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武卒試煉
「走吧，先回家去，這裡不安全。」
重新回到街區，拉著二女離開這個地方，秦東川仔細檢查過了，射殺的兩人是前些日子一直在家門口蹲守的兩人。
沒想到，劉浩的膽子如此之大，居然敢在鬧市區動手，看來自己還是有些低估他了。
回到家，合上房門，沈雀兒和黃施還在驚恐中未脫離出來，秦東川抱著兩位嬌娘：「沒事的，有我在，雀兒你去燒盆水。」
「嗯。」
「東川哥，我，我怕。」黃施摟著秦東川，把頭埋進懷裡，抽噎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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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沒事的，有我在，你去幫幫雀兒。」
半個小時過後，一盆熱水燒好，脫下棉衣，又是一身新的淤青，雖然沈雀兒早已看過，可又面對一次，她還是止不住落淚。
黃施也一樣，她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哭出來，可眼中的心疼溢於言表。
沐浴完畢，又掏出黑色瓷瓶，味道還是一樣腥臭，在四隻玉手的揉捏下，藥力被慢慢吸收，緊隨而來的是全身如火爐般的滾燙。
床榻上，秦東川左擁右抱，摟著懷中的媚娘，聞著沁人的芳香安然入睡，黃施臉頰通紅，她還是第一次和男人睡覺。
可身邊這位，是她未來的丈夫，是她侍奉和陪伴一生的人。
翌日，天光未亮。
秦東川安撫兩女，為了防止劉浩來犯，他還交給兩人每人一把匕首，以防萬一。
鎖死房門過後，背著弓箭，挎著橫刀前往軍營，準備參加今日的武卒試煉，等正式成為武卒，就算是水龍幫想要動人都要思量一下其中得失。
至於劉浩這種紈絝，更不要放在眼中。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秦東川遵循這條原則，可劉浩親手打破這條規矩，之後一定不死心，還要派人過來騷擾。
所以，武卒試煉榜首，他勢在必得！
這樣才有機會通過選鋒資格，參加擎蒼大選，進入擎蒼營。
城防軍軍營駐紮地。
穿著一身皮甲和舊棉衣來到訓練場，今日的場上比較熱鬧，之前偷懶荒廢訓練的新兵全都歸位了，只不過這群人沒半分精氣神，被酒色財氣抽乾了身體。
每個人面色虛浮，眼底一片倦怠，感覺稍微動一下就直接躺地上了。
「秦兄！」陳大海揮手走了過來。
「陳兄，如何？有沒有把握成為武卒。」秦東川靠過去，笑著說。
陳大海拍拍胸膛，「小意思，區區一個武卒試煉而已，我可是要進擎蒼營的男人。」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秦東川抱拳，又看一眼角落，孫炎站在樹蔭下，很不合群，兩人對視一眼，彼此之間相互點頭，沒有說話。
「集合！」
孫山海吹著號子，大喊一聲。
很快，零零散散的隊伍整齊劃一，正對演武台。
「今日是武卒試煉，這關係到你們是否成為武卒，還是淪落為陣卒，兵卒，甚至是馬夫，閒言少語，試煉立馬開始！」孫山海走下演武台。
而這時，三個穿著光明鎧的男子走了出來，坐在演武台前的椅子上，這一看就是裁判，換句話說是認證官。
這三人秦東川都認識，就是當時為自己摸骨，來軍營視察的兩位隊正大人，一位姓楊，一位姓李，看陶文阿諛奉承的樣子，官職應該比他大一輪。
「第一個，孫炎！」
孫炎走上演武台朝三人抱拳鞠躬，很快，對面走來一個魁梧漢子，他手裡拿著橫刀。
「本次武卒試煉採用一對一，負責檢驗你們的樁功，呼吸法，刀法是否入門，只要在對方手裡接下十招，便通過成為武卒。」
孫山海在一邊補充一句。
「試煉開始！」
一聲令下，魁梧漢子率先動了，橫刀在手裡大開大合，給人一種當做砍刀來使用，配合上一身力氣，體型差距明顯的孫炎只能節節敗退。
當！當！當！
刀與刀斬在一塊發出清脆聲響，火花四濺。
孫炎腳下步伐沉穩，輕易躲開魁梧漢子的劈砍，遊走在身側，遊刃有餘。
在摸清楚對方的進攻節奏之後，孫炎一個下腰閃開一刀橫斬，單手單腿支撐全身，空餘的一條腿直接踢在漢子小腿上。
魁梧漢子身形不穩，迎面倒下，孫炎趁機一掌拍在地板上，騰空起身，橫刀飛空，落在手中剛好指向摔在地上的魁梧漢子。
他大口喘息，額頭汗珠滾落，孫炎道：
「你輸了。」
「這一場，孫炎獲勝，晉級武卒。」
「下一個，陳大海！」
魁梧漢子一同下場，原來是應付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對手，這樣避免前一個應戰者體力消耗過度，讓人覺得不公平。
「秦兄，瞧好了。」
「嗯。」
與陳大海交戰的人大差不差，甚至還不如孫炎挑戰的那位。
為了能成功晉級武卒，陳大海也是不得不購買呼吸法和刀法，花費二十兩銀子，至今心還在滴血。
況且，陳大海在參軍之前便已經在武館訓練過，自身的基礎很好，雖然在領悟呼吸法和刀法方面差了一點，可過武卒試煉不成問題。
下一刻，與陳大海交手的男子被一拳轟出演武台。
沒錯，是一拳，他沒有用橫刀，比起用刀他更喜歡肉搏，拳頭之間的硬碰硬才是真男人的浪漫。
「這一場，陳大海勝，武卒晉級。」
台下，濃眉大眼國字臉的李隊正雙手環抱，接連兩人都晉級武卒，讓他頗為滿意，說：
「陶隊正，你這兵練的不錯，居然有兩人成為武卒，我們一路過來，個別軍營連一個都沒有，全是一群拿著俸祿的混混。」
陶文抱拳，笑著說：
「過獎了，希望在霍大將軍面前多美言幾句。」
「你的兵好，我自然會給你說好話。」李隊長說。
可這句話之後，之後上場的新兵與孫炎、陳大海形成天差地別，有的甚至連橫刀都無法單手拿，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讓陶文的臉色瞬間暗了下去。
剛被誇上兩句，反手就鬧出這樣的烏龍，陶文黑著臉，若不是兩位隊正在這，他現在真想上去活剮了這幫新兵蛋子。
除去孫炎和陳大海，剩餘的三十人新兵，成功晉級武卒的只有一人。
氣氛變得壓抑，李隊正已經不想再看了，當他準備起身結束今日的武卒試煉，卻只見身後的隊伍只有秦東川一個人。
他頓時來了興趣，說：
「還剩一個，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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