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周天共的邀約
飛舟在空中御風而行。
青牛鎮的輪廓很快出現在前方時,顧長生並不著急落下。
他駕著青木梭繞鎮飛了半圈,觀察著鎮上的情況。
鎮外靈田照常有人忙活,街上也有挑擔賣菜的凡人,碧陽宗巡守弟子從南門經過,沒見到有半點亂象。
「看來一切還沒那麼糟糕。」
顧長生收起青木梭,將鎮魔司的感應羅盤藏在袖子裡,落在東街巷口,一路逛了逛坊市的各處。
感應羅盤沒有任何動靜。
畢竟是鎮魔司的物件,比起感應殺氣的能力,最強的功效還是感應魔道修士的魔氣,鬼修的鬼氣。
哪怕相隔兩三里,也依舊能夠感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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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保證絕對沒有危險,至少睡覺的時候能安穩些。
這麼逛上一輪,依舊沒有感應到任何異常,顧長生這才鬆了口氣。
.......
回到小院內。
確認院門上面的禁制還在,顧長生這才打開門走了進去。
接著將妻妾從青玉小瓶的天地裡帶了出來。
「夫君,我們這是回來了?」
許溫倩和沈青禾出來之後,臉上帶著驚喜。
顧長生笑著點了點頭。
柳千雪看了看小院裡熟悉的一切,心中不知為何多了些安穩的感覺,還是待在這裡最讓人自在。
「回來就好。」
她鬆了口氣,又發現顧長生衣袍上沾著些泥土,忙問,「這一路遇到了什麼事情,可有與人鬥法?」
許溫倩和沈青禾也從屋裡出來,三個人全盯著他。
顧長生關上院門,笑了笑。
「可還記得林美鳳,以後不用再防著她了。」
柳千雪怔住。
許溫倩先聽明白了,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那個在她心裡像山一樣壓著的築基修士,就這麼沒了?
「夫君。」
沈青禾壓低聲音:「你把那個叫林美鳳的築基大修士殺了?」
她自從踏入練氣之後,就了解過修仙者的境界,不同大境界之間實力天差地別。
沒想到夫君居然以練氣之資,強行逆伐築基,簡直是恐怖如斯。
但也聽說那些築基修士,大多都會掛靠一個築基家族,林美鳳就是其中之一。
若是夫君殺了林美鳳的事情被人知道,豈不是會惹出大麻煩。
「她堵在我們回去的半道上,非要搶我的東西。」
顧長生往屋裡走,臉上無所謂地道:「為夫總不能站著讓她砍吧,就只好將她反殺在林中了。」
「好了,咱們也該做點飯吃了,忙活一天你們不餓嗎?」
「吃飯?」
許溫倩看著他,心裡又怕又亂。
那可是林美鳳,碧陽宗的築基執事!
顧長生卻像是出門處理了個麻煩,回來還惦記著吃飯。
「別站著了,千雪,我們還有靈米嗎?」
柳千雪忍不住笑了。
「有,還有大半袋呢,我再給你炒盤妖獸肉。」
「我去幫忙!」
「姐姐,我也去!」
許溫倩和沈青禾說道。
小院裡很快有了煙火氣。
顧長生坐在石桌旁,取出林美鳳留下的青葉飛行法器和巴掌大的青銅圓盾,隨手擺在桌上。
沈青禾看得眼睛發亮。
「這就是築基修士的法器?」
「嗯。」
顧長生點點頭。
「這青葉是飛行法器,至於這小圓盾很明顯,可以用來防禦。」
「夫君,我能試試嗎?」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好奇。」
顧長生笑罵了一句,把圓盾遞給她,「你可以先拿去看看,但是試試的話就免了,畢竟是中品法器,現在還未完成祭煉,暫時還用不了。」
沈青禾著拿著圓盾,笑得眉眼彎彎。
許溫倩端著茶碗坐到顧長生身邊。
「夫君,這林美鳳死了,碧陽宗會不會查到你頭上?」
顧長生笑著安慰道:
「不必擔憂,當時林美鳳給她自己選的地方很隱蔽,場上沒有任何線索,就算查了我也沒有證據。」
許溫倩乖巧地點了點頭。
顧長生喝了口靈茶,心裡盤算起來。
林美鳳的屍身被古玉收了,現場留下的痕跡也被符籙轟得亂七八糟。
只要沒有鐵證,誰又會相信一個練氣七層散修,能把築基執事硬生生轟死?
「再說了,她是偷偷追出來截殺我,沒帶同門,也沒給人留下傳訊,她那種人,做事向來喜歡吃獨食。」
「而且等通過考核,成為了二級符師,就算發現是我殺了林美鳳,宗門也不會選擇對我發難。」
靈米飯很快便做好了。
顧長生和妻妾二人配著靈珍、獸肉吃了起來,心中不由地感嘆。在外面打打殺殺這麼久,還是自己的院子舒坦。
茶餘飯飽之後,顧長生便回到房間,與妻妾開始了修煉。
一陣戲鬧之後。
顧長生加入了戰場。
動聽的鳴叫聲響起,床榻也不停搖晃起來。
到了夜裡,顧長生準備畫些靈符,用來補充儲備。
腰間傳訊符亮了起來。
符紙飄到半空,傳出周天共爽朗的聲音。
「顧道友,貨物已安全送到臨天城,你和另一位道友,救了萬寶樓不少人,周某不但欠你們很多條命,還欠你們一份人情。」
「下月初七,臨天城黃仙樓,周某設宴相請,到時還望顧道友賞臉,莫讓周某白備一桌好酒!」
傳訊結束,符紙化成靈光散去。
顧長生心中有些無奈,這周老哥還真是夠熱情,萬一自己和柳靈兒真沒空的話,他豈不是要白忙活一趟了。不過他想了想,要是到時候沒事的話,確實可以去上一趟。
.........
第二天一早,顧長生換上符堂青袍,背起符箱,照常往碧陽宗外院趕去。
他剛進符堂前院,就察覺到了不對。
平日裡埋頭畫符的那些人,今天見他進門,竟紛紛停下手裡的活。
有人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
也有人故意抬高聲音。
「這不是顧符師嗎?休了這麼久的假,終於捨得回來啦?」
「人家年紀大了,身子骨不利索,多歇幾天怎麼了。」
「我聽說他根本畫不出幾張符。上次的考核,估計是作弊才通過的,進了符堂沒過多久就露餡了。」
「不是吧?沈執事當初還想收他為徒呢。」
「哼,你看另外兩個新來的符師,就算當了韓執事他們的弟子,還不是每天都按時交任務,他倒好,居然連請半個月假躲出去,誰知道是不是害怕被人知道是濫竽充數?」
幾句話不大不小,正好全傳進顧長生耳中。
趙淮山站在不遠處,臉色有些尷尬,顯然也聽到了。
夏青荷皺著眉,想開口,又被旁邊的人拉住。
顧長生神色淡定地走了過來。
那些亂嚼舌根的人立刻閉上了嘴巴,沒有在說話。
顧長生沒功夫理他們,徑直走向自己的符室。
這種話不需要急著辯,能力自然會證明一切。
如果是一階考核有可能作弊,那麼二階考核還有可能作弊?
他剛推開符室的門,一名雜役弟子快步跑來。
「顧符師,沈執事要你過去一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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