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趙管家向林一鳴低頭,狠狠認錯!!!
趙管家面色慘澹地看著面前絕情的林朝清,心裡頭頓時明白,這次他和兒子已經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錯誤,絕對不可能再有任何轉機了。
於是,他扭頭看向趙二明,掄起手掌,狠狠抽了趙二明一個巴掌。
趙二明眼冒金星,跌倒在地,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畢竟在他們看來,趙管家極為護犢子,眼下終於也是被趙二明這個蠢貨氣得再也沒有絲毫舔犢之心了。
趙二明跌倒在地,難以置信地看向眼前的父親,怒吼道:「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打我!」
「你之前從來沒打過兒子。就算我有再多的不對,我也是你的親生兒子呀,你怎麼敢打我?」
趙管家看著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親生兒子,指著趙二明狠狠罵道:「老子之前哪能想到,你是這麼個敗家玩意兒!」
「你不僅騙你老子,還把你老子的棺材本拿去賭、拿去嫖。你算是什麼東西?我趙家幾代人的清白,都毀在你這個王八蛋手上了!」
林一鳴聽到這話,頓時心中暢快。
趙二明就應該被狠狠教訓一番。林一鳴之前還有幾分憐憫趙管家,但是現在已經絲毫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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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趙管家氣急敗壞的樣子,林一鳴甚至心中有些想笑。畢竟,這都是趙管家自作孽,才得到的結果。
趙二明當著眾人的面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只覺得自己被老父親羞辱了。
他這麼大一個人,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打了耳光,這不是狠狠打他趙二明的臉嗎?
趙二明瞪著血紅的眼睛看向老父親,狠狠罵道:「老東西,你他娘的真敢打我!」
「我花你的錢是天經地義的,而且不過就是那麼點錢嘛,大不了老子以後出去賺!」
趙管家被氣得臉部抽搐,怒罵道:「你說得倒輕巧!這錢哪是那麼好賺的?」
「光是你欠下的幾萬塊外債,就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才能還清。畢竟是賭債,利滾利起來可是沒完沒了!」
趙管家指著趙二明,霸道地說道:「你他娘的真是不識好歹!老子之前花了這麼多錢,就養了你這麼一個白眼狼。」
「我還告訴你,你之前欠的賭債,老子一分錢都不會幫你還!」
趙管家越說越氣。
他想起自己一個人把趙二明拉扯大的日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沒想到今天居然會被自己最信任的兒子反咬一口,而且趙二明還絲毫不感恩。
趙管家顫抖著手指,指著面前的趙二明,怒聲說道:「你老子我把你從一丁點兒拉扯到這麼大,沒少過你吃,也沒少過你穿。」
「哪怕是天寒地凍、寒冬臘月,我也沒少過你一口吃的,沒少過你一件衣服穿。」
「你今天居然恩將仇報,不僅騙我,還讓你父親我這麼大歲數了,丟了工作,丟了討生活的飯碗。你真是個十足的王八蛋!」
趙二明聽到父親這番話,反倒不樂意了,隨後紅著眼睛對著老父親說道:「還不是你這個老東西沒本事!」
「我想創業賺錢,想投資股票,都沒有錢。而且我想拜林朝清林大人為師,還被拒絕了。你也不想想,你這個老東西到底為兒子做過什麼?」
林朝清在旁邊想了想,似乎記得趙二明曾經提到過想拜自己為師。
但是當時,他根本沒看得起這個不學無術的東西,自然直接拒絕了,絲毫沒有猶豫。
之後,他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管家的兒子,而且還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自然不值得林朝清記住。
