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要小瞧枕邊風的威力
一把抓住宋景熹胳膊,姜九音急聲道:「綁架宋辭安兄弟的那群綁匪是什麼來路?」
「都是一群犯了事坐過牢的歹徒,只要給錢他們什麼都敢幹。」
「也幫高利貸公司追債吧?」
宋景熹頷首:「當然啊。」
姜九音打了個響指,「我懂了!」
再次扣住宋景熹手腕,姜九音興奮道:「樓敬明和我說,樓映月被樓老帶回樓家之前,曾被一個犯罪組織短暫控制過。」
「你說,有沒有可能,綁架宋辭安的犯罪團伙正是樓映月所在的那個團伙?」
宋景熹目光一亮,「言之有理耶!人在極度危險的環境中,情緒是會被無限放大的。恨意、愛意都是如此。」
「而人更不是非黑即白的生物,就算是樓映月也有善良的一面。宋辭安被綁架期間很可能得到過樓映月的幫助,和她建立了超乎尋常的信任和感情。」
「有過革命友誼的男女,才能產生超乎男女的感情。音音,你說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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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極了!」姜九音抿了口茶,沉吟道:「但也只是咱倆的猜測,至於真相是什麼,查一查就知道了。」
看了眼腕錶,見都兩點多了,姜九音趕緊催促宋景熹:「你得出發去機場了,再磨蹭就要趕不上飛機了。」
宋景熹拿上包,一邊起身一邊打趣姜九音:「怕什麼,樓太太現在財大氣粗,直接包機送我去京都唄。」
「你是被霸總小說荼毒了腦子。還包機,你以為我是只手通天的皇帝?趕緊的,我送你去機場!」
「別那麼麻煩,你直接把我載到地鐵口,我坐地鐵過去,時間綽綽有餘。再說你晚上還要陪樓敬明參加晚宴呢,被耽誤了時間。」
「那行。」姜九音也沒跟她客氣。
將宋景熹送到最近的地鐵站,目送她進了地鐵口,姜九音這才撥通趙若舟的電話。
「若舟姐,我這邊完事了,我是直接去造型館等你,還是...」
「我到造型館了,太太你直接來這邊和我碰面吧。」趙若舟那邊有些吵,匆忙聊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姜九音將超跑交給另一個保鏢,讓他開回海棠公館,她則坐上閆利開來的那輛車去造型館找趙若舟。
路上,姜九音跟閆利打聽起樓映月以前的事,「閆哥,樓映月當年待過的那個犯罪組織,具體是什麼來頭,你有印象嗎?」
「先生跟你提過映月小姐以前的經歷?」閆利看上去挺詫異。
「你很吃驚嗎?」撩了撩肩上的長髮,姜九音笑道:「我們是夫妻,夫妻一體,他什麼都跟我說的。」
「你可不能小瞧了枕邊風的威力。」
姜九音這話雖有炫耀的成分,但一點也沒錯。
先生主動對太太透露了樓映月的過去,就代表親情和愛情這桿秤,他更傾向愛情。
這事,姜九音問閆利算是問對了人。
「當年老爺子突然領了個陌生小姑娘回家,還說要記名養在先生名下,先生不敢掉以輕心,第一時間就派我去徹查了映月小姐的過去。」
「可是上次我問你知不知道樓映月的過去,你還說不清楚。」姜九音突然翻起舊帳來。
「太太,你可別這麼說。」閆利撓撓鼻子,笑得有些尷尬,「太太,您也知道,沒有老闆的准許我是不能對你透露那些隱情的。」
「沒怪你,你做得很好,以後也請繼續這樣。」有這樣忠誠的特種保鏢陪在樓敬明身邊,姜九音也更安心。
「多謝太太理解。」閆利也放鬆下來。
「好了,說正事。」
「太太想知道哪方面的細節?」
姜九音指尖抵著太陽穴,閉眸道:「我想知道那個犯罪團伙的具體情況,在被抓前,還犯過哪些事。」
點點頭,閆利講道:「該團伙核心成員共六名,這六人分工合作,在不同領域都有著體面的身份和工作。」
「他們的首領是一個代號『黑山羊』的男子,這人是司法鑑定機構的法醫,經常跟警方合作。他是團隊核心,是首腦,所有大型犯罪行動幾乎都由他在背後出謀劃策。」
「在黑山羊的組織下,這個團隊在短短五年間,成功策劃了13起金額龐大的詐騙案,5次性質惡劣的綁架勒索案。」
「其中最轟動的一起,是9年前海城首富被綁撕票一案。據我調查得知,他們在海城首富身上成功敲詐到了三個億美元,錢拿到手,依然將那個倒霉鬼沉入了大海...」
「被抓後,這六個人都被判了死刑,組織內其他成員也都得到了法律的審判。」
說完,閆利往後面瞄了一眼。
見姜九音出神地看著窗外,像是在走神,他問:「太太,你還想知道什麼?」
「十多年前,宋家雙胞胎兄弟被綁架一案,也是他們幹的麼?」
「對!」閆利直點頭,還說:「該團伙之所以會落網,就因為這起綁架案。」
「哦?怎麼說?」姜九音露出感興趣的表情來。
「說是他們團伙內部出了叛徒,那叛徒竟然私自放走了一個人質,那個人質成功逃出生天后,就第一時間去報了警。」
「而那個幸運的人質就是宋辭安。」
「市局一名畫像師在宋辭安的協助下,精準地畫出了團伙成員們的畫像。最終,警方根據那些畫像成功偵破案件,並抓獲了那個犯罪團伙。」
果然如此!
她沒猜錯,那個放走宋辭安的叛徒,十有八九就是樓映月。
「閆哥,那個放走人質的叛徒,後來是什麼下場?」
閆利搖頭,「那不清楚。」
觀察著姜九音的反應,閆利思忖道:「太太,你是覺得映月小姐和宋辭安在那個時候就認識了?」
「很有可能,不是嗎?」
閆利:「這種概率還是很大的。」
他先前也很納悶,不清楚宋辭安和樓映月這份畸形又堅定的感情到底從何而來。
如果他們真的在那個時候就認識了,那就說得通了。
「距離這個案子已經過十餘年了,有一部分罪犯應該已經刑滿釋放了。閆哥,麻煩你幫我找到這些人的下落,跟他們打聽一件事。」
「我要知道當初放走宋辭安的那個人質叫什麼,長什麼模樣,在放走宋辭安後又遭到了什麼報復。」
據說樓映月被老爺子帶回來時,身上布滿了新舊不一的傷痕,這代表她在犯罪組織挨了不少打。
但那可是一個全員皆惡人的犯罪組織,一個私自協助人質出逃的叛徒,真能活下來嗎?
沒被活埋都算幸運了。
區區幾頓鞭打,真的就夠了?
姜九音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