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砸了自己的腳
一想到魏昭可能並不是真的喜歡符南歲,周雲晚眼中的笑意更深,也越發的得意。
她的表情被魏昭看在眼中。
魏昭心底只有嘲諷。
眾人來到門前,屋內的動靜還沒結束。
走在最前方的寧雪幽紅了臉,表情卻透著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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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符南歲真跟別的男子在屋內做了那種事情,魏昭定然會嫌棄她。
皇帝也不可能賜婚他們,皇室可丟不起那樣的臉面。
自己的懲罰,說不定也能一併免了。
寧雪幽抬了抬手,語氣高昂。
「快把門踹開,把那對姦夫淫婦拖出來!竟敢在賞花宴上行這等穢亂之事,定要讓陛下、皇后娘娘好生處決!」
正當那幾個侍衛要動手時,符南歲的聲音傳來。
「哦?這邊怎麼這麼熱鬧?」
寧雪幽和周雲晚的笑容同時僵在了臉上。
周雲晚滿臉不可置信地回過頭,看著朱雀扶著符南歲走到了眾人的面前。
符南歲比周雲晚略高一些,她垂著眼眸微微一笑。
「我方才吃醉了酒,在旁邊吹風,沒想到這裡這麼熱鬧。」
周雲晚下意識脫口而出,「你怎麼會在這兒?」
符南歲故作不解,「哦?那妹妹覺得我應該在哪兒?」
周雲晚頓覺自己失言,連忙捂住了嘴巴。
寧雪幽卻是個蠢鈍的。
她厲聲尖叫,「剛才周小姐親眼瞧見你進了這屋中!」
符南歲攤開了手。
「我剛才確實進了屋內,不過屋內太悶,我受不住,便出去吹風了。」
她那雙靈動俏皮的眼睛一轉,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語氣格外意味深長。
「這屋裡的動靜,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啊。」
說罷,她轉頭看向魏昭,笑盈盈地說道,「殿下,宮宴之上發生這種事情,還是早些看看是誰家的姑娘受了這種侮辱,要還人家一個公道才是。」
魏昭明白了符南歲的意思,呵斥一聲,「追風!」
追風立刻上前,抬腿要踹門。
這時周雲晚總算是反應了過來,驚呼著張開手攔在門前。
符南歲表情透出了幾分古怪。
「妹妹,這是做什麼?不是你帶著人來的嗎?如今又怎麼攔上了?」
周雲晚的瞳孔不斷地顫動著。
她笑得十分勉強,「姐姐,屋裡畢竟有個姑娘,無論身份如何,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呢,咱們一起進去,豈不是毀了人家名譽。」
符南歲抬手鼓起了掌。
「沒想到妹妹如此深明大義,可我剛才怎麼聽見你說這屋裡的人是我?那時你怎麼不攔著?靈安郡主」
符南歲一針見血。
周圍的人也不是傻子,看向周雲晚的眼神中多了幾分鄙夷。
「是呀,剛才可是她在席上說瞧見符小姐進了屋子,又進了男人,擔心出事才回來叫我們的。」
「方才倒是急得很,現在又不肯讓人開門。」
「瞧她說的那話,難不成符小姐就不是女子?」
「若房裡的人是符小姐,她倒是不攔著人踹門了。」
周雲晚聽著那些話,臉色越來越白,額間沁出細汗。
這件事情被她搞砸了。
完了,牧夜玄定然勃然大怒。
說不定她連世子側妃都要失去,怎麼辦?
魏昭卻懶得在這裡跟他們浪費時間。
「追風。」
追風不再猶豫,直接一掌揮開周雲晚,抬腿將門踹開。
屋內兩人受了驚。
女子尖叫一聲,回過神來,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臉。
牧夜玄到這時還沒反應過來,床榻之上的女子並非他心心念念的符南歲。
看到魏昭出現的那一瞬,牧夜玄的眼神中反而多了幾分挑釁。
「原來是世子殿下。」
符南歲從魏昭的身後冒出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盯著牧夜玄,語氣頗為驚訝。
牧夜玄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符南歲竟在魏昭身後,那這床上的人是——
牧夜玄愕然回頭,也不顧對方未穿衣服,猛地扯下了被褥。
居然是季迎月?
「怎麼是你?」他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殺意。
季迎月埋頭啜泣,「我不知道,我喝醉了,被人帶到這裡來。」
季迎月的兄長季淵聽到自家妹妹的聲音,衝上前來。
震驚之後便是憤怒的慘叫,「怎會如此?」
魏昭看著身後探頭探腦看熱鬧的符南歲,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符南歲不滿地去抓他的手,可魏昭力氣極大,她挪動不了分毫。
符南歲不滿道,「殿下這是做甚?」
魏昭語氣森然,「哦?你想看那些髒東西?」
符南歲非常識趣,聽出了魏昭語氣中的警告,連忙放下手,「不看,不看。」
還算這丫頭識趣。
魏昭輕哼一聲,徑直帶著符南歲走了出去。
他嫌棄地接過追風遞來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鼻尖,「味道真噁心。」
宮宴之上鬧了這樣一出,皇帝雖沒跟過來,卻也什麼都知道了。
他勃然大怒,拂袖而去。
在場之人心知肚明。
攝政王府這一次怕是惹怒龍顏,要惹天大麻煩了。
一場好好的賞花宴荒唐收場,符南歲跟著魏昭先回了東宮。
符南歲喝著魏昭叫人備好的醒酒湯,眨巴著眼睛開口問,「你說牧夜玄會如何處理此事?」
魏昭淡然開口。
「戶部尚書的妹妹,攝政王府定然不會輕易得罪,鬧得這麼大,索性納入後院,也算是給紀淵一個交代。」
符南歲嘖了一聲,「那也倒是遂了季迎月的心了。」
前世她用盡計謀,想要嫁給牧夜玄都未能得逞。
如今雖然毀了名聲,不過按她前世之前做的那些事來看,只要能嫁給牧夜玄,她對這點名聲也是不在乎的。
魏昭接過符南歲喝光的空碗,順手遞給了旁邊的宮人。
動作自然流暢,帶著他們兩人都未曾察覺的親昵。
燭光搖曳,倒映在魏昭的眼中,清晰地映出了他眼眸中的暗意。
「今天晚上,你那好妹妹要倒霉了。」
符南歲知道牧夜玄一定會責罰周雲晚辦事不力。
不過聽魏昭的意思,似乎沒那麼簡單。
迎上符南歲好奇的眼神,魏昭壓低聲音。
「牧夜玄向來殘忍,攝政王府設有密室,是他專門用來折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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