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樓敬明護短!
「姜九音,你就沒有羞恥心嗎?靠身體上位難道是什麼很光榮的事嗎?」
樓映月沒料到姜九音敢公然承認自己是個靠身體搏上位的心機女,一時間,也被她的厚臉皮震驚到了。
「你也配和我提羞恥心?」
姜九音聽到這話就想笑,她駁斥樓映月:「你在我和宋辭安婚禮前夜,偷偷溜進我婚房睡了宋辭安的那個時候,有過羞恥心嗎?」
「我沒看錯的話,你小腹上好像還有一朵漸變色的紅玫瑰刺青?嘖,玩得挺花啊。」
最骯髒的秘密被姜九音當眾揭露,樓映月那張完美的麵皮上裂開了一條條微小的縫隙。
一絲慌亂和不堪,順著縫隙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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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樓映月的心虛反應,夏思琪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映月,姜九音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跟宋辭安搞到一起了!對不對?」
面對夏思琪的質問,樓映月心裡一陣煩躁,她惱羞成怒,不悅地說:「思琪,你寧願相信姜九音都不相信我嗎?」
夏思琪低吼:「可你小腹上的確有一朵玫瑰花!我跟你在馬爾地夫旅行的時候看到過那朵花!」
樓映月小腹上的確有一朵紅玫瑰刺青。
那是她18歲那年,在國外街頭一家紋身店,讓宋辭安親自作畫,讓紋身師一針一針刺上去的。
這世界上只有兩個人見過那朵花。
除了宋辭安,就只有夏思琪了。
隨著夏思琪吼出那句話,樓映月所有解釋都變得蒼白起來。
「樓映月,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你明明知道我也喜歡...」
她也喜歡宋辭安啊。
夏思琪暗戀宋辭安很久了。
樓映月不僅知道她對宋辭安的心思,還經常幫她出謀劃策,教她如何在宋辭安面前刷好感。
她們因此成了關係最好的姐妹。
合著到頭來,樓映月早就跟宋辭安滾到一張床上去了!
「樓映月,你真的讓人不齒!」一把撞開樓映月,夏思琪拎著包,一邊抹淚一邊逃也似的跑下了樓。
看著夏思琪一跑一晃的悲傷身影,姜九音不由搖頭輕嘆:「傻姑娘,被人當了擋箭牌還覺得那人是心善的仙女呢。」
少女的暗戀是藏不住的秘密。
姜九音跟在宋辭安身邊這些年,又怎會察覺不到夏思琪對宋辭安的小心思呢。
每次宋辭安的生日會,夏思琪都像個小丑似的在生日宴上又蹦又跳。
現在看來,她那些滑稽行為,十有八九都是樓映月在背後支招。
事已至此,樓映月解釋再多都顯得蒼白無力。
「姜九音,成功離間我和夏思琪的友誼,你滿意了?」樓映月怨懟地看著姜九音,眼神陰毒寒冷,恨不得將她剝皮拆骨才解恨。
「滿意?這才哪到哪兒啊。再說,夏思琪和你絕交,又怎麼能怪我?」
姜九音才不背這個鍋,她告訴樓映月:「一個隨意愚弄他人真情的小人,遲早會被身邊人唾棄拋棄。」
「是你活該啊。」
樓映月陰晴不定地看著姜九音。
須臾,她才開腔:「姜九音,你就狂吧。」
「一個以色侍人的賤人,又能在樓家囂張多久?」
「我等著看你被父親玩膩,像丟抹布一樣丟掉的那一天。」說完,樓映月拿起沙發上的包轉身就走。
趙若舟走到姜九音身旁,看著樓映月離開的方向,這才問姜九音:「是因為她的插足,你才退了和宋辭安的婚約嗎?」
「不能說全是。」真正讓姜九音寒心的是宋辭安的所作所為。
趙若舟識趣地沒有多問,她吩咐蔓迪:「將這條裙子包起來。今天給你們添麻煩,這樣吧,麻煩你再幫我家太太搭配幾身當季行頭...」
聞言,蔓迪喜上眉梢。
這個月業績夠了!
