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三位未婚妻——王吟
趙山河一撐地面站起來,快步追了兩步。
"我叫趙山河,大京軍區司令,你救了我的命,以後在國內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只管說一聲,一句話的事!"
陳羽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他的身影在竹影中閃了兩下,消失在林間小徑盡頭。
趙山河站在原地,望著那片空蕩蕩的竹林,久久沒有動彈。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秒殺五個二轉巔峰刺客,十秒化解連他都束手無策的劇毒。
對大京市軍區司令的人情毫不在意。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趙山河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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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絕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大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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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大酒店。
整條主幹道全面封鎖,豪車長龍從酒店門口排到了兩公里外的十字路口。
上百名精銳安保穿著黑色制服分布在各處,耳麥和腰間對講機密密匝匝,戒備森嚴到了極致。
到場的賓客非富即貴。
大京市各大頂級世家悉數到齊。
政商兩界的名流匯聚一堂,甚至連內閣都有幾位大員派了代表前來祝賀。
滿堂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陳羽從計程車上下來,雙手插兜,徑直走向那扇十幾厘米厚的防彈玻璃旋轉門。
"站住。"
兩名白家的保鏢橫著膀子攔在了門前。
兩人身高都在一米九開外,戴著墨鏡,耳麥里傳來低沉的指令聲。
他們上下掃了陳羽一眼。
"有請柬嗎?"
"沒有。"
"那你來幹什麼?"
護衛嗤笑一聲,往前逼了一步。
"今天白家和王家聯姻,沒請柬的閒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你趕緊滾。"
陳羽從兜里掏出那張婚書,隨手展開。
"我來退婚的。"
兩名護衛愣了半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退婚?你?你跑到白家和王家的訂婚宴上來退婚?"
"哈哈哈,你瘋了吧哥們兒?你知道裡面是誰在訂婚嗎?」
「白家三少爺和王家千金!一個是世家嫡子,一個是權貴之後!你跑來說你要退婚?"
"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想攀親想瘋了?"
"我看他就是個神經病!"
左邊那個護衛笑聲一收,手裡甩棍唰地彈了出來,拿在手裡掂了掂。
"趕緊滾!再不滾老子打斷你的腿。」
陳羽看了一眼那根甩棍,又看了一眼那扇防彈玻璃門。
他抬起了右腳。
"轟——!!!"
十幾厘米厚的防彈玻璃門從中間炸裂開來,碎片朝大廳內飛濺。
那兩名護衛首當其衝,被氣浪掀飛出去數米遠。
滿堂談笑的權貴被這聲巨響驚得同時轉頭。
門口,漫天飛濺的碎玻璃中。
一個穿著白T恤的年輕人踏著滿地碎片走了進來。
他的步伐散漫,雙手插兜。
目光掃過全場,落在了宴會大廳正中央的訂婚舞台上。
滿堂寂靜。
所有人都在看他。
那些世家家主、那些權貴代表、那些穿著高定禮服的太太小姐們。
"這人誰啊?"
"瘋了吧?把白家的訂婚宴大門砸了?"
"他是怎麼進來的……那麼多安保都攔不住?"
"簡直膽大包天……這是什麼場合,他也敢來鬧?"
陳羽對那些目光視若無睹。
他站在大廳中央,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王吟是我師父定下的未婚妻,在婚約履行前。」
他頓了一下,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我不允許白家的人碰她。"
死寂。
那些權貴們面面相覷。
這是白家和王家的聯姻典禮,來了半個大京市的頭面人物。
現在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毛頭小子當眾說王家千金是他的未婚妻。
還不允許白家碰?
"放肆!"
一個穿著暗紅色唐裝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身,指著陳羽怒喝。
「你算什麼東西!敢在白家的訂婚宴上鬧事!安保!安保呢!把這個瘋子拿下。」
他一開口,旁邊幾個二流世家的人立刻跟著起鬨。
這種場合下跳出來罵一個鬧事者,是最好的巴結白家的機會。
"哪來的野小子!快滾出去!"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吧!"
"趕緊叫人來把他拖走!"
陳羽沒理會那些叫囂。
他的目光穿過層層人群,越過那些憤怒的面孔和揮舞的手臂,落在了大廳正中央那方高台上。
高台上鮮花簇擁,一個穿著白色定製西裝的男人背對著這邊。
手裡捧著一隻絲絨戒指盒,正要為面前的女人佩戴那枚粉鑽戒指。
而那個女人。
她站在滿台鮮花和水晶之間。
一襲露肩香檳色長禮服,長發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王吟。
他收回目光,邁步朝那座高台走去。
高台之上,白家三少爺白嘉豪緩緩轉過身來。
他比照片上看起來還要倨傲三分。
整個人透著一股世家嫡子的矜貴與凌厲。
他手裡的粉鑽戒指還懸在半空,此刻卻已經沒有了遞出去的心情。
他低頭看著台下那個穿著白T恤的年輕人,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
白嘉豪把戒指盒合上,隨手遞給了旁邊的侍者,雙手插進褲兜里居高臨下地睨著陳羽。
"你不是來搶婚,是來退婚的?"
他笑了。
笑容里滿是輕蔑和嘲弄。
"你腦子是不是不太好使?大京市白家與王家的訂婚宴,你一個穿地攤貨的野小子跑過來說要退婚?」
「你連請柬都拿不到,跑進來砸了我的門、傷了我的人,就為了說一句'我不准白家碰她'?"
白嘉豪從台上緩步走下來。
他站在陳羽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微微歪著頭。
"想訛點錢?行啊,我們白家也不是出不起那個錢。」
「你回去看看精神科,幾百萬的醫藥費我隨手就給你了。」
「但你今天跑到我的訂婚宴上來鬧——"
他臉上的笑容慢慢冷了下去。
"那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事了。"
他轉身朝台上走去,背對著陳羽抬了抬手。
"舌頭割了,丟海里去。"
話音落下。
大廳四周的陰影中無聲走出十幾道身影。
清一色的黑色勁裝,步履沉穩,周身真氣充沛如潮,每個人的氣息都沉穩到了極致。
最低也是二轉巔峰,為首兩人更是三轉初期。
他們散開形成合圍之勢,將陳羽圍在正中。
滿堂權貴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讓出一片開闊的空地。
那些剛才還在小聲議論的賓客們此刻看著那十幾名白家護衛,眼底都帶著深深的忌憚。
"白家的底蘊果然深厚……二轉巔峰的護衛隨隨便便就能調出十幾個,還有兩位三轉初期的供奉壓陣。"
"難怪白家能在大京市屹立數十年不倒,這種手筆,哪個世家拿得出來?"
"那小子今天死定了,敢在白家的訂婚宴上鬧事,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可惜了,年紀輕輕,怎麼就想不開呢……"
台上的王吟皺了皺眉。
她看著台下那個被十幾名高手圍在中間的年輕人,雖然滿心疑惑,卻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陳羽沒有看她。
他抬起手,從懷裡取出那封婚書,隨手往王吟面前的桌上一擲。
婚書精準地落在她面前的紅絲絨桌布上,紙麵攤開。
"王陳兩家,結秦晉之好"的筆跡清晰可見。
王吟低頭看了一眼,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了小時候爺爺跟她講過的那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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