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接近真相:她少了一顆腎?!
從沈倦家回來的第三天早上。
江晚和陸景時還在沉睡,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想起。
江晚哼了兩聲,鑽進了被子裡。
陸景時揉揉眼睛,從床頭摸到了自己的手機。
屏幕上顯示陸國坤的名字。
他瞬間清醒了,轉頭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江晚。
掀開被子,下床走了出去。
「喂,什麼事?」
「你媽媽的事你有幾分把握,能不能全身而退?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電話那頭的陸國坤,沒有一句關心,張口便是質問。
「若是不能呢?」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瞬。
「若是不能...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陸氏的聲譽毀於一旦。」
陸景時冷笑:「你什麼意思?你要離婚?」
陸國坤低喝:「我也不想的,可陸氏的副董涉嫌刑事犯罪。你知道陸氏的股價會有多麼大的震盪嗎?」
「那你也別怪我沒有提前提醒你,離婚可以,該分的財產不能少。」
陸景時一隻手緊緊握拳。
「先分陸氏一半,還有你那些私產,需要我一一念給你聽嗎?」
「混帳!」
陸國坤惱羞成怒,「你心裡到底有沒有陸氏,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陸景時皺了皺眉,把手機拿遠了些
太吵。
「如果你想好了,我們等你的傳票。」
他說完,便立刻掛斷了電話。
然後雙手撐在餐桌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陸國坤一項利益至上,他很早就知道。
只是沒想到,這份算計居然會落在身邊相濡以沫幾十年的自己人頭上?
「老公?」
身後傳來一道軟糯的聲音。
陸景時立刻收了情緒,轉身看著睡眼惺忪的江晚。
「早上涼,怎麼不披件衣服就出來了?還早,要不要再進去睡一會?」
江晚輕輕搖頭:「剛才是誰打電話?你生氣了?」
陸景時抿了抿唇,一五一十地說出了剛才的事情。
江晚也沒想到陸國坤竟然如此無情。
她伸出胳膊,環住陸景時的腰,把頭輕輕靠在他的胸前。
陸景時收起雙臂,緊緊摟住他。
「江晚,謝謝你理解我。」
兩個月後。
跟離婚訴狀和傳票一起送到于晴手裡的,還有一份緩刑判決書。
經查明,無法證明于晴直接教唆張海雲實施犯罪行為。
但存在變相資助張海雲的行為,構成幫助犯。
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緩刑兩年。
從看守所出來那天,陸景時親自去接的她。
于晴木著臉,沒有任何驚喜的表情。
簽字,換衣服,領東西,出看守所大門,全程,她都沒有說一句話。
直到坐上副駕。
陸景時遞過來一杯熱咖啡。
幾滴眼淚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然後連成線,連成行,打濕了陸景時的袖子。
他抽出紙,塞進她手裡。
隨即下車,靠著車門,摸出了煙...
把空間完全留給了于晴。
車內的于晴先是抽噎幾聲,隨後雙手捂著臉,放聲痛哭起來。
陸景時長長的出了一口濁氣,煙霧跟著鬱悶一起被吐了出去...
二十分鐘後,他重新上了車,于晴已經恢復了平靜。
「阿時,謝謝你救了我。」
陸景時搖頭:「是江晚和他大伯對你出的諒解書,我沒做什麼。」
于晴心中酸脹異常。
江晚...
「陸國坤的傳票時間就在後天,到時你得出庭,相關證據江晚已經整理好了,你回去簽個字就行。」
「多謝...她。」
于晴低頭沉思了片刻,隨後抬起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阿時,我有些事...想要告訴你。」
陸景時抬手看了看表,。
「現在沒有時間,我要去醫院拿江晚的報告,你的事改天再說吧。」
上周產檢,江晚有幾項數值不太好。
醫生建議多做幾項檢查。
如今結果已經出來了,他現在就要去醫院取。
「對了,臨灣別墅那裡不能住了,我還有一套空著的別墅,已經打掃乾淨了。你暫時先住過去,鄭姐她們下午就會上門。」
「鄭姐?她怎麼會...」
鄭姐是臨灣別墅的傭人,已經幹了將近二十年,于晴早已經習慣了她的照顧。
「鄭姐是江晚去談的,她也願意再過來照顧你,我平時忙,有她也能放心些。」
于晴靠慢慢在椅背上,心裡蒼涼一片。
自己這輩子享過福,也陪陸國坤吃過苦。
憑著一身傲氣,從不對人低頭。
結果沒想到,到頭來陰溝裡翻船,還需要別人以德報怨。
「阿時,你儘快回來,我有一些事想要跟你說。」
她轉頭,看著陸景時的側臉。
「關於五年前...」
......
海城最好的婦產科醫院裡。
陸景時順利地取到了報告。
醫生坐在他對面,一點一點的為他說著注意事項。
陸景時聽的無比認真,就像平常開會那樣,不時在手機上記錄著重點。
醫生指了指電腦上的某處圖像,神情嚴肅。
「江小姐本就瘦弱些,身體底子不太好,又比常人少了一顆腎臟,更應該勤檢查,多注意。」
「啪嗒!」
陸景時手中的手機猛然掉落在地!
可他還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坐姿,眼睛盯著空空如也的雙手,一動不動。
醫生嚇了一跳。
「陸先生,陸先生,你怎麼了,你還好嗎?」
可陸景時依舊像石化了一般,紋絲不動。
嚇得醫生拿起桌上的電話,就要撥號叫人。
下一刻,陸景時突然動了,。
他抬頭,死死盯著醫生。
「你剛才說什麼?她少了一顆腎臟,什麼意思?」
醫生皺了皺眉。
「什麼什麼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江小姐只有一顆腎臟,醫療記錄里顯示她五年前做過手術,摘除了一顆腎。你身為家屬,難道不知道?」
陸景時猛地撲過去,搶過他的滑鼠上下滑動。
「五年前做過手術,在哪裡?能不能查到?」
醫生推開他:「對不起,這是病人的隱私,我已經多嘴了,你想知道就回去問吧。」
陸景時忍不住向後踉蹌了幾步。
一隻手死死的抓著身邊的椅背。
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
五年前..
五年前江晚失去了一顆腎。
五年前自己得到了腎源,順利做了手術。
五年前江晚明明深愛自己,卻不辭而別,遠赴國外...
一切都是五年前...
這個消息像一根線,串起了五年前所有散落的線索。
而這些線索,全都指向一個他不敢置信的結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