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不會對太子有想法吧
符南歲進廚房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將軍府。
白氏頓時坐不住了。
「歲歲平日最不喜下廚,之前為了討好謝璟深,倒是時不時往廚房裡鑽,好不容易消停了,怎麼又進去了?」
白氏十分擔心,怕符南歲又對謝璟深舊情復燃,昏了頭。
符鎮安冷哼一聲,拍桌而起。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若那死丫頭不知悔改,又著了道,今天說什麼我也要狠狠揍她一頓!」
白氏連忙跟上符鎮安的腳步,生怕他等會兒動了怒。
符南歲剛把調好的料汁,澆到炸得金黃酥脆的開花桂魚上,廚房門就被「砰」的一聲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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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逆著光看不清楚爹娘的表情,還興奮地招手,「爹娘,快來嘗嘗我做的——」
「好你個孽障!」
符鎮安怒喝,「老夫還真當你迷途知返,結果你又巴巴地給謝家那小子做菜!我今日便讓你長長記性!」
符鎮安二話不說,就要解腰上的腰封。
白氏連忙勸阻,「你這一下下去,歲歲的身子哪能受得住!」
符南歲的表情從茫然到震驚,隨後大叫。
「爹娘,你們誤會了!這道菜是我做給柔兒的,我請了她晚上來將軍府用餐!」
符鎮安和白氏一聽,瞬間同時定在原地。
他們愣愣地看著符南歲。
白氏走上前拉起了符南歲的手,「你與柔兒不是斷交了嗎?怎麼她願意來將軍府了?」
符南歲摸了摸鼻尖,鼻尖上還沾著些炒菜落下的柴火灰。
「之前是女兒糊塗,柔兒作為我的朋友,看不下去我那般瘋魔,才用了些激進的手段想讓我醒悟。」
白氏看著符南歲,眼神柔和下來,更多的是心疼,「那就好。」
符南歲曾經與蕭柔兒曾經最是要好。
若非謝璟深,她倆也不至於鬧到這般田地。
連帶著符家和京兆府蕭家那邊的關係都有些尷尬。
如今兩人和好,兩家之間也可以繼續走動了。
符南歲看著白氏泛紅的眼眶,心頭內疚更甚。
她從前確實不喜下廚。
為了追求謝璟深,天天往廚房裡鑽,為了學那些煩瑣的菜,經常弄得一手是傷。
白氏和符鎮安心疼她,勸過她幾次。
她卻執迷不悟。
一手廚藝學得極佳,卻沒給自己爹娘做過幾次菜。
符南歲深呼吸一口,抱住了白氏。
「爹娘,你們想吃什麼儘管告訴我,我一併做了。」
符鎮安有些彆扭地咳了兩聲,把腰封拴了回去,「你能做出什麼好菜,做幾道簡單的就是了。」
他的眼神里明明滿是期待,白氏看得透徹,無奈地笑了笑。
她輕撫著符南歲的頭髮,柔聲道,「只要是歲歲做的,爹娘都愛吃。」
符南歲知道符鎮安和白氏是不忍自己太過辛苦。
她眼珠子一轉,已經有了主意。
「爹娘,廚房油煙大,你們快出去,等會兒柔兒來了記得派人通知我。」
符南歲「砰」的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她記得白氏喜歡吃甜口的菜,打算做一道蜜汁藕合。
至於符鎮安,常年上陣殺敵,自是喜歡大口吃肉。
符南歲又叫人取來了羊腿。
她在廚房忙活了一下午。
直到前面來人稟報蕭柔兒已經到了,符南歲這才吩咐下人端著菜往前廳去。
蕭柔兒不僅自己來,還帶來了她的兄長蕭珩之。
在符南歲的記憶中,蕭珩之還是個清瘦的少年。
多年不見,如今倒是長變了許多,五官俊朗,身姿挺拔,作為京兆府少卿,還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息。
蕭柔兒看到符南歲,連忙上前,「瞧你這汗流的,趕緊去簡單洗漱一下,我們等你便是了。」
符南歲笑著將頭靠在了蕭柔兒的肩上。
蕭柔兒立刻嫌棄地大喊,「別把你那一臉的油汗蹭在我的衣裳上,這可是浮雲錦的,我才第一次穿呢!」
符南歲嘿嘿一笑,「這般重視我?這麼貴的衣服,第一次穿就是來見我的?」
蕭柔兒被符南歲說的臉上一紅,推了她一把,對朱雀道,「還不快帶你家小姐下去洗漱!」
蕭柔兒坐回了席間,嘴角一直上揚,未曾下去。
看著符南歲與蕭柔兒之間確實沒了隔閡,白氏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下了。
蕭珩之舉起酒杯,對著符鎮安說道,「恭喜福老將軍。」
自是恭喜符鎮安心尖尖上的女兒,總算是恢復正常了。
符鎮安笑得爽朗,也舉起酒杯,「蕭大人客氣了。」
二人將酒一飲而盡。
符南歲沐浴更衣後回到席間,坐在了蕭柔兒的身旁,左側便是蕭珩之。
符南歲朝著蕭珩之點了點頭,「許久不見了,蕭大哥。」
蕭珩之笑得無奈,「我與柔兒倒是想見你,是你不給我們機會。」
符南歲被說得臉上一紅。
從前周雲晚還未來到符家的時候,符南歲便與蕭珩之還有蕭柔兒玩得最好。
蕭珩之略長几歲,與符南歲的兄長同齡。
四人經常把蕭家和符家鬧得天翻地覆。
這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馬。
想起因為自己的糊塗鬧下的那些事情,符南歲有些心虛。
蕭珩之看出了符南歲的害羞,轉移話題。
「聽說近日歲歲在給殿下整治,殿下脾氣不好,你且小心些。」
符南歲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
那哪能叫脾氣不好呀。
簡直都是看在他是太子的面子上客氣了。
那叫喜怒無常,陰晴不定。
話落,符南歲恨恨地把碗裡的雞翅當作魏昭的臉去戳。
蕭柔兒想起那日和符南歲在首飾店遇到魏昭,魏昭付銀子付得痛快,語氣中帶上幾分遲疑。
「如今你不再追著謝璟深,該不會是對太子有什麼想法吧?」
符南歲差點把面前的碗戳個對穿。
她憤怒地抬眸盯著蕭柔兒:「再說這種噁心的話,我們就真絕交!」
蕭柔兒見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就好。對了,過幾日賞花宴,你與我同去吧。」
賞花宴?
聽上去真耳熟。
符南歲試探著問:「是宮裡舉辦的嗎?」
「那自然是了。」
符南歲渾身一顫。
完了,她答應魏昭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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