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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爹,你也常來花坊

  《血神之靈》又名《血靈術》!

  「名字都兩個,好像還不錯。」

  許安忙控制著精神力,查看上面詳細內容。

  越看眼睛瞪得越大,這竟真是一篇逆天秘術。

  但不是讓自己變得多麼厲害,而是能讓死去不久的人,復活成血靈!

  血靈保留生前神通與記憶,以血為食,類似吸血鬼,但與吸血鬼又大不一樣。

  吸血鬼能把其他人轉化成同類,但血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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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靈有體溫,不懼怕陽光,也不會衰老,只要血食充足,便不會自然死亡。

  並且,不必非得吸食人血,豬血雞血馬血,什麼血都行,熟的也可以。

  男性,剛被復活後為血兵,體魄要強於常人數倍。

  隨著攝入血食增加,血兵可進階成血將。

  血將受到重傷,可在短時間裡自愈。

  血將之後是血王,血王可御空飛遁,戰力更強。

  血王之後是血皇,血皇刀劍難傷,可施展……《血日焚荒》!

  並且,施展此術不需要用活人精血。

  原來,元厥的《血日焚荒》不是神通秘法,而是血靈的後期天賦!

  而女性,剛被復活後為血仆,後續進階等級是血侍、血妃、血媧,與男性的四個階段對應。

  而修煉這種復活秘法的人,便是……血神!

  被血神復活者為血靈,血靈天性忠於血神。

  想要修成血神並不難,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修煉的。

  入門條件很低,只要有足夠的獸類鮮血作為引媒,很快就能修成。

  難的是,需要強大的神魂之力,或精神力作為根基才行。

  尋常人就是手握秘法,也無從施展。

  神魂之力沒接觸過,不知道是什麼,但自己的精神力,足得很。

  將死者復活成血靈,付出的代價也很大。

  說白了,就是將自身生機轉嫁給死者,非長狄族祭司那樣邪修,還真就用不起。

  長狄族祭司,可以吸收他人精血補充自己生機,而自己,只要加一點體就解決了!

  這秘法,簡直就是給自己量身打造的。

  原來,這才是長狄族的曠世秘法。

  想必也是元厥苦苦追尋的寶術,可惜,他懷揣至寶,至死都沒能見到一眼。


  收起紙張,開始撿取地上斷劍殘片。

  「活爹,你猜我在山頂看到了什麼?」

  這時,地精帶著一群人遁了過來,

  「臥槽臥槽,臥靠臥靠,我靠啊……那個打起架來,跟吃了瘋狗der一樣的男人又來了!」

  「你這是在罵我還是在誇我?」

  許安白了地精一眼,對附近一位將領道:「軍營里可有鐵匠?」

  將領忙躬身拱手,「軍營里沒有鐵匠,一般鐵匠都在城中。」

  沈乘淵聞言上前幾步,「你是想將這些重新鑄劍吧!」

  許安頭也不抬地道:「對啊!」

  沈乘淵略微一笑,「我認識幾位很有名氣的鐵匠,可以叫他們過來幫忙。」

  「你認識的鐵匠,鍛造不了這種鑄材。」

  這時,染塵撿起了一塊殘劍,仔細端詳著。

  許安下意識抬頭道:「為何?」

  染塵盯著手裡殘片道:「這種材質非凡鐵,普通鐵匠別說鍛造了,熔都熔不開。

  我是一名煉器師,如果先生信得過,我願意幫您鑄劍。」

  許安有些詫異。

  這界竟然還有煉器師。

  沒有急著回應,轉頭看向地精。

  地精立馬會意,開口道:「活爹,他鑄劍很厲害的,你就放心吧!

