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是金子做的?
符南歲簡直要喊冤了。
早知道會被謝璟深認出來,她寧願晚上做飛賊,也不會趁機混進來。
符南歲神色更冷,拔高了音量,「謝公子,我說了你認錯人了。」
「不可能,你就是歲歲!」
謝璟深激動的想要去抓符南歲的手,卻被白行君一巴掌打在了手上。
謝璟深的手迅速紅腫起來。
一看便是中了毒。
白行君的語氣中帶著森然的警告,「謝公子自重。」
謝璟深看了一眼白行君眼底,閃過了一抹忌憚。
雖然看到符南歲過來他很激動,但他還是不敢貿然得罪這位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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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謝老太君身子不適,無論如何也查不出原因。
全家上下,還指望著白行君為謝老太君診治呢。
謝璟深的面色緩和了些,也露出幾分恭敬,朝著白行君行了一禮。
「白神醫,我與你身邊這位姑娘曾有婚約,還請讓我們借一步說話。」
白行君冷笑一聲,十分不屑。
「謝公子,你也知道是曾有婚約?別說她不是你那已經解了婚約的未婚妻,就算她是,你倆現在也毫無關係,我怎麼可能允許我的徒弟跟著你走?」
謝璟深皺起了眉頭。
白行君的態度十分明確,他不敢來硬的。
符南歲盯著謝璟深,心中厭煩。
想起自己因為這麼一個人害死全家,身中蠱毒,她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招呼上去。
反正不管謝璟深有沒有認出她,她也不打算對他客氣。
「謝公子,聽聞之前您與將軍府小姐有婚約時,便與將軍府養女痴纏一起,既然你們郎有情妾有意,就應該好好在一起,」
「莫不是因為現在那周雲晚要嫁給世子,你沒了指望,這才想吃回頭草?」
「你堂堂謝國公府嫡長子,一個養女都留不住,你又怎麼敢奢求將軍府唯一的嫡女還能對你有情,你的自信未免太過可笑了吧。」
符南歲一點沒壓著聲音,周圍的來賓將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謝璟深的面色蒼白,看著符南歲,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歲歲,你當真要與我鬧到這般地步?這可是老太君的生日宴,你喬裝打扮潛入府中,難道不是為了我嗎?」
符南歲真想把謝璟深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糨糊爛泥。
都怪自己之前中了情絲蠱,太過卑微可笑。
竟讓謝璟深覺得事到如今,她還放不下他。
符南歲深呼吸了一口氣。
「我是隨我師父來的,莫說我不是將軍府小姐,就算我是,來這一遭,也只是跟隨師父罷了。」
「謝公子到底是哪來的自信?將軍府的婚事是將軍府小姐主動退的婚,既然主動退婚,又怎麼可能對你念念不忘。」
「難不成謝公子還真以為自己是金子打的,誰都喜歡?」
符南歲字字珠璣,說得毫不留情。
謝璟深的面色從羞憤變成了惱怒。
「當初是你跟在我屁股後面,怎麼攆都攆不走,如今攀上高枝便想將我一腳踹開。」
「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到底是什麼貨色,你曾寫給我的那些書信,我也要讓大傢伙看看,昔日與今日的你到底又如何反差?也好叫所有人都知道你到底是如何薄情寡義的一個人!」
符南歲簡直被謝璟深倒打一耙的本事氣笑了。
她盯著謝璟深,眼神銳利。
喜歡過這樣一個人,簡直可以上京兆尹的案卷,太丟人了!
符南歲咽不下這口氣,打算擼起袖子開干。
可就在這時,追風突然出現。
追風是跟在魏昭身邊的人,是太子府的近臣。
此事眾所周知。
來此參加壽宴的人又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認出了他。
追風來到了符南歲的面前,垂下眼眸,「太子請白神醫的徒弟入宮一敘。」
他認出了符南歲的身份,卻並未當眾拆穿。
方才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要是直接稱符南歲為符小姐,那不是打符南歲的臉嗎?
追風還是有這點眼色的。
符南歲鬆了一口氣,火燒屁股似的站起來,跟著追風離開了。
就算當眾跟謝璟深說開,把他那些丟人現眼的事都翻出來,她也覺得更丟人的是自己。
原本京中人就嘲笑她是花痴。
如今她還喜歡過這麼一個上不得台面的人,那嘲笑聲不得更多。
白行君老神在在坐在席間,冷冷地盯著謝璟深。
「等會老太君來了,我倒要問問她,謝國公府就是這樣的教養?把我徒弟錯認成他人不說,還對一個真心喜歡過你的姑娘如此糾纏刻薄!」
賓客們聽了白行君的話,也覺得有理。
再怎麼樣,符南歲也是真心實意喜歡過謝璟深的。
如今卻被謝璟深當著眾人的面說起那些男女之事,當真是完全不顧及符南歲的名聲面子。
這樣的男子,誰敢把自己的姑娘嫁過來?
上了馬車,符南歲才鬆了一口氣。
追風遞上一隻乾淨的帕子,「符小姐,擦擦臉吧。」
符南歲接過帕子,笑著點了點頭,「多謝你了,追風。」
追風垂著眼眸,等符南歲將臉上的妝容擦了個乾淨,他心底也鬆了口氣。
若是讓符小姐就那樣去見魏昭,只怕殿下會不高興。
畢竟魏昭身邊伺候的人都是精挑細選的美人。
即便是男子,也個個出眾。
用魏昭的話說,長得醜的東西在眼前晃,晚上覺都睡不著。
符南歲那裝扮實在是太過驚人。
符南歲關切地問道,「對了,殿下怎麼會突然叫我去東宮,可是身子不適?」
追風心虛地摸了摸鼻尖。
他總不能說是被派著跟在符南歲身邊的暗衛回報魏昭,說符南歲喬裝打扮去了謝國公府,魏昭陰沉著臉命他來找符南歲啊。
追風也只是得了命令,根本就不知魏昭為何要讓符南歲去東宮。
他只好對符南歲說道,「符小姐去了便知。」
符南歲心中緊張起來。
聽上去似乎有大事發生。
進到東宮,符南歲感受到了一股極低的氣壓。
魏昭坐在主殿的華椅上,正冷眼凝視著符南歲。
符南歲一怔。
這抹怨婦的氣息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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