趙管家聽到這話,頓時氣得鬍子顫顫巍巍,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指著趙二明說道:「你這個敗家子!林朝清林大人不收你為徒,難道還是我的錯?」
「我供你吃、供你喝,把自己所有的存款都毫無保留地交給你,難道這還是我的錯?」
「你騙你老父親,讓我那麼相信你,把所有積蓄都給你拿去炒股。到頭來你卻恩將仇報,你真是個十足的畜生!」
林一鳴聽到這話,頓時覺得趙二明實在可笑。
趙二明的吃穿用度全靠自己的父親,眼下卻還要說父親給得不夠,真是一個十足的吸血鬼,讓人感到噁心。
林一鳴捫心自問,思索片刻之後,覺得林寶山和眼前的趙管家其實挺像,都是對自己的兒子無條件信任,都是望子成龍。
區別在於,林寶山沒能給自己提供什麼優渥的生活,但是自己從來沒有抱怨過這件事。
眼前的趙二明倒是錦衣玉食,卻還不滿足,反而要怪罪自己的父親,真是個王八蛋。
林一鳴看著眼前的趙二明,忍不住開口說道:「你見過窮人家都過什麼日子嗎?」
「你能夠生活在海城,有一個每月能賺八九百塊的好父親,在這裡為你撐腰,已經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好事情了。」
「可你還是不滿足,難道你就這麼貪婪?」
「而且,林朝清林大人不收你做徒弟,也是看出了你這個人的本性不好,難道你還要怪人家嗎?」
趙二明聽到林一鳴這個林朝清的徒弟居然這樣說自己,頓時氣得跳腳,暴跳如雷地指著林一鳴說道:「你有好運氣,能夠拜林朝清林大人為師,我有什麼?」
「我爹只是一個林府管家罷了,而且我也不知道我最近為什麼那麼背,居然把錢全都輸光了,還被人騙著借了那麼幾萬塊錢的高利貸來還賭債!」
趙二明仿佛崩潰了一般,指著趙管家狠狠罵道:「你這個老東西,居然敢在這麼多人面前打我、罵我!」
「我還告訴你,你那些錢根本算不上什麼,你兒子我根本看不上!我把錢輸光、騙了你,是因為你太蠢,居然相信我!」
聽到這話,林一鳴再也沒有爭辯的想法。
眼前這個趙二明一直在強詞奪理。林一鳴冷冷地看著趙二明,說道:「你真是無可救藥了!」
「你父親對你可是不錯,今天你居然這麼說他,而且還要在這麼多人面前指責自己的父親。」
林一鳴扭頭看向林朝清,想要看看他準備說些什麼。
林一鳴並不打算輕易放過眼前的趙管家和趙二明,他也想看看自己這個便宜師傅到底要怎麼懲戒這兩個人。
畢竟,這是跟了林朝清多年的管家以及管家的兒子。如果林朝清輕易放過他們,林一鳴就會覺得眼前這個師傅實在沒什麼頭腦。
如果他真的輕易放過他們,林一鳴恐怕也不會再有多麼尊重這個師傅。畢竟,眼前這個師傅若是蠢到這種地步,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把自己帶上一條絕路。
說到底,林一鳴只是為了賺錢,和眼前這個林朝清沒有什麼交情。
反倒是林朝清的老婆沈淼淼,以及沈淼淼的初戀金玄武,和林一鳴的交情更深一些。這兩個人,林一鳴都受過他們的恩惠,而且他們兩人的下場都不太好。
所以,林一鳴早就打定主意要報答這兩個人。畢竟,他有恩必報,有仇必報;如果不去償還前世的恩情,林一鳴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林一鳴抬眼看向林朝清,說道:「師傅,你也看到了,眼前這趙管家和趙二明都不識時務,絲毫不顧及自己在林府多年,也不顧及和您的感情。既然如此,您又何必念及舊情?」
林一鳴在旁邊拱火。
這兩個人過得好,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林一鳴也看出來了,這兩個人已經對自己懷恨在心,如果真的輕易放過他們,之後恐怕有自己好受的。
趙二明聽到這話,頓時也是火冒三丈,指著林一鳴大罵道:「你他娘的真不是個東西!我不過就是不讓你進林府門,你就這麼對我?」
「我也沒有怎麼得罪你啊,你卻要把我們父子倆置於死地!」
林一鳴聽到這話,頓時笑了笑。
在他看來,趙二明真是強詞奪理,明明是他自己把父親置於死地的。
林一鳴冷冷說道:「你自己把父親的錢全都輸在牌桌上,全都花在賭和嫖上,能賴誰?」
「現在拿不出錢來,那就只好再去找人賒欠,或者借錢。不過恐怕也沒有人再敢借給你了,畢竟你還有幾萬塊賭債沒有還清。」
旁邊的趙管家一聽這話,頓時眼前發黑。
他先前沒想到這一點。自己簽的合同可是寫著,如果違約,就要在當天把一年的工資還給林朝清。
一年的工資,那可是九千六百塊,接近一萬元!
趙管家的全部積蓄都在趙二明手裡,可趙二明把錢全都輸在了牌桌上,現在還欠著幾萬塊賭債。
難道趙管家這麼大歲數了,還要去拉饑荒嗎?
