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有錢的冤大頭跑了
曾家人一看劉梅花的臉色就知道他們猜對了。
「劉家嬸子,你們這樣做也太不地道了,懷著我們曾家的種,讓閨女嫁給別人?」
「媽,之前我錯了,但月娥懷著我的孩子,你可不能讓她嫁給別人啊!」
「對啊,孩子總歸是親爹才會心疼,你看在孩子的份上,讓來喜和月娥復婚吧!」
......
眼看閨女就要嫁給鎮上的有錢冤大頭了,結果被曾來喜一家半路出來攔截,劉梅花又氣又害怕,叉著腰罵道:「滾,都給老娘滾。老娘的閨女清清白白的,你們為了讓她回頭,居然造謠她懷孕,天殺的,你們這樣干,也不怕天打五雷轟!再在這裡胡咧咧,別怪老娘不客氣!」
「媽,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月娥要是沒懷,我能帶這我哥、嫂他來?」曾來喜苦著臉說。
劉梅花要被氣吐血了:「你聽誰說我家月娥懷孕了?你們早離婚了,她哪裡來的孩子?你再胡咧咧,小心我報公安抓你!」
曾來喜沒想到前丈母娘這般冷血無情,臉色沉了下來:「劉梅花,老子好聲好氣跟你說話,你不聽,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劉梅花對視曾來喜那要吃人的眼神,心裡發毛:「你想幹嘛?你可別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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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來喜冷笑:「給臉不要臉,那就不要怪我了。讓你那新女婿出來,我要好好地跟他說道說道。」
劉梅花:「曾來喜,你別欺人太甚了,月娥和你好歹夫妻一場,以前你打她罵她,我就不跟你算帳了,現在你們已經離婚了,沒關係了,希望你能看在以往的情面上,別鬧了。」
屋裡,周大壯再也坐不住了,自己的女人都要被別人欺負成啥樣了,他一個大男人,再縮在屋裡,算什麼男人?
他快步走了出去,王月娥、王正和媒人急忙跟上。
看到周大壯出來,李若溪不由地興奮起來:來了來了,兩男爭壞女,好戲登場!
增來喜的臉都綠了,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媽的,王月娥,你給老子帶綠帽?」
「這位兄弟,你和月娥已經離婚,現在她要跟我過日子,你這樣做有意思嗎?是個男人的,別糾纏了,快走吧。」周大壯護著王月娥說。
王月娥摸了一把眼淚,一副受委屈的模樣:「曾來喜,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和你日子早過不下去了,離了婚,就沒有關係了,你走吧!」
曾來喜著急:「月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們復婚好不好,以後我們守著孩子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王月娥心虛又羞恥,急得跳腳:「曾來喜,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哪來的孩子?你能不能不要敗壞我的名聲了。」
曾來喜:「怎麼沒有?你的檢查化驗單我都看過了,懷了兩個多月了。我們離婚不正好2個多月,時間剛好對上!」
李若溪在人群里驚呼:「我的天啊,都懷上兩個多月了。王月娥,之前你纏著我爸,讓他跟我媽離婚娶你,該不會就是想讓我爸來當接盤俠吧?」
村民們恍然大悟,臉上全是鄙夷的神色。
「我說她怎麼這麼急著要嫁人,原來是這樣。」
「不要臉,人家都有家庭了,還想拆散別人的家庭,給自己肚子裡的野種找個爹。」
「呸,這種人真是髒得很。」
......
王月娥身子晃了晃,險些摔了。
她扶著牆,用憤怒掩飾自己的錯亂:「李若溪,你少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說過哪樣的話了?我看你們父女日子過得可憐,好心好意幫助你們,你們居然這樣往我身上潑髒水?是,我之前是挺喜歡你爸的,可他入贅後,我就跟他保持距離了。你這樣說我,是想逼死我嗎?」
「還有你,曾來喜,什麼化驗單?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曾來喜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化驗單,打開給村民們看:「大家都看看,這上面寫著王月娥的名字,蓋著鎮衛生所的公章,看看有沒有錯?」
王月娥臉色刷白,目光開始躲閃:媽的,我說怎麼不見了一張化驗單,怎麼會落在他手裡?