  我經常幫他尋找煉器材料,連皇帝老兒的尚方寶劍都是他鑄的。」

  許安臉色微沉。

  好像明白地精為何能和他成為朋友了。

  地精尋找稀有煉器鑄材,可比人效率多了。

  染塵見許安還不表態,再次彎身開口道:「實不相瞞,這陰陽雙劍便出自我手。」

  「我去!」

  許安很詫異,起身道:「我想用這些碎片鍛造成一把刀,需要多久?」

  從朱雀那學來的劍法雖然精妙,但還是感覺刀更適合自己。

  染塵蹙眉思索了下,「三日!」

  「可以。」

  許安直接將百鍛刀刀鞘遞了過去,「適合這刀鞘便可,多少銀子?」

  「能有幸結交您這等強者,對我來說三生有幸,錢就免了。」

  染塵伸手接過了刀鞘,打量著繼續道:「陰陽雙劍並非我的最高鍛造水準,三日後,我必給您一個驚喜。


  再遇到元厥那等強者,武器絕不會崩了。」

  許安眼睛略微眯了下。

  這傢伙,什麼想結交強者,老子要不是地精它爹,他才不會免費幫忙。

  但還是對他客氣道:「如果刀能讓我滿意,報酬肯定少不了。」

  染塵淡然一笑,沒再說什麼,收拾好碎劍殘片對地精道:「精爺,送我一趟。」

  ……

  一個時辰後,沈乘淵看著手裡戰報,高興的嘴都合不上了。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而這次,傷敵兩萬,邊軍僅僅折損了兩千,完全屬於大獲全勝。

  有了這份業績,能堵住很多人的嘴。

  看他們還怎麼彈劾老子,說老子一天到晚只會欺壓百姓。

  也可以整治陸秧了。

  讓他在路上磨磨蹭蹭的延誤時機,既然不想來,那就繼續去關小黑屋好了。

  有許安這等強人,誰還用他呀!

  收好戰報後對王更道:「許安哪去了?」

  「他要了幾盆牛羊血,說是練功用,不讓任何人去打擾。」

  王更很奇怪,有用家畜血練的功夫嗎!

  「那就不要讓人去打擾他好了。」

  沈乘淵說著,看向精神溜號中的沈星瑤,「讓地精送我們回去吧!」

  「啊!」

  沈星瑤愣愣道:「你說什麼?」

  沈乘淵眼皮一翻,「算了,女大不中留,我還是自己回去吧!」

  ……

  「爹!」

  沈星寒見父親被地精送了回來,忙快步迎了過去,

  「探子來報,蘇文彥那混蛋去花坊了。

  你回來的正好,快隨我去一趟。」

  沈星寒又氣又怒。

  先前懷疑父親冤枉了蘇文彥,沒想到,他竟真與花坊頭牌私相往來。

  「捉姦啊!」

  地精立馬來了興趣,「這事本精最拿手了,走,本精免費帶你們過去。」

  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卷著父女二人便遁到了花坊後院。

  沈星寒第一次體驗地精的快車,身子一晃差點摔倒。

  穩住身形後道:「這是什麼地方?」

  「花坊後院。」

  地精聲音壓得很低,「噓,跟我來。」


  隨即蹦躂了幾下,感覺太慢了,

  「那個,本精沒腿,哪位姐姐行行好,抱抱我唄!」

  「這裡只有我一個女的,你就直接說讓我抱得了唄!」

  沈星寒彎腰伸手,將地精抱了起來,

  「你這小黑球,還挺肉乎。」

  「媽耶,你老公都要跟人跑了,你還惦記我這一身肉?」

  地精說著,還往人家胸口處蹭了蹭,

  「不對,是這邊,這邊……

  沈大城主,你又不是沒來過,倒是告訴她往哪走呀!」

  沈星寒神色一僵,緩緩回身道:「爹,你……你也常來?」

  沈乘淵老臉一紅,「別聽它瞎說,這邊,上樓!」

  說完,臉更紅了!

  ……

  二樓,聽雨閣房間內。

  「你不僅被人搶了錢財,還被打成了這樣,我們報官吧!」

  挽月望著鼻青臉腫的蘇文彥,黛眉緊蹙,滿眼心疼。

  「沒用的。」

  蘇文彥故作苦澀地搖了搖頭,

  「他們有官府罩著才敢明搶,真報官,我只能多挨一頓板子。

  你給我的錢,全被他們給搶走了,我連飯都吃不上了,你再救濟我一下吧!

  等我考上功名,定會加倍報答您。」

  「什麼報不報答的,你就是考不上功名,我也會一直等著你。」

  挽月淺淺一笑,

  「如果等不來你為我贖身,那我就攢錢,自己贖身。

  然後……餘生與你長相廝守。」

  蘇文彥用有些發顫的聲音道:「挽月,你……你待我真好!」

  挽月再次一笑,起身道:「等著,我去給你拿些銀兩來。」

  蘇文彥看著挽月的窈窕背影,嘴不自覺撇了下。

  這真是個十足的傻姑娘,太好騙了!

  就算和沈星寒結婚後,這棵搖錢樹也不能斷。

  「嘭!」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你不能再給他錢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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