他一想到這裡,頓時眼前一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許久,他才回過神來,對著自己的好兒子趙二明狠狠痛罵道:「王八羔子,我真是後悔生了你!」
「沒想到你爹我英明一世、糊塗一時,竟然聽信了你這個兔崽子的話。沒想到我在快老死的時候,還要被你這個兔崽子坑死!」
趙二明朝自己老爹臉上吐了口唾沫,狠狠罵道:「老東西,你也不看看你為我做了什麼!」
「不過就是給了幾萬塊錢而已。你看看人家林朝清的兒子,一出生就什麼都有了;你再看看我,我就只有你這幾萬塊錢。」
「我不騙你,怎麼把這錢拿到手?老東西,你真是不識好歹,不拿我這個兒子當回事!」
「你要是不這麼好吃懶做,也不會只賺這麼點錢。」
聽到自家兒子說自己好吃懶做,趙管家終於憋不住了,抬起腳,一腳把趙二明踹翻在地。
趙管家狠狠罵道:「你他娘的吃老子的、用老子的,還敢說我懶?」
「你賺過錢嗎?你這麼多年賺過一分錢嗎?你只會虧錢,只會花天酒地,只會把錢花在那個髮廊女身上!」
「那個髮廊女姓許,是吧?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來質問你老子?難道我給你錢還給錯了?你真是個白眼狼!」
趙二明被父親踹了一腳,跌倒在地,根本爬不起來,只能鬼哭狼嚎,不斷咒罵著自己的父親。
趙管家此刻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他畢竟還要償還林朝清一年的工資。趙管家眼珠轉了轉,昏黃的老眼裡冒出一抹金光。
他趕忙撲倒在地,用膝蓋蹭著泥濘的砂石路,把膝蓋都蹭破了,流出幾滴血。
沿途,他眼角掛著幾滴淚水,隨後猛地抬頭,對著自己侍奉了十多年的主人林朝清說道:「林大人,您見到我時,我才三十多歲,現在我已經老了。」
「求求您,求求您!我也是無辜的呀!不是我乾的,是我家這個小兔崽子自作主張做的這些事情,我也被蒙在鼓裡,與我無關啊!」
「我是真沒錢償還您這一年的工資了!」
林朝清聽到這話,心裡頭有些不悅,冷冷說道:「你先前不認舊情的那股勁兒哪去了?現在知道要還錢,就老實了?」
林朝清看著眼前這個再也沒有先前老實本分模樣的趙管家,搖了搖頭,對著這個相識十多年的老人說道:「你想的太美了。」
「難道你兒子冒充你,頂替你在林府上工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你明明有機會問我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卻沒有問。老趙啊,你讓我太失望了。」
林朝清說著,輕輕搖了搖頭。
他也十分不舍。畢竟,雙方相識了十多年,彼此已經親如兄弟、親如手足。眼下就要親手送他們離開,他心裡也有些不忍心。
但林朝清就是這樣鐵面無私、剛正不阿。
他看著趙管家那雙昏黃的老眼,冷冷說道:「你既然做了錯事,就不能不管,也不能不罰。」
「你如果手裡沒錢,那就去借。反正我要見到這一年的工資,九千六百塊,一分都不能少。」
林朝清這次是鐵了心要追究趙管家的過失。
這九千六百塊錢對林朝清來說算不得什麼,但是卻能夠震懾住林府上上下下所有人。
在林朝清這裡,規矩就是規矩,說到就必須做到。
趙管家一聽這話,頓時面色灰暗。
九千六百塊對林朝清來說不算什麼,但對趙管家來說,卻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難道真的要讓他這麼大歲數,還要舍掉老臉去找人借錢?就算有人願意借,他又怎麼可能湊得到這麼多?
那可是九千六百塊,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九千六百塊,在海城都可以買一套差不多的房子了。
趙管家至今都從未買過房,他們父子倆住的,還是林朝清提供給他們居住的一棟房子,根本不屬於他們。
也就是說,趙管家辛苦了大半輩子,其實也就攢下了幾萬塊錢的存款,結果全都給了自家兒子,沒想到卻被趙二明輸得精光。
趙管家跪在地上,對著林朝清瘋狂磕頭,說道:「林大人,您不能這麼絕情啊!我畢竟為您做了這麼久的管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而且,我兒子不過是初犯,根本沒想到會釀成這麼大的錯誤。他還小,他還小啊!」
「我是真的拿不出這麼多錢。您也聽到了,他把錢全都輸光了。您等我,等我賺了錢再給您,可以嗎?」
林一鳴心中嗤笑一聲。
眼前的趙管家哪裡還能賺到錢?不過是林朝清當初願意招收這樣一個背景清白、卻一無是處的人罷了。
更何況,趙管家年老體弱,根本沒有多少用處,早就應該被辭退。換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上來,難道不比他好用?
