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偷得浮生半日閒
之後接連幾日在監牢中的生活,秦東川也沒落下訓練,房間小了一點,不夠一人展開四肢,他便晝夜不分盤坐在床上,修行龍象之法。
唯一的缺點,便是這飯菜屬實難吃,且一點對身體有好處的東西也沒有,讓秦東川在龍象之法進度上掉了節奏。
被關押的第四日,黃施端來飯菜過來探望,眼眶周圍的紅腫沒有退散,臉色也變得憔悴幾分。
「小施,莫要擔心,我在這關幾日就回去了,放心吧。」
親口安撫道。
黃施瞬間一喜,不過又黯淡下去,接著說:
「雀兒姐自川哥你被抓之後,一直高燒不退,服下衙門給的退熱散才好轉一點,這幾天茶不思飯不想的,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雀兒姐真的很擔心你,川哥!」
秦東川心中一緊,抿了抿唇,伸手替她擦去眼角淚珠,柔聲道:
「你回去跟雀兒說,讓她把身子養好,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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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呢。」
又簡單交談幾句,便到了探親的時間,黃施只能依依不捨地提著飯盒離開。
「哎,真是苦了她們了。」
秦東川自嘲嘆息,飯菜中有專門送過來的妖獸肉,取出一塊在口中咀嚼,濃烈的腥臭味在口腔中瀰漫,可也比不上心頭上的疼。
回去過後,一定要好好心疼一下她們。
連續吃了三根妖獸肉,感覺體內氣血旺盛,立馬又開始凝聚龍象之血。
他有預感,在出獄之前,一定可以凝結出第二縷龍象之血!
……
半月後,傍晚七時,衙門門口。
一位黑甲青年站在台階上,在監牢中待了半月有餘,久違沒有見過外面的太陽,春光照在身上,一陣暖洋洋。
「終於出來了!」
秦東川伸伸懶腰,全身骨骼噼啪作響,頭髮凌亂,鬍子拉碴,整個人沒一點人樣,可雙目炯炯,眉宇之間儘是少年銳氣。
【技藝:龍象之法(入門)】
【進度:4/10】
在監牢的這些日子,苦是苦了點,效果不錯,龍象之血居然凝聚出三縷。
一袋妖獸肉也剛好吃完,再待下去,就算一天無間斷修煉,恐怕龍象之血還未凝聚出來,自己就先被抽乾了。
期間沈雀兒和黃施也過來探望一次,沈雀兒面色蒼白,膚色是一種病態般的樣子,無精打采的,仿佛被一瞬間抽乾了生氣。
在見到川哥完好無損後,沈雀兒也重新煥發活力,謹記秦東川的命令,以最佳的狀態來迎接川哥回家。
剛走下台階,正對面的拱橋上走來兩位女子,衣著華貴,一藍一黃,三千青絲用一根髮簪盤在腦後,白皙透亮的面龐上點綴淡淡胭脂。
明眸皓齒,清新淡雅。
引得行人為之側目,不少人竊竊私語,說湘雲城中何時出現此等美人?
在一幫人的注視下,只見兩位天仙站在一個蓬頭垢面的男子身前,藍衣女子心疼地伸手替他摘去頭髮上的稻草屑,努著唇,壓制心頭淚水,說:
「瘦了。」
看著兩人平安無事,懸在心頭上的一根弦終於放下,秦東川摟住兩位嬌娘的細腰,捏了捏,笑著說:
「走,回家!」
「嗯,回家。」
在一幫男子羨慕的目光中,三人有說有笑,走在青石板路上,最後消失在巷子拐角。
稻花巷,秦家。
朱紅大門兩側的黑衣捕快瞥頭見右側走來三人,濃眉方正捕快走下石梯,上前拱手,道:
「火長大人。」
「嗯,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辛苦二位了。」秦東川頷首道。
「不辛苦,都是卑職分內之事,既然大人以平安回來,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便不叨擾大人與二位夫人了,先行告退。」濃眉男子朝著另一人招手。
「你等幫我看家,雖說是衙門安排,可我秦東川向來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倘若以後二位遇見難事,可來尋我。」秦東川開口說:
「小施,去屋子裡取二十兩白銀來。」
「二位莫要嫌棄,全當我對二位的感謝。」
「大人言重了。」
說著,黃施進門取了銀子,依次給了兩位捕快一人十兩,這才結束,黑衣捕快挎著刀,抱拳過後離開街巷。
進門過後,立馬緊閉。
「我不在的這些時日,可有什麼事情發生?」秦東川問。
這半月一直都是黃施在忙裡忙外,家裡的大小事情都是一人在操勞,她從正屋中取出一疊信封,遞過來,說:
「有的,這些書信全都是水龍幫的人送過來的,每天一封,一直沒斷過。」
接過書信一看,表面清一色的字跡,裁開過後,裡面的內容和原先第一封一模一樣,毫無差別。
『還請秦兄弟來水龍幫一敘,有要事相商。』
「川哥,你要去嗎?」沈雀兒看著信紙上的黑字,浮現一抹擔憂,說。
「不去,這信上看著沒啥,可我剛殺了水龍幫的二當家,保不准人家現在一肚子火氣,咱們現在過去,無異於狼入虎口。」秦東川撕碎書信,搖頭說。
不管水龍幫找自己所謂何事,劉豪的死,還是關於血珠的,只要自己還在城中,他們就不敢拿自己怎樣。
如果是關於血珠的,這幫人更是不敢大張旗鼓,若是惹怒自己,老子把這東西攤在所有人眼前,來一場魚死網破。
這樣下去,他們想得到血珠的難度雪上加霜。
如今自己出來了,等風頭過去,這幫人一個不留!
臉色的狠厲一散,在監牢中憋了半個月,每天不是修煉就是修煉,連一點人身自由都沒有,再次一見兩位嬌娘,勝似出水芙蓉!
只覺得一陣火熱,秦東川兩隻手分別拍在沈雀兒和黃施的翹臀上,用力捏了捏,露出一抹邪魅笑容:
「走,讓哥哥好好疼疼你們。」
沈雀兒面泛紅霞,慌忙垂下眼帘,睫毛輕輕顫動,推了一把,嬌嗔道:
「討厭,川哥,先去洗個澡吧。」
黃施明顯習慣許多了,舉手說:「我,我去燒水。」
半個月沒洗澡了,都醃入味了,也就只有兩位媚娘能忍受自己這般邋遢模樣。
熱水很快燒好,沐浴更衣過後,秦東川暢快躺在床上,左擁右抱,望著懷中嬌艷欲滴的兩位妻子,含苞待放。
瞬間,燭火一熄,房間陷入黑暗,一張竹製大床上搖搖晃晃,不時傳來陣陣低喘。
「川,川哥,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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