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竟然在隱藏實力!
陳羽轉身朝門外走去的那一刻,跪在地上的楚悠然渾身猛地一顫。
那股濃烈到近乎實質的殺意從他身上溢出。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雖未刻意針對她,可僅僅是餘波掃過,就讓她脊背發涼。
她抬起滿是淚水的臉,驚恐地望著那道背影,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陳先生……"
楚靈兒從床上掙扎著爬起來:
"別打了!對面全是高手!憑你的身手能跑掉,別白白在這裡受傷……」
陳羽沒有回頭。
他穿過內堂,從那些瑟瑟發抖的楚家族人身邊走過,從那些臉色煞白的武道前輩身邊走過。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他,有人想開口勸阻,有人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
幾十名武協武者堵在門口,兵刃的寒光在雨幕中連成一片。
而那個穿著白T恤的年輕人就那麼一步步走了過去。
趙小月猛地拔出了腰間的槍。
"天海公會所有人聽令。」
幾十支長槍齊刷刷舉起,槍口對準了那些武協武者。
趙小月站在人群最前面,目光凌厲如刀:
"誰敢動陳先生一根頭髮,今天就是天海公會和武道協會不死不休的日子!"
陳羽抬起手,頭也不回地擺了擺。
"這是我自己的事。"
"不需要你們插手。"
趙小月看著他的背影,猶豫了一瞬,隨即收回了槍。
她太清楚了,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旁人替他擋刀。
她揮了揮手,天海公會的人齊齊收槍退後,讓出了一條通道。
陳羽走進庭院。
大雨傾盆而下,雨水砸在青石板地面上濺起層層白霧。
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所有雨水在觸及陳羽周身三尺範圍時,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自動朝兩側滑開。
他走過的地方,地面乾燥如初,渾身上下連一絲水汽都沒沾到。
罡氣外放,不沾塵雨。
周鎮北站在庭院對面的廊檐下,一雙虎目死死盯著那道從雨幕中走來的身影。
他身邊的周天賜坐在輪椅上,用那隻完好的左手瘋狂拍打著扶手。
"爹!我要他死!我要把他另一隻胳膊也廢了!我要他跪在地上給我磕頭!磕到死為止!"
周鎮北往前邁了一步,三轉巔峰的真氣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那股狂暴的壓迫感將周圍的雨水都震成了細碎的水霧。
他盯著陳羽,聲如洪鐘:
"小畜生!倒是有幾分膽量,我還以為你會嚇得尿褲子呢。」
他的話被陳羽打斷了。
"十五年前。"
陳羽在雨幕中站定,隔著十丈距離看著周鎮北,眼底翻湧著冷到極致的殺意。
"大京市陳家滅門案,你們武協參與了多少?"
周鎮北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怒意僵住了,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那個已經快被他遺忘的舊事被驟然提起,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喉結上下滾動。
"你……你說什麼陳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武協什麼時候做過滅人滿門的事情,你少血口噴人!"
周鎮北的反應很快,但那半秒的慌亂已經被陳羽盡收眼底。
"哦?那就對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腳下的青石板無聲龜裂:
"當年陳家上下一夜之間雞犬不留,所有參與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周鎮北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看得出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在玩真的,也看得出對方知道了些什麼。
但那又如何?
他身後站著幾十名武協精銳,他周鎮北是三轉巔峰的強者。
在這大海市的一畝三分地上,還沒有人能讓他怕。
眼前不過是個混小子罷了,頂了天也就二轉修為。
他怒極反笑,聲音洪亮地朝身後那幾十名武者吼道:
"都聽見了吧?這小子要掀翻咱們武協!誰能把他拿下,老子獎他五百萬!再提他當副會長!"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身後那百來人的眼睛瞬間紅了,兵刃上寒光暴漲,殺意沸騰。
「五百萬!!!」
"殺——!"
幾十名武協武者同時衝鋒。
內堂里有人捂住了眼睛。
楚悠然手一抖,婚書從懷裡滑落在地。
她看著窗外那片黑壓壓的人群沖向那個白T恤的身影,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幾十人同時衝鋒的聲勢駭人至極。
整個庭院的空氣都被那股殺氣攪得翻湧不休。
陳羽隨機抬起了眼。
他抬起右手,食指朝天,輕輕一指。
頭頂那片昏沉的雨雲猛地炸開一道裂口。
整片天幕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中間撕開了一道口子。
金光如柱,從天穹貫落,穿透雨幕直直砸在庭院中央。
那股金色的光柱化作一圈磅礴的靈力氣浪,以他為中心朝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轟——!!!"
整座山莊都在搖晃。
狂風卷著雨水和沙石倒卷出去,庭院裡的古樹被連根拔起,拋向半空。
沖在最前方的幾十名武協武者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那道金光氣浪掀飛至半空。
他們的身軀在空中毫無抵抗地炸裂開來。
只是一瞬。
幾十條人命,灰飛煙滅。
後方衝鋒的武者們猛地剎住了腳步。
他們臉上的狂熱貪婪在一瞬間消失殆盡,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懼。
那個白T恤的身影站在一片狼藉的庭院正中央,方圓三丈之內地面完好如初,連一滴雨水都沒有。
周鎮北站在廊檐下,嘴唇哆嗦著。
輪椅上,周天賜的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褲襠處洇開一片水漬,尿騷味混著雨水和血腥氣,瀰漫在庭院之中。
內堂里鴉雀無聲。
沒有人說話。
幾十號人呆立當場,目光全部集中在那道金光繚繞的身影上,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竟然在隱藏實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