周大壯衝過去,一把搶過化驗單,看了看,臉色黑得跟墨水一般。
「好啊,好啊,你們都把老子當猴子耍是吧?老子不嫌棄你是二婚頭,你們倒好,買一送一!我說怎麼連彩禮都不要,著急讓我跟你領證,原來想要老子當接盤俠?」
王月娥哭著搖頭:「大壯,大壯,你聽我解釋,這不是真的。肯定是曾來喜想逼我跟他復婚,所以找人偽造的。」
曾來喜氣得臉都綠了:「王月娥,你瞎說啥?這化驗單還能偽造?我曾來喜要是有這能耐,我用得著回頭來找你?」
王月娥惱羞成怒:「曾來喜,你夠了,以前你打我罵我就算了,現在我們都離婚了,你還來糾纏,破壞我的姻緣,你就這樣見不得我好?你這樣做,對得起你的良心嗎?」
曾來喜不可置信地看著王月娥:「我沒良心?老子我都成忍者神龜了。你嫁給我後,我讓你幹過活嗎?地里的活就不說了,我根本捨不得你下地,家裡的活呢?你連自己的內褲都是我幫你洗的,更不用說洗衣做飯了。我對你還不夠好?你出去跟朋友玩,我那次不給你拿錢?你倒好,居然跟人玩到了床上,被我抓姦在床。我就打了你一次,就那一次,你就抓著到處說,說我打你?嗚嗚嗚,老子是個男人,這樣的委屈我都忍了,你還要離婚。現在有了孩子,你還要帶著我曾家的種嫁給別人,你對得起你的良心嗎?」
曾來喜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村民們震驚不已。
「我的天,這王月娥玩得這麼花?」
「看不出來啊,平時裝得跟個老尼姑一樣正經,背地裡居然跟人玩爬床。」
......
李若溪一臉不屑,同情地搖頭:「嘖嘖嘖,我看這肚子裡八成是有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曾來喜的種。」
一語驚醒夢中人,曾來喜抬頭看向王月娥。
「你跟老子說實話,你肚子裡的種到底是誰的?」
王月娥對上曾來喜要殺人的眼神,後退了幾步,手不知覺地撫摸肚子。
過來人都懂,這肚子是真的有了。
眾人一陣譁然。
周大壯臉色黑了又黑,板著臉對王正說:「你家這好閨女我消受不起,彩禮錢還我。」
王正捂著口袋,後退幾步,討好地說:「大壯啊,這都是誤會,我家月娥真是冤枉的,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李若溪諷刺道:「醫院證明都出來了,這事還能有假?」
王月娥恨不得掐死李若溪,激動地大喊:「李若溪!你給我滾!給我滾遠點。」
李若溪沖她做了鬼臉:「我偏不走,我又不站你家裡,憑什麼讓我滾?這熱鬧這麼好看,憑什麼不讓人看?大傢伙你們說是不是?」
王月娥要氣暈了,小腹一陣陣的痛,想要上前趕人,可實在太痛了,走不動。
周大壯冷笑:「就算沒懷孕,就她這好吃懶做的樣,我也要不起。老子可不想娶個隨時可能給我戴綠帽的女人回家。彩禮錢還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王正見村民們都看著,他一個村會計,也不能當眾讓人強娶他的閨女,只好把錢掏了出來:「大壯啊,錢給你,等我們把誤會解決了,再登門跟你道歉。」
大壯一把搶過錢,數了數,確認數目沒錯,才冷聲說:「道歉就不用了,你家閨女誰要就嫁誰吧,反正我要不起!」
說完,走到大樹的桌前,把一桌子的東西,包括那兩瓶茅台,全部拿上,開著摩托車走了。
媒人見這事黃了,氣得不行:「你們,你們,我真是小瞧你們了。我王婆的名聲今個算是載到你們的頭上了。我不管,你們得賠錢,賠我100塊錢。」
劉梅花叫了起來:「什麼?100塊錢?你怎麼不去搶?」
王婆冷哼:「不用搶,讓你家閨女跟人多睡幾次,這錢就有了。」
王正臉黑成鍋底:「王婆,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了?」
王婆冷哼:「嫌我說話過分?你們做事咋不嫌過分?騙我說你家閨女有多好,結果?是個千人騎萬人騎的破鞋!呸,就你們這樣的,還敢讓我給你們說親,我告訴你們,今天不賠我100塊錢,這事沒玩了!」
王月娥氣得渾身哆嗦,上前一把抓住王婆的頭髮:「賤人,還敢問我們要錢,老娘今天打死你個老不死的。」
一邊說,一邊伸手掌刮王婆的臉。
王婆做了一輩子的媒人婆,就沒試過被人這樣對待的,氣得發瘋。
她年紀雖然比王月娥大,可身子骨硬朗,很快就抓住了王月娥的手,反手打了回去。
劉梅花見閨女吃虧,不幹了,上前扯王婆的頭髮。
王婆徹底怒了,一腳踹向王月娥的肚子,緊接著騎在她身上,奮力地一巴掌一巴掌呼在王月娥的臉上。
王月娥掙扎著,大喊救命。
劉梅花去扯王婆,無奈王婆太壯,根本扯不動。
場面混亂不堪,村民們看得直呼過癮。
忽然,有人大喊:「血,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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