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肉身涅槃,返老還童
「喀喀喀……」
一連串驚雷炸響,天幕不斷震顫。
仿若天地屏障正在被一層層擊穿。
「咔嚓……」
最終,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震散了大半墨雲。
同時,一條雷電凝成的百米蛟龍衝出了漩渦,攜著震碎山河之勢,直撲許安。
「嘭!」
許安預感到了危險,忙踏爆空氣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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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龍如有靈智,迅速調轉方向,朝著許安猛撲。
周身電弧不斷迸射,速度快如流光。
「臥槽!」
許安驚駭,忙再次踏爆了空氣。
「嘭嘭嘭……」
一連多次閃避後,發現自己被鎖定了!
雷龍如跗骨之蛆般死死咬著不放,怎麼躲避都沒用。
就像張角說的那樣,不可趨避!
牙一咬,乾脆不躲了。
「老夫倒要看看你這天地法則之力有多強。」
不僅沒躲,還朝著雷龍撲了過去。
「開!」
途中爆喝。
雙手舉刀奮力劈斬。
單臂力量15000點,雙臂合力,暴漲疊加至三萬。
三萬點非人巨力爆發,在一瞬間劈出了近百刀。
刀鋒凝練到近乎實質,撕裂空氣拉出了一道道光痕。
「轟!」
龍首應聲炸裂,實質刀鋒盡數崩散。
殘存的龍軀勢頭不減,依舊維持著光般的速度,狠狠轟在了許安身上。
巨響震徹群山,刺目雷光剎那間吞噬了周遭一切。
一朵巨大蘑菇雲拔地而起,滾滾升騰,直衝上空。
地面被炸出了一個巨大深坑,坑內坑外,土石盡數化成了焦炭。
深坑底部,許安靜靜佇立。
他全身衣袍蕩然無存,手中百鍛刀殘缺了大半,僅剩的刀身上滿是裂痕。
全身焦糊,皮肉大面積消融,露出來的白骨被灼燒成了一節節黑炭,就連大腦都短路宕機了!
過了許久才有了一絲意識,忙對系統暗道:「十點體,一點精神!」
傷到了這種地步,他懷疑,只加一點體都無法痊癒。
隨著系統面板微調完畢,一股磅礴生機襲來,反覆沖刷著許安殘破身軀。
斷裂缺損的骨節接駁,重塑歸位,骨縫中滋生出血絲,飛速蔓延交織。
短短數息,骨肉新生,焦黑外殼層層脫落,緊緻肌膚覆蓋全身。
身形筆直,不顯半分佝僂,肌肉線條均勻流暢,很有力量感。
新生的髮絲烏黑濃密,不再稀疏發白。
面部蒼老皺紋消失,歲月痕跡一掃而空。
輪廓利落,五官英挺,儼然重回壯年模樣。
許安自己都被驚呆了。
神采飛揚,英姿絕世!
竟然在自愈中完成了返老還童!
難怪之前不論加多少體,相貌都沒什麼變化,原來想要徹底褪去暮氣,必須摧毀肉身重塑!
張教主這一雷,反倒幫了自己大忙!
試著活動了下手腳,感覺身體協調性,靈活度等各方面,都比之前強了一大截。
若之前的綜合戰力為100,現在起碼有150。
看來,衰老的軀殼如破損容器,注入再多能量也會有所流失。
唯有壯年體魄,才能將系統屬性發揮到極致。
這一雷挨的,因禍得福,賺翻了!
就連思維,都變得活躍了。
心念一動,調動精神力在體表凝成了一套衣袍。
換作從前,壓根就想不到這麼做。
即便想到了,也無法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那時思維遲滯,對精神力的拿捏掌控,遠不及當下。
「哼!」
懸在上空的張角見許安遲遲沒有動靜,冷哼了聲,便要返回山寨。
「嗖!」
就在這時,許安突然騰空爆起。
與張角一樣,凌空懸浮。
原來,只要將精神力附著在身上,操控精神力便可凌空飛渡。
這種方式與張角的御空手段完全不同。
他沒有雄厚的精神力做支撐,依靠的應該是某種飛遁秘術。
「你……」
張角上下打量著許安,滿臉驚駭。
他硬抗了天罰般的一擊,不僅沒殞,竟還變年輕了。
難道……這才是他本來的樣子!
那一擊,他是如何扛下來的?
毫髮無損,氣息更勝從前,他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
「張教主,你說過,我傷到你一根髮絲,沈乘淵任我處置。」
許安劍眉微挑,語氣如在質問,
「難道,你的話不作數了嗎?」
「貧道一言九鼎,豈會隨口空談。」
張角指尖勾起一縷長發,
「你確實傷到了貧道,但你傷到貧道髮絲了嗎?」
許安被問得直瞪眼睛。
這是……玩上文字遊戲了嗎?
竟靠咬文嚼字耍無賴,活該他被世人唾罵千年,一點都不冤!
這時,張角手指指天,「呼風喚雨,驅雷策電!」
「槽,還來?」
許安臉色一寒,單腳踏爆空氣,身影驟然消失。
「啊!」
下一瞬,張角捂著腦袋痛呼了聲。
許安攥著一把灰發,「現在可以了嗎?」
踏爆空氣蠻力前沖,再加上體表精神力輔助,速度疊加,快得張角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
若不是被他一雷劈成了帥小伙,非捶死他不可。
薅掉了他一把頭髮,就當是出氣了。
張角一手揉著腦袋,眼珠來迴轉動,在遲疑要不要就此作罷。
「糟老頭子!」
這時,地精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們全寨人都被本精送進了地下,再敢和我爹動手,本精就把他們全都活埋了。」
「是你!」
張角見是地精,瞬間滿臉怒容。
一時間,恨得牙根兒都痒痒了。
這黃金谷中,本來是有一條金礦的,硬是被它給挪走了。
招兵買馬乾大事,必須得有金錢支撐。
若不然,也不會在此建立山寨。
千秋霸業,全被它給攪合黃了!
精心布局的宏圖大業,砸在了這麼一個小東西手裡,想想就生氣,做夢都想殺了它。
「是我,咋地?」
地精滿臉不服氣,「你劈我一雷試試,敢嗎?」
張角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山寨,忍著氣道:「算你狠!」
隨即回身,衝著許安一拱手,
「貧道認輸,沈太守任你處置。
讓地精把人放了吧!」
許安略一點頭,對地精道:「別鬧了,快放人吧!」
「活爹,姆們不急,先讓那糟老頭子給姆們跳個廣場舞,扭個秧歌什麼的唄。」
地精次次都被張角追著揍,這次可算捏住了對方把柄,打算好好整治他一番。
許安臉都黑了。
讓張教主跳廣場舞,扭秧歌,那畫風也不對呀!
張角眼珠子一瞪,氣急敗壞地道:「人在地下都快憋死了,我哪有時間給你跳舞?」
「不跳本精就不放,愛咋咋地。」
地精油鹽不進,沒有丁點商量的餘地。
張角不得已,轉身對許安道:「你兒子在瞎胡鬧,你不管管嗎?」
許安白眼一翻。
心說,你哪隻眼睛看它像我兒子了!
「哎!」
故作惆悵地嘆了口氣,「它也老大不小了,有胳膊有腿的,我哪管得了。」
地精不可能真的把人埋入地下,人一入土撐不了多久,它準是把人轉移到別處去了。
因而不急,同時,也想瞧瞧張教主的舞姿!
「你……」
張角被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它哪有胳膊有腿了,這不胡說八道嗎!
真是什么爹養什麼兒子。
張角憋屈地咬著牙,黑著臉把心一橫,
「天意如此,貧道……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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