...
衝出店鋪,樓映月駕駛著她心愛的粉鑽跑車直接就回了海棠公館。
她要去找爺爺主持公道!
識別出車牌號,公館的鐵門徐徐向兩側打開。
樓映月將車開到露天車庫,就看到樓敬明和閆利一邊說話,一邊朝車庫這邊走來。
樓敬明今天沒穿西裝,穿的是一套運動裝,肩上還背著網球拍。
看樣子是要去附近的運動場打網球。
樓映月趕緊推開車門,朝樓敬明揚聲喊道:「父親!」
樓敬明停駐望來,他目光越過樓映月,落在她身後那輛貼滿了施華洛世奇鑽石的粉色超跑上。
「你先去車上等我。」將球拍交給閆利,樓敬明這才朝樓映月走了過來。
「父親,你是要去球館打網球嗎?」
樓敬明點了點頭。
「和誰一起打球啊?」樓映月像是隨口一問。
樓敬明:「和你董叔叔。」
樓映月說:「聽說董叔叔前些天出了場車禍,這麼快就好了?」
「沒有的事。」樓敬明低頭看了看腕錶,漫不經心道:「回來了就去看看太爺爺吧。」
一般,當樓敬明開始看腕錶,就是在提醒她該結束話題了。
樓映月今天卻裝作看不懂。
她試探地提到:「明天是我的生日,我今天去D家挑選禮服,結果在那邊遇到了...姜九音。」
說話時,樓映月一直在觀察樓敬明的反應。
聽到姜九音的名字時,樓敬明一改剛才的漫不經心,明顯被勾起了好奇心,「她也在?你們見過了?」
樓敬明提到姜九音的口氣是那麼的自然。
樓映月心裡頓時就有了答案。
「父親,你跟她...」
「真的領證了?」
「嗯。」樓敬明直接承認。
等了等,沒聽到樓敬明的其他解釋,樓映月心裡有些不快。
她不敢明確表現出來,只是有些低落地說道:「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真的好驚訝,父親,你要結婚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啊?」
樓敬明眉頭皺了皺。
他俯低視線,目光深沉地看著樓映月,沒什麼表情地說:「映月,我想你應該清楚,我們雖有父女名義,但並無父女事實。」
「你是自由的,而我也是自由的。我要娶誰、什麼時候娶,都不需要跟你報備吧。」
樓映月聞言心裡一驚。
和樓敬明認識八年了,這還是他頭一回用如此嚴厲的口吻和她說話。
也是第一次挑明他們的真實關係。
「...父親你誤會我了,我只是有些吃驚。畢竟這些年父親身邊從來不缺追求者,面對那些優秀的追求者,父親從來都不為所動。」
「突然聽到姜九音說她和你結婚了,我還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呢。」
樓敬明一語不發地盯著樓映月看了許久。
直到樓映月雙腿都有些發僵了,他這才收回目光,低聲說:「她也很優秀。」
「還有,以後再見面,就不要叫她的名字了。」
「那叫什麼?」樓映月心裡氣得發狂,卻不能表現得太明顯,她只能壓抑著怒氣說:「她只比我大四歲,我可無法對著那麼年輕的一張臉喊媽。」
樓敬明:「那就叫她太太。」
聞言,樓映月眼睛都紅了。
只有這個家裡的傭人和下屬才需要稱呼姜九音太太。
可她是樓家的千金啊!
「對了。」樓敬明想起什麼,忽然回頭叫住她。
樓映月深吸口氣,整理好表情,這才抬頭看向樓敬明,「還有什麼事,父親。」
樓敬明指著她身後那台跑車,他說:「阿音有潔癖,別人碰過的東西她嫌髒。」
「如果你喜歡這台車,改天直接讓閆利過戶給你,不用還給她了。」
「什、什麼?」樓映月大腦直接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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