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殿下恩將仇報

  魏昭正在看策論。

  聽到外面的聲音,他不由得蹙起眉頭。

  之前皇帝說的兩日一進宮,為何符南歲今天又來了?

  他將衣服攏了起來,確定沒有不該露出的肌膚,這才抬頭,看向了提著藥箱一路風風火火跑進來的符南歲。

  「也虧得是來孤這裡,若是皇宮其他地方,你如此冒冒失失,早就拖下去打板子了。」

  魏昭看著符南歲額上因為劇烈運動淌出來的細汗,眼神中帶著幾分嫌棄。

  符南歲毫不在意地擦去額頭上的汗,衝著魏昭露出了一個明艷的笑。

  「臣女這不是入宮只來殿下這嘛,殿下該不會捨得打臣女板子吧?」

  魏昭的指尖在榻邊輕輕地點了點,語氣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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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給孤治好病之前不會。」

  符南歲瞪大了眼睛。

  魏昭還以為她是害怕了。

  正要勸她以後別惹自己,就聽符南歲說道,「殿下這是在暗示臣女不要治好你,否則以後就沒有把柄了嗎?」

  魏昭剛抬的手猛地垂了下去,咬牙盯著符南歲,「你今日來做什麼?」

  符南歲這才將做好的丹藥拿出來,放在了魏昭的面前。

  「這枚丹藥吃下之後,若是下蠱的人出現在你身邊,蠱蟲的反應會比平日要強上百倍,殿下可要做好準備再吃這個藥。」

  看著那枚黑漆漆的藥丸,魏昭的眼眸暗了下去。

  自從符南歲告訴了他蠱毒的事情,他就派了暗衛去追查。

  可是每每當線索出現,就會被人滅口中斷。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身份就不可能一般。

  魏昭抬起了眼眸,定定地看著符南歲。

  她的臉頰還泛著粉色,有點像剛剛轉熟的水蜜桃,鼓鼓囊囊的,讓人想咬一口。

  「父皇只讓你為孤解毒,其他的事情,你本不用操心。」

  「你可知這下蠱之人,身份定然不一般,若參與其中,就不怕整個將軍府跟你一起遭殃?」

  魏昭看著符南歲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狠戾和探究。

  符南歲之前是出了名的花痴。

  就算是被謝璟深和周雲晚的行為傷到了心,她也不應該有這樣巨大的轉變。

  甚至讓他覺得眼前的符南歲之前要麼一直藏拙,要麼裡面的芯子已經被旁的孤魂野鬼取代。


  他就那樣看著符南歲,在等她的回答。

  若是前者,或許他真能和符南歲合作。

  可若是後者……

  魏昭眯了眯眼睛,想起了與符南歲真正的初見。

  那時是在將軍府。

  符南歲尚且年幼,像個剛出爐的包子似的,軟軟糯糯。

  那樣的人,若是被孤魂野鬼替代了,他絕不會放過。

  符南歲沒有察覺到魏昭心中所想。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似乎在思考著該怎麼說。

  沒辦法,她總不能說,「因為前世謝璟深和周雲晚害苦了我,所以現在我要抱緊殿下的大腿吧」。

  看著符南歲那副糾結又心虛的模樣,魏昭的心一點點地發沉。

  如果是藏拙,她沒必要藏著掖著。

  但若是別的原因,她確實需要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怎麼了?還沒有想好藉口,需要孤幫你想嗎?」

  魏昭的聲音驟然發冷,帶著一股從未聽到過的殺氣。

  符南歲心中警覺。

  又是哪出問題,讓太子殿下不痛快了?

  對上魏昭那雙如盯上獵物的鷹隼般的雙眸,符南歲莫名緊張,咽了口口水。

  她實在想不出來藉口,只能一下撲到魏昭床邊,抬眼真誠地看著他。

  「實不相瞞,殿下,那日宮宴你倒在床上口吐鮮血的樣子,就是臣女最喜歡的話本子裡病美人的模樣,所以臣女決定不要謝景深了。」

  符南歲靠得太近,為了顯得真誠,抬頭的時候,鼻尖直接掠過了魏昭的嘴唇。

  兩人皆是一愣。

  魏昭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符南歲則是捂著鼻尖往後退了一步,臉頰緋紅。

  看著符南歲害羞的模樣,魏昭心中的怒意頓時消散。

  他看著符南歲緩緩勾起了一邊唇角。

  「你說你心悅孤,甚至為了孤,放棄了喜歡那麼久的謝璟深,是嗎?」

  符南歲懵懵點頭。

  反正她花痴的名聲在外,借用一下也沒什麼不好,保命要緊。

  她能夠感覺到魏昭剛才那一刻的殺意,是真實的。

  如果自己的回答沒有讓魏昭滿意,今天小命絕對會交代在這裡。

  還是裝瘋賣傻好用。


  魏昭偏過了頭,看著符南歲那雙圓潤靈動的眼睛裡透出的狡黠,垂眸輕笑了一聲。

  果然是個不老實的小丫頭。

  「既然如此,孤給你這個機會,七日後的賞花宴,你當著父皇母后的面,請求你我二人的賜婚如何?」

  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符南歲盯著魏昭那雙好看得過分的臉,戰戰兢兢道,「太子殿下,我們有一說一,不能恩將仇報吧?」

  「孤怎麼恩將仇報了?」

  「你看看,我費盡心力地替你醫毒,甚至還幫你拔蠱,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

  魏昭的臉色沉了下去,幾乎陰沉得能夠滴出水來。

  「你是說,讓孤與你成婚,是恩將仇報?」

  符南歲的腦子轉得飛快,「臣女的意思是,臣女將軍府受陛下恩澤庇佑,臣女若是請求陛下與皇后賜婚於殿下,那不是對陛下的恩將仇報嗎?」

  這小腦瓜轉得還挺快的。

  魏昭盯著符南歲那雙心虛的眼睛,只吐出了一句話,「你請,還是不請?」

  看來是沒有退路了。

  符南歲心一橫,她現在必須把自己和魏昭綁死在一張船上。若是攝政王府真要針對將軍府,能與之抗衡的也就只有太子了。

  「臣女一定辦好殿下的囑託。」

  「只是囑託?不是你說心悅於孤的?難道你不想嫁給孤?」

  魏昭似笑非笑地看著符南歲。

  符南歲明知道魏昭就像是那抓到了耗子的貓,沒打算一口吃掉,只是在玩弄,卻無可奈何。

  「太想了,臣女謝殿下成全。」

  等著吧,只要將軍府的危機解除,她就立刻跑路。

  魏昭看破不說破,偏過頭撐著半邊腦袋,問道,「所以你今日入東宮到底所為何事?只是為了給孤那枚丹藥?」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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