林朝清看著眼前這個陪了自己十多年的老人,微微搖頭說道:「你陪了我十多年,卻完全不了解我。」
「我只要說出去的話,就沒有改變的餘地。」
「不管是不是你兒子做的,難道你兒子做錯了事,別人還要看在他年紀小的份上原諒他嗎?這不合理,趙管家。」
林朝清微微搖頭,其實並不滿足於此。
眼前這個趙管家不僅讓他在黃老闆面前顏面掃地,還為林府開了一個不好的頭。
林朝清本來想要動重刑、重重責罰趙管家,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所以才暫時擱置。
而且,林朝清畢竟還念及一些舊情,沒有把人逼到絕境。
眼前這個老管家如果狠下心來,努力去賺些錢,然後再和趙二明斷絕關係,早晚會有還上林朝清這九千六百塊錢的那一天。
林一鳴見自家師父有心軟的跡象,連忙想給眼前的趙管家添一把火。
他可從來沒有忘記趙管家先前對自己出言不遜的事情,林一鳴可是相當記仇的。
於是,林一鳴想了想,對著林朝清說道:「師傅,您可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畢竟您也看到了,他們現在還要對師傅指手畫腳、說三道四,哪裡把自己當成管家了?他們分明覺得自己才是這林府的主人。」
「況且,師傅,他們險些耽擱徒兒把炸蠣黃送到您面前。這炸蠣黃晚一刻,味道就不一樣了。」
「而且,他們還為難您新收的徒弟。這件事傳出去,也會壞了您的臉面。」
林朝清聽到這話,心裡也泛起嘀咕。
他看出來,林一鳴說得沒錯。眼前這兩個人根本就是餵不熟的白眼狼,完全沒有念及自己這個主家的恩情,反而還仗著看大門的情分挾恩圖報。
林朝清早就已經心中不悅,只是沒有由頭,也不好再加以懲戒。
畢竟,林朝清做什麼都想按照章程辦事,如今已經罰了眼前兩人一年的工資,這筆錢足以讓他們走到絕路。
但是林朝清覺得還是不夠。
他們先前言語冒犯了林朝清,這件事怎麼能輕易了結?不然的話,以後所有人都以為他林朝清軟弱可欺了。
林朝清抬起眼,看向眼前的兩人,淡淡說道:「你們招惹了我的弟子,為難了我的弟子,這件事情還沒有了結。」
「先前欠的錢可以不在今天給我,但我要讓你們向我的徒弟道歉。」
林朝清知道這樣會讓眼前這兩人懷恨在心,但那又怎樣?
他根本不在乎,只是想為自己的徒弟出一口惡氣罷了。
畢竟,誰敢在海城動他林朝清和他的弟子?難道是嫌命長了嗎?根本不可能有人這麼蠢,去做這種事。
眼前的趙管家聽到這話,不知觸動了哪根神經,指著林一鳴,憤怒地說道:「林大人,您居然讓我給這麼一個毛頭小子道歉?」
「您和我可是十多年的交情啊!」
黃老闆在旁邊好心提醒道:「什麼十多年的交情,都不如人家的師徒情誼深厚。」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徒情義堪比父子情誼。你這麼一個管家罷了,在主子眼裡,當真和看門狗差不多。」
「所以,不要拿這十多年的感情說事了。不是林朝清不念舊情,而是他遇人不淑,養了你這麼一個白眼狼。」
「在我看來,林朝清已經做得夠仁慈了。要是換成我,肯定不會允許你簡簡單單地離開這裡。」
「我還要按合同辦事,必須讓你在今天之內把一年的工資,也就是九千六百塊,一分不差地交到我手上,哪裡會允許你回去想辦法?」
不得不說,黃老闆分析得極為透徹。
其實趙管家得到這樣的結果,已經是林朝清念及舊情、有些心軟了,才能讓趙管家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
不然,按照海城人一貫的作風,此刻趙管家這種背信棄義、違背合同、不尊重主家的老東西,早就被剁碎了扔進海里餵魚。
眼前的趙管家臉上非但沒有感激,反而湧現出憤怒的神色,死死瞪著林朝清和林一鳴。
他覺得眼前這兩個人一定是在刁難他們父子,而黃老闆也一直在為林一鳴和林朝清說話,根本沒有為他們父子二人出頭的意思。
老管家慘笑一聲,說道:「想不到我侍奉了十多年的林朝清大人,到頭來竟然換來這麼個結局。」
「好,林大人,您不念舊情,那我也沒必要在這裡多待。我走了,林大人。」
趙管家聞言,拖著那被自己踹倒在地、如同死狗一般的趙二明,往遠處走去。
他沒有回那輛吉普車上,畢竟那輛吉普車是林朝清的,平日裡只是放在趙管家那裡;有事的時候,林朝清才會讓趙管家給自己當司機。
這輛車並不是趙管家的。
林朝清聽到自己用心照顧的老管家居然敢這樣對自己說話,心裡可謂寒透了。
林一鳴見此,向前邁了一步,猛地伸出手,抓住了正要離開的趙管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