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武道體質、剿滅行動
劉豪紅著眼,拖著血淋淋的手臂不甘離開,他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在短短不足半年時間,居然一躍成為練血高手。
他自從接觸武道一途,夏練三伏,冬練三九,幾年如一日,才在這條路上有點看頭,誰曾想,秦東川僅用幾月時間,便達到他一輩子的高度。
怎能甘心!怎不氣憤!
弟弟屍骨未寒,現在單憑自己的本事想做掉秦東川,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多謝大人出手相救。」秦東川客套地說。
「無礙,就算沒有我,他們兩人也不是你的對手。」陶文轉身說,「你與水龍幫有何過節?難不成因為你殺了劉豪的弟弟不成?」
「光是這一點,他還不至於親自找上軍營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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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或許是劉豪懷恨在心,一直想替他的弟弟報仇。」秦東川故作不知,現在看來,血珠的秘密多半已經暴露了。
陶文也沒多想,這年頭小恩小怨太多,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帶一些血仇,惹得別人上門,算是很常見的事情。
他當年在兵營中不知得罪多少人,如今也屁事沒有,照樣該吃吃該喝喝。
頷首過後,他探出一隻手,一把捏在秦東川肩膀上,稍加用力後,眼前一亮,笑著道:
「你小子!真修得一縷龍象之血!」
「幸不辱命,昨日僥倖凝結第一縷龍象之血。」
「哈哈哈,好小子,老子果然沒看錯你,等半年之後的選鋒,這名額手到擒來。」陶文收回手,哈哈一笑。
秦東川思忖片刻,覺得換個方式去問問關於武道體質的詳情,改口說:
「大人,最近一些日子我在梅花武館當教頭,聽館主姜栽談起,修行武道之人在一個階段中會有概率覺醒出武道體質,這武道體質又是什麼?」
「嚯!你知道的還不少,關於武道體質也不是什麼秘聞。」陶文走上前,把地上的血漬用細沙掩埋,停頓片刻,繼續說:
「所謂武道體質,是你走上武道一途開始之初,身體上所表現出來的一種異象,霍擎蒼大人便是身懷武道體質之一,相傳名為『血煞體質』,可把體內氣血提升一個階層。」
「武道體質多為先天,不過也有人後天覺醒,可終歸有缺陷,想在武道一脈走得更遠,甚至是登峰造極,體質是必須擁有的。」
陶文走過來拍拍肩膀,說:
「咱們註定沒有武道體質這一機緣,我給你練血階段最佳的武學之一——龍象之法,想著把自身的氣血階層往上提一提,這樣才能走遠些。」
「如今你已凝結出一縷龍象之血,待你將全身的氣血擰成一股繩,化作一根完整的龍象之血,便可以衝擊練骨境。」
「武道每個境界都需要一門武學支撐,在我這隻有練血法門,你想獲得上乘練骨武學,只能參加擎蒼大選,成為霍將軍的麾下。」
「這也是我讓你務必通過本次擎蒼大選,等霍將軍下位,不知還有沒有這等機緣,好生珍惜。」
說著,陶文看著天空之中高掛的紅日,微眯眼,仿佛在懷念從前的日子。
秦東川見此一幕,心中想:難道陶文早些年在擎蒼營待過?可為何卻淪落到一個邊境小城的一名城防軍隊正?
「多謝大人告知。」秦東川抱拳道。
目送陶文離開,秦東川愈發感受出這個世界的殘酷,所有的東西必須要去搶,甚至去殺人,才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大日東升,霜霧被光線捅破,在沙地上留下一片斑駁。
早上,七時。
訓練場上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連一直在家或者在城中逍遙自在的新兵們,全都歸回到正常的訓練中。
一時間,整個兵營響起此起彼伏的呼喊聲音,鏗鏘有力。
這才是一個兵營該有的樣子。
不過,這後面的原因是什麼?
把所有的兵卒、陣卒、武卒召回,統一進行訓練,連杜明、吳為等幾位火長,也親自帶隊操練。
這一情況有些反常啊!
秦東川獨自一人站在靶場角落,沉浸在自我中,一直到大日凌空,中午時分,一早上的訓練終於結束。
突然的操練讓許多新兵不適應,癱坐在地上苦不堪言,他們被酒色財氣掏空了身體,現在一上強度,跟要命一樣。
秦東川盤坐在地上,吃著妖獸肉,這東西和血膳湯一樣,難吃是難吃了一點,不過補充身體的速度極快,一根下去差不多半個時辰就能恢復精力。
這時,靶場出入口進來兩個人,陳大海和孫炎。
「秦兄!」陳大海走了過來,掏出一隻窯雞和一壺濁酒擺在地上,「今天剛上的,來嘗嘗。」
「秦兄。」孫炎坐得遠一些,點頭道。
「多謝。」秦東川也不客氣,扯下一隻腿吃了起來,中和掉口腔中的腥臭味,吃了幾口過後。
陳大海倒上一杯酒,灌了一口,左右看了看,低聲說:
「最近一段時間恐怕都是這個情況,全營操練,你們知道怎麼回事嗎?」
「秦兄,你現在可是陶大人身邊的紅人,你的消息一直很靈通,有知道內幕的嗎?」
「不清楚,陶大人沒說,我也不敢問。」秦東川搖頭。
「我叔叔自武卒試煉過後便再也沒有返回軍營過,我也不清楚突然集結所有的兵力幹嘛。」孫炎吃著煎餅卷肉,配上一根大蔥,忡忡道。
陳大海嘴角上浮,壓低聲音說:
「小道消息,昨日我去紅袖樓,聽見隔壁的一個官說『城主向州府武閣遞交了剿滅血崖山的文諜,想舉城之力把血崖山這顆毒瘤連根拔起』。」
「也就是說,大概率要打仗了,而我們城防軍就是剿滅血崖山的主要部隊,這也是為什麼現在所有的兵都要操練的緣故。」
「你去紅袖樓幹嘛?」秦東川反問。
瞧著兩人投來的目光,陳大海老臉一紅,「嗐!這不是重點,你們想,剿滅血崖山,光是我們城防軍行嗎?」
「上一屆城主也這樣幹過,誰曾想,城防軍損失慘重,差點全軍覆沒,城主在第二天突然暴斃在府中,至今連死亡原因都未知。」
孫炎放下手裡的煎餅,頓了頓,說:
「這麼說,這次剿滅行動是城主孤注一擲,把所有的城防軍搭在行動中。」
「所以……,我們都得死。」秦東川冷不丁補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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