而已。
「還得和清婉師姐多多拉近關係，說起來，我的境界突破到鍊氣期四層後，還沒有畫過李師姐。」
「嗯。」
「現在就回去畫畫！！」
「……」
陳默動身欲走。
臨走前。
他看了一眼淨月潭。
陳默還記得，自己在潭底看到一絲微光，不過現在，陳默沒有探求那微光的本錢。
再議吧。
……
陳默回到屋中。
在洞穴中間的石桌上將空白畫卷平展，以四塊鎮尺壓住四角。
隨後畫出李清婉的容貌。
下一刻。
水墨蕩漾。
李清婉中緩緩走出……
少女身段嫵媚，口吐熱氣。
「主人，你可算是想死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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