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師姐邀請我陪她玩小遊戲？
門口那兩個保鏢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們跟著聶悠悠幹了五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這位主人殺伐果決、手段狠辣，整個大京市地下圈子沒有幾個人敢在她面前喘大氣。
可此刻。
竟像只八爪魚一樣掛在一個穿白T恤的年輕人身上，眼眶發紅，聲音發顫。
活像個小女孩見到了闊別多年的親人。
"老闆她……"
"我是不是眼花了？"
"閉嘴，趕緊把眼睛挪開，當沒看見。"
兩個保鏢齊刷刷把頭扭向一邊，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揣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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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無奈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師姐，松點。"
聶悠悠這才鬆開他，退後半步上下打量了一遍，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瘦了，在江城和大海市沒好好吃飯？"
聶悠悠轉頭看向門口那倆保鏢，臉上的嬌柔瞬間收起，恢復了那副冷淡慵懶的女王姿態：
"看什麼看？都過來。"
兩個保鏢小跑著上前，恭恭敬敬垂頭站好。
"叫陳爺。"聶悠悠說。
兩個保鏢愣了半秒，隨即齊刷刷彎腰："陳爺好！"聲音洪亮整齊，腰彎了九十度。
聶悠悠揮了揮手：
"今天山莊清場，所有客人全部送走，任何人不見。"
"是！"
她轉過身，親昵地挽住陳羽的胳膊，把半邊身子的重量都靠了上去：
"走吧小師弟，師姐帶你去個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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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莊頂層，一間裝潢奢華的私密房間。
房間裡擺著一張紫檀木的茶台，茶香裊裊，角落裡的香爐燃著極淡的龍涎香。
聶悠悠把陳羽按在軟榻上坐下，自己挨著他半邊身子坐了下來，順手從旁邊的果盤裡捏了顆葡萄送到他嘴邊。
"張嘴。"
"師姐，我自己來——"
"讓你張嘴。"
陳羽認命地張開嘴，那顆葡萄被塞進他嘴裡的時候。
聶悠悠的指尖在他下唇上多停了一瞬，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
"二師姐，我找你是有正事的。"
陳羽嚼完葡萄，擦擦嘴坐直了些。
"我最近修為好像有些不對勁，隱約有倒退的跡象，心境也不太穩，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聶悠悠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眨了眨那雙狐狸眼，眼角那顆淚痣隨著她的笑意微微挑起：
"我知道啊。"
"真的？"陳羽眼睛一亮。
"到底為什麼？"
聶悠悠把茶杯放下，整個人軟綿綿地往他身上靠過來。
她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歪著頭看他。
拇指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眼裡帶著那種讓陳羽從小到大都招架不住的笑意。
"小師弟啊，修煉一途本就是感悟紅塵。」
「你在山上待了十幾年，可山下的人間煙火你見過多少？該經歷的人事，你經歷了幾樣？"
她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掃過陳羽的耳廓：
"依我看啊，境界倒退很正常，因為你下山之後———還沒經過人事。"
陳羽愣了兩秒："經過人事？"
"嗯哼。"聶悠悠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所以呢，今晚在師姐這兒住一晚，跟師姐玩玩緊張刺激的小遊戲，說不定明天你的境界就飛漲了呢。」
陳羽的耳朵唰地紅了。
他往後縮了縮，結結巴巴：
"師、師姐……這真的管用嗎？我怎麼感覺不太靠譜……」
聶悠悠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前仰後合，好半天才緩過氣來，擦著笑出來的眼淚看他：
"騙你的。"
"……師姐！"
"誰讓你下山這麼久都不來找我？"
聶悠悠理直氣壯地戳了戳他的額頭，那副狐狸臉上的狡黠神色帶著幾分得意。
"不逗逗你，我豈不是白等了你這麼久。"
陳羽嘆了口氣，拿這位二師姐一點辦法都沒有。
聶悠悠笑夠了，眼底的促狹慢慢收斂，神色正經了幾分：
"不過你那修為倒退的事，我倒是確實知道點眉目，你過來，師姐慢慢跟你說。"
聶悠悠收了笑，神色正經了幾分。
"小師弟啊，你從大昌市一路過來，殺了不少人吧？"
陳羽點了點頭。
這一路上遇到的敵人，他確實二話不說就送他們下去了。
大昌市的蘇家打手、大海市的武協精銳、大京市訂婚宴上的白家護衛和供奉……
算下來，這幾天殺的人已經數不過來了。
他正要開口，忽然頓住了。
腦海中有個念頭猛地炸開。
他在崑崙山上跟著師父們學了十幾年的醫術。
下山之前，他以為自己這趟入世是要懸壺濟世、救死扶傷的。
可到如今，救過的人屈指可數，殺過的人卻已經堆成了山。
"在想什麼？"聶悠悠歪著頭看他。
陳羽沉默了幾秒：
"……在想我是不是殺太多了。"
聶悠悠伸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
"感悟紅塵，自然是以救人為本，你成天打打殺殺，殺人就能提升境界，那不成魔道了？"
她湊近了些，指尖點了點他的胸口：
"你境界倒退，就是因為滿身殺伐之氣太重，蓋住了本心，多救人，少殺人，懂了嗎？"
陳羽看著她那雙狐狸眼裡難得認真的神色，心裡那塊石頭忽然輕了些。
"懂了。"
聶悠悠的認真持續了不到三秒，那張嫵媚的臉又湊了上來，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根：
"所以今晚就在師姐這兒住下吧，師姐帶你玩些輕鬆的小遊戲，好好地感悟一下，放心，師姐的床還挺大的，而且經得起折騰哦～"
陳羽耳朵又紅了，猛地站起來：
"謝謝師姐指點！我明白了！"
他轉身大步流星地往門外走，活像後面有狗在追。
聶悠悠靠在軟榻上看著他倉皇逃走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把指尖那枚葡萄塞進自己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