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香迷糊了

  符南歲的馬車停在了魏昭的東宮門口。

  該死的魏昭,不知道抽哪門子瘋。

  臨出發前,讓追風來通知她先去東宮。

  也不知道又咋了。

  符南歲揉了揉眉心,在朱雀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不過她其實也想和魏昭商量一點事兒。

  今日宮宴,是找給魏昭下毒下蠱人的好機會。

  符南歲篤定,下毒和下蠱的人絕不是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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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蠱蟲噬毒。

  養蠱的人不會不知道。

  若是在中蠱身體裡下了太多的毒,一不小心就會引起蠱蟲發狂。

  所以下毒和下蠱的人,絕對不是同一個。

  她專門找了白行君做了藥,藥提前給魏昭餵下去。

  免得給魏昭下毒的人,發現端倪。

  進到東宮,符南歲就見著了剛剛換裝的魏昭。

  今日的魏昭穿著一身淺藍色的衣袍,衣服在光照下閃著瑩瑩的光。

  上面還撒了金粉,顯得更加貴氣。

  非常符合魏昭的身份。

  魏昭看了一眼符南歲,微微揚眉。

  這套紅色的衣服,還真適合符南歲。

  顯得她更嬌了。

  像是……清晨花園裡最嬌艷的那一朵芍藥。

  「殿下叫臣女來做什麼?」符南歲貼到了魏昭的身邊。

  她的目光往下一瞥,就看到魏昭腰間的藥包。

  符南歲頓時臉紅。

  「你你你!你幹嘛戴著這個!」

  符南歲指向了魏昭的腰間。

  魏昭也順著看了一眼,壓下一邊的眉毛。

  「這可是你送的,孤戴著怎麼了?還是符小姐也覺得這東西配不上孤?」

  嘖。

  符南歲眯起眼睛,一把推開離得太近的魏昭。

  「配不上?能到本小姐做的東西,殿下你就美吧。」

  還配不上,配不死他。

  看著符南歲那副氣鼓鼓的樣子,魏昭卻笑了出來。

  「每天在孤面前伏小做低挺辛苦吧,這才是真的符小姐的脾氣。」

  魏昭活動了一下手腕。


  符南歲心頭一跳。

  太子該不會這麼沒品吧?

  不會打她吧?

  符南歲心虛的後退。

  「怕我?」魏昭眉頭一緊,周身的氣息冷了下來。

  符南歲輕咳一聲,別開臉。

  「殿下金尊玉貴,臣、臣女怎麼可能不怕?」

  魏昭嗤笑。

  撒謊。

  他後退了些,拉開距離:「既然膽子大,那就別在我面前自稱臣女了,聽著難聽。」

  說罷,魏昭叫來暗一。

  「把東西給符小姐。」

  暗一捧來一個盒子,裡面是一支流光溢彩的青鸞鳴啼髮簪。

  那青鸞栩栩如生,看得符南歲都有些驚了。

  不愧是太子啊。

  手裡的東西就是和他們能買到的不一樣。

  「少戴些沒品位的東西,今日會發生什麼,你心裡清楚,牧夜玄那髒東西買的東西也是髒的,戴出來丟我的臉。」

  符南歲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髮飾。

  「你怎麼知道……」

  「這天下有什麼是我這個太子不知道的?」魏昭反問。

  好像也是……

  符南歲抿了抿唇,往前走了一步,笑得狡黠。

  「那殿下知不知道,我把首飾折現塞到周雲晚的嫁妝里去了?」

  離得太近,魏昭一呼一吸,都是符南歲的味道。

  魏昭的心跳快了兩拍。

  他不自在的別開臉。

  「我堂堂太子那麼閒?沒事兒盯著你做什麼?」

  符南歲在心裡翻白眼。

  那是誰連牧夜玄給她買首飾都知道?

  男人的嘴。

  看著魏昭莫名有些發紅的耳根,符南歲眼珠子一轉。

  「多謝太子殿下惦記我的面子,不如,太子親手給我戴上?」

  符南歲還故意歪過頭。

  她就是故意說的,反正堂堂太子爺也不可能……

  魏昭拿起簪子,給符南歲戴了上去。

  還順手將符南歲垂在耳邊的碎發撫到了耳後。

  符南歲震驚的看著魏昭,臉上飛紅。

  「你你你……」


  符南歲話都說不利索了。

  魏昭勾起一邊的唇角:「不是你說的要我給你戴?怎麼了,符小姐不滿意?」

  符南歲咬牙。

  不行,她怎麼能被魏昭拿捏?

  「滿意,太滿意了,恐怕普天之下,除了皇后娘娘,還沒有女子有這個殊榮呢。」

  魏昭捻著手指,淡然道:「我未曾給母后簪過發。」

  符南歲愣住了。

  沒必要解釋的。

  真的。

  符南歲心裡有些慌,趕緊拿出白行君做的藥,推到了魏昭的面前。

  「殿下,這是師父做的藥,你先喝了。」

  還不等符南歲解釋,魏昭便接過藥,塞了一顆入嘴。

  「你都不問這是什麼就吃?也不怕我和我師父毒死你?」符南歲故意說道。

  魏昭卻表情從容。

  「再讓你長三個膽子也不敢對我下手。」

  好吧,她確實暫時沒那個膽子。

  符南歲清清嗓子:「你身上有那麼多毒,如今慢慢解了,今日賞花宴人多眼雜好,我怕下毒之人就在其中,發覺到什麼,這藥能暫時迷惑對方。」

  只要不切實的把脈,就不會發現端倪。

  魏昭看著符南歲,眼底流轉一抹暖光。

  這丫頭,心倒是很細。

  「嗯,多謝,下蠱和下毒的不是同一個人?」

  不愧是太子,就是聰明。

  符南歲解釋了原因。

  魏昭冷笑一聲,眼中滿是殺意。

  好得很。

  居然還有兩撥人想害他。

  他還一無所知。

  他真是夠蠢的。

  「那你有把握知道對方是誰麼?」魏昭問道。

  等他知道對方是誰,非要扒皮抽筋不可。

  符南歲想了想:「五成把握,看誰關注你關注的不正常。」

  尋常人會看魏昭幾眼是正常的。

  但是一直盯著,或者打探打量,肯定不對勁。

  畢竟魏昭的名聲也不好,暴虐弒殺,不分場合。

  要是讓他覺得不高興了,指不定就當場殺人。

  沒人會有那麼大膽子,一直盯著太子的。


  所以誰一直偷偷摸摸的觀察魏昭,誰的嫌疑就越大。

  「好,知道了,走吧。」

  魏昭接過追風手裡的披風。

  符南歲看著魏昭不算熟練的動作,主動上前,幫他系帶子。

  看著符南歲的頭頂,魏昭問道隱約的發香。

  原本是想放淺呼吸,身體卻下意識的猛然呼吸一口氣。

  好像……

  真的很香。

  符南歲好像一直都是香香的。

  追風看到了魏昭這個深呼吸,想起了清風的話。

  太子殿下,香迷糊了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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