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武卒刀法

  「秦小子，隊正大人讓你過去。」

  孫山海搖晃身子走了過來，冷著臉告知。

  自從昨日這小子樁功入門，得到兩位巡查大人的一致認可，陶文便直接把這小子收入麾下，親自教導，想必是為了三年之後的擎蒼大選。

  若是選中成為擎蒼營之一，陶文當了十多年的隊正職位，起碼要往上走一步，成為校尉，這可是無數武官夢寐以求的目標。

  本來想用銀子賄賂一下陶文，藉機打壓一下這小子，在兩日之後的武卒試煉中奪得桂冠，之後再想一點辦法讓陶文親自教導一下。

  這樣一來，只要侄子能進入擎蒼營，他也能瓜分一點湯喝，等陶文成為校尉，自己妥妥也是一名隊正。

  可現在，一切全都被打亂了，秦東川這小子不依靠呼吸法強行入門樁功，徹底打亂孫山海的計劃，以至於他現在看見這小子，恨不得剮了他。

  「是，書吏大人。」秦東川抱拳行禮，在一眾好奇且同情的目光中，前往中央軍衙。

  望著秦東川的背影，孫山海雙眼一眯，眼神中生出一抹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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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須找個機會除掉這小子，勢頭太沖！

  中央軍衙，二樓。

  這裡屬於陶文的個人修煉地，占地三百平，四四方方，邊上擺著一排兵器。

  「隊正大人，您叫我。」

  陶文點頭，走了過來，按照昨日一樣，十指彎曲呈勾，在秦東川全身上下骨骼處來回摸索，結束之後，他滿意道：

  「不錯，看來我這妖獸肉沒白吃，達到兵卒刀法的修煉要求。」

  他怎麼知道我吃了妖獸肉？難道這東西吃了之後可以反饋在全身肉體上？

  秦東川握緊拳頭，感受出體內一絲熱流充斥全身，這便是『氣血』，只不過這絲氣血比先前的更加旺盛，更有活力。

  「我知道你小子想的什麼。」陶文轉身走到武器架邊，拔出一把橫刀，丟給秦東川，繼續說：

  「對於武者來說，妖獸肉是大補之物，一兩肉頂得上半頭豬，可以讓武者肉體更為凝實，還能讓氣血更渾厚，所以，這東西在武者中也被稱為『肉金子』。」

  「就連我，每月也只能領到半斤妖獸肉，昨日給你的一包，算是廢掉我一周的用量。」

  「為什麼城裡的武館弟子開銷大，因為他們搞不到妖獸肉，這東西屬於大楚王朝管控的東西，所以他們只能花大價錢去買藥材，用藥材洗鍊肉身。」

  「不少武館弟子混不下去，只能來參軍，其中的一個原因就是這妖獸肉的緣故，另外就是王朝掌控的武學功法，市面上流通的武學多半是殘缺的，唯有軍隊之中才有完整武學，當然，也不排除一些底蘊深厚的宗門世家。」

  陶文也順手拿起一把橫刀，在空氣筆畫，不緊不慢地說。

  「而今天我傳給你的武卒刀法，可是正經的七品武學，放在一些武館中，甚至能當鎮館之寶。」

  「七品武學！」

  秦東川輕聲默念一句，手裡的這把橫刀足足有四五斤重，若是揮舞起來，想必也不輕鬆，普通人用幾番下來，手臂估計得廢掉。

  想必，也只有武者的肉身能駕馭這把重武。

  「我先給你演練一次，注意看！」陶文面部嚴肅，右手持刀，雙腿張開與肩齊平，氣息平穩勻稱。

  不過，秦東川還是發現一點，便是這呼吸，吸氣時如悶雷滾滾，呼氣時如電閃雷鳴，中間有一個醞釀的過程。

  這，就是《兵卒武道全解》上描述的『鳴雷呼吸法』，相比於陶文施展的呼吸法，自己的只能叫做花拳繡腿，三腳貓功夫。

  下一刻，陶文手臂發力，橫刀斜著向上劃出一刀，一抹光亮頃刻出現，又消失，時間極短。

  同時，腳下發力，橫刀在手中快速變化，姿勢調轉頻繁，卻很自然，仿佛一切水到渠成。

  劈、斬、刺、撩、掃、割、震。

  總共七套動作，在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全部打完，看似輕鬆，實則一點不簡單，空氣中還殘留著橫刀划過的刀鳴聲，不絕於耳，久久迴蕩。

  「看清楚了。」陶文呼出一口氣，如釋重負道。

  「與武學古籍上的描述有些不同。」秦東川點頭。

  「書上書下自然不一樣，有的時候需要靈活變通，實戰中對手可不會按照招式出招。」陶文拿起一瓶青玉瓷瓶酒，猛灌一口，擦去嘴角酒液，說：

  「行了，你在這練吧，我在邊上看著，武卒試煉之前你能掌握第一套動作就不錯了。」

  「明白。」

  秦東川腦海中回憶陶文的動作，隨後也開始練習刀法，期間一直沒有停下，只要動作不對，都會被陶文來上一鞭子。

  臨近傍晚。

  秦東川全身布滿紫紅淤青，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前方的靶子劈砍一刀。

  當！

  刀鳴迴蕩，木樁靶子被攔腰砍斷。

  「呼！」

  長呼一口氣，汗水浸透全身衣衫，體內最後一絲力氣全被榨乾，無力癱倒在地上，大口呼吸。

  只見，眼前多出一塊面板：

  【技藝：武卒刀法（未入門）】

  【目前進度：1/200】

  【技藝：雷鳴呼吸法（未入門）】

  【目前進度：5/200】

  而站在不遠處執鞭的陶文臉皮一抽，眼底閃過一絲震撼。

  當年他成為武卒之後，習得這本刀法，也足足花了半月時間才摸到門檻，可眼前這小子，方才那一刀明明已經有七八分像了。

  這小子，簡直是個妖孽，說不定真能進擎蒼營，甚至成為雪龍騎之一。

  這樣的話，老子說不定真能摸一摸都尉的邊。

  「行了，今日就先到這裡。」陶文扔下鞭子，走了過來，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黑色瓷瓶，扔給秦東川說：

  「回去過後，先用熱水沖洗身子，再把這東西抹在身上。」

  「謝，隊正大人。」

  秦東川艱難起身，握著黑色瓷瓶，拿上自己的弓箭和箭筒，晃晃悠悠走出中央軍衙。

  雖然苦了一點，不過勝在進度很快，最多半月時間，這門刀法入門不成問題，那樣的話，就算面對水龍幫二當家劉豪，也能掰掰手腕。

  剛出軍營，一直蹲在門口的陳大海直接出現在身前，他上下打量一身淤青的秦東川，臉上一怒，嚷嚷說：

  「秦兄弟，沒想到這幫畜生將你打成這樣，走，我們去報官！」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