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宋家的秘密

  一想到好姐妹年紀輕輕就要過上守活寡的苦日子,宋景熹都有些心疼她了。

  「你這是什麼命啊,上任對象是個死裝男,結婚對象又是個痿的...」越說,宋景熹越覺得姜九音倒霉。

  宋景熹突然提議:「音音,你要不要去天橋下算個命?說不定此局可破。」

  姜九音被說得心動,「你要這麼說,我還真要算算了。」

  「行了,不說我,說說你。」

  

  「我有什麼好說的?」宋景熹感到莫名其妙。

  「你還不知道嗎?」姜九音語氣遲疑。

  「什麼?」見姜九音表情不對勁,宋景熹仍不以為然,她嗑著瓜子說:「咋?又有我爸的私生子私生女蹦出來了?」

  擺擺手,宋景熹好笑道:「我對這些事一點都不在意,我還得感謝他們的存在呢。」

  「你也知道,這幾年,我爸的私生子如雨後春筍般往外冒,王慧以前視我為眼中釘,現在忙著對付那些小傢伙,都沒空搭理我了。」

  對那些同父不同母的弟弟妹妹們,宋景熹並不討厭。

  都是宋大江的種,誰能比誰高貴?

  「不是這個,是你的婚事。」見宋景熹完全還被蒙在鼓裡,姜九音都替她著急。

  「婚事?」宋景熹聞言一愣。

  她下意識說:「我明年才結業呢,我的婚事應該還早吧。」

  「謝家昨天帶著媒婆去你家說親了,這事,宋大江和王慧沒告訴你?」

  「...」

  宋景熹臉色一沉,她趕緊翻出手機查看通話記錄,呢喃道:「昨天宋大江的確給我打了兩個電話,但我當時在開會,沒有接。」

  而她跟宋大江關係僵硬,看到未接來電也沒有回撥過去的打算。

  現在看來,宋大江打電話就是為了跟她說這件事。

  「哪個謝家?」宋景熹問。

  「城南謝家。」

  「帝國娛樂的謝家?」

  姜九音點頭。

  「呵呵。」宋景熹怒極反笑,「謝錚當年壞事做盡,謝家都衰落成什麼樣了,竟然還想和宋家聯姻?家業不大臉皮倒是挺厚。」

  「是誰想娶我?」

  姜九音:「謝昭。」

  宋景熹下意識問:「那是誰?」她不混豪門圈子,對富家子弟的情況也不了解。

  「謝家排行第三的孫子,謝錚的侄子。」


  「不認識,沒聽過。」一個連名字都沒聽過的紈絝公子,宋景熹真的看不上。

  想了想,宋景熹冷靜分析:「謝家犯了那麼大的事,謝家再往下延續三代,都別想有出頭之日。就算宋大江同意這門婚事,老爺子應該也不會同意。」

  「我雖然是女孩,卻是他幾個孫女中價值最高的那個。就算他要賣我,也該賣個更好的價錢。」

  「謝家付不起那個價格。」說最後這句話時,宋景熹的語氣充滿了自嘲。

  姜九音也認可宋景熹的分析,但這件事裡還有一個變故。「我聽說謝昭的大姐在跟京都某個大家族的掌權人談戀愛,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一旦謝家成功攀附上京都權貴世家,未必沒有東山再起之時。」

  聞言,宋景熹也有些犯難了。

  「景熹,假設宋國亮那老東西真答應了這門婚事,你打算怎麼做?」

  宋景熹沉默下來。

  見狀姜九音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景熹。」按住宋景熹手背,姜九音鄭重道:「如果你有金錢方面的顧慮,我和樓敬明能幫你解決。」

  擔心宋景熹有心理壓力,姜九音又寬慰她:「你這樣聰明,前途無量,不愁還不了這個錢。」

  「音音...」宋景熹一臉欲言又止。

  姜九音:「嗯?」

  「音音,你真以為我留在宋家,是因為無法擺脫我那幾個吸血鬼舅舅和姨媽的糾纏嗎?」

  搖搖頭,宋景熹嘆道:「你真以為我是個傻白甜啊?傻白甜能上京都大學?」

  「你總說我是個沒心機的傻白甜,那是因為這世界上我唯獨信任你。」

  勾起額前的碎發別在耳後,宋景熹自嘲道:「所謂的天真爛漫,都只是我故意表演出來給他們看的假樣子。」

  此刻,坐在姜九音面前的宋景熹,就像是換了一副新的面孔。

  她白皙清透的鵝蛋臉上沒有了熟悉的天真笑容。那雙褐色雙瞳沉靜如水,裡面裝滿了譏諷與嘲弄。

  這樣的宋景熹讓姜九音感到有些陌生。

  姜九音驚覺自己好像並沒有真正了解這位摯友。

  「景熹,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說的表演,到底是什麼意思...」

  望著摯友陌生至極的一面,姜九音心跳得有些紊亂,一時間竟然不敢去追究真相。

  「音音,有件事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因為在此之前,我不確定你是不是能替我保守秘密的人。」


  「直到剛才你將你最大的秘密告訴了我,我才意識到,原來在你心裡,我是能讓你安心託付所有秘密的人。」

  宋景熹語氣越來越嚴肅。

  姜九音正襟危坐,低聲問道:「你到底瞞著我什麼事?」

  「你還記得我母親去世那天的細節嗎?」

  「當然記得。」

  宋景熹的母親患有膠質瘤,在醫院治療了半個多月,最終還是沒能挽回她的生命。

  姜九音邊回憶,邊講:「我記得那天是期中考試最後一堂考試,考的是英語。考完試,咱倆走出教室就看到班主任站在門口等你。她說,你媽媽去世了,讓你儘快去醫院見她最後一面。」

  「那天下午正好放假,校外的公交車和計程車都擠滿了人。我就借了同學的自行車,我載著你穿過小半座城,終於趕在日落前到了醫院...」

  「可還是晚了,我們到的時候,黎阿姨已經進了火化爐...」

  「是啊,你記得可真清楚。」宋景熹反握住姜九音的手,嘆道:「恐怕就連宋大江和我那幾個舅舅都記不得那天的事了。」

  「音音,我一定是前幾世積德行善,才遇到了你。」

  「別這麼說,我哪有那麼好。」姜九音捏了捏著宋景熹的手指,她說:「我爺爺中風癱瘓在床,不也是你幫我給他擦澡翻身?」

  「我說了,我們會是彼此的家人。」

  「你剛才說你瞞著我一件事,到底是什麼?」

  宋景熹咬了咬下嘴唇,臉色隱隱有些發白。

  深深吸了口氣,宋景熹向姜九音爆出一個驚天秘密:「音音,我母親的死不正常。她被送入火化爐前,體內缺少了一個器官。」

  「是她的心臟。」

  這也是宋景熹聽到姜九音說宋辭安要挖她心臟給樓映月時,會精神恍惚的真正原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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