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高品質會卡料子
柳欣欣說完,就上樓去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我們在樓下等著。
等了一會之後,我就看到,柳欣欣從樓上抱著一塊十多公斤橢圓形的料子從樓上下來了。
她來到客廳,將懷裡的賭石放在客廳的茶几上,說道:「阿豪,就是這塊料子,我爺爺大概是十年前從緬甸公盤上拍賣下來的,那時候,是兩萬歐元買回來的,現在換算下來,大概需要二十萬吧。」
看到這塊料子,柳依依就很著急,她說:「爺爺,真的要賭這塊嗎?這塊料子,你都研究十年了,你都研究不透,你拿出來讓阿豪賭,會不會太刁難阿豪了?」
柳崇仁還未說話,柳金海就不忿說道:「這小子不是說,要找點難度的?怎麼?現在把有難度的拿出來了,你這個丫頭又說刁難?行啊,沒本事,早說就行了,免得丟人現眼。」
柳依依很氣憤地看了看柳金海,隨後看向我,問我:「阿豪,你行嗎?」
「男人哪有說不行的?」我笑了笑,很自信地說道。
說完,我就蹲下來,準備看料子。
料子是黑皮,也就是黑烏沙,上面寫著12KG的字樣,代表這塊料子有十二公斤,橢圓形的料子,品相還不錯,上面已經畫了一個鐲圈位置,看著桌子不多,但,料子其實挺厚實的。
還可以再切七刀,保底有七個手鐲位置。
料子的場口,我還沒有判斷出來,因為出產黑烏沙場口的賭石很多,我拿出來手電,在皮殼上打燈。
燈一上去,我就看到濃艷的紫色以及許多大大小小的裂痕,打燈就見色,見水,誘惑性非常的大。
從這些表現來看,我可以斷定了,這塊料子是十大名坑之一的會卡老坑的料子。
會卡位於香洞場區東南,此處有很多小河匯聚成會卡河,然後會卡河向北在香洞以北注入霧露河。
這個場區面積很大,各個開採場口均集中在河流兩邊,包括了許多場口。
會卡廠區由於老坑的開採時間長、儲量少,產量較少,而且出貨極高,所以,不管是新手還是高手,都極為喜歡賭這個場口的料子。
會卡的料子,多見為黃綠色調蠟皮,少量淺青色、黃色調蠟皮及灰綠色調蠟皮,也有風化皮。
帶紅色「鐵鏽」的黃綠色調蠟皮的賭石種老,往往出高色。
會卡原石的皮殼有厚有薄,塊度一般以中小塊的為多見,少量中大塊的。
從豆種到冰種都有,一般以豆種、糯化豆種和糯化種為主,也會有變種,中粗玉質至細膩玉質都有。
這個場口以盛產種色玉質均勻的滿色料而出名,常見玉石中有紫羅蘭色及白色,有綠色一般種老水好。
多數翡翠的裂紋相對較多,尤其是上層礦石。
現在賭石行多見的是這種黑烏沙皮,有「越擦越漲,越切越垮」之說,被譽為神秘之石,所以賭性極為強烈,尤其是「蒙頭料」,其風險也相對較大。
而這塊,就是典型的會卡黑烏沙,看上去十分的漂亮,但,也只能看一看。
這時,我的壓力陡然上來了。
我看了看柳崇仁,說道:「老爺子,會卡黑烏沙啊,行里說,十賭九垮黑烏沙,這塊料子,難度大得有點離譜啊。」
聽到我的話,柳金龍臉色瞬間就變了,著急說道:「我靠,真的假的?那就是說,這塊料子永遠不可能賭贏了?」
刀艷麗則是激動的說道:「老爺子,阿豪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就是他的本事吧?不得不承認他的功夫是到家的吧?」
柳依依開心地看著我,臉色鬆了口氣似的。
柳崇仁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並未說話,而柳金海不滿地說:「只能說他有點眼力,功夫到家就是扯淡,以為所有人看到這塊料子第一眼,都是這個想法,那他就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柳依依不滿地說:「那這不就是為難阿豪嗎?拿一塊切不贏的料子來考阿豪,阿豪說了切不贏,你又說與普通人沒區別,這不是為難是什麼呀?」
柳金海只是笑了笑,說道:「是他自己要證明的,不是我們逼他的,我們拿料子出來,已經是遷就他了,如果,他說不出來跟其他人不同的看法,就沒什麼特別的!」
柳依依氣憤地說道:「爺爺,你說句話啊,這不公平。」
柳崇仁笑了笑,看了看我,跟我說:「年輕人,這塊料子確實很有難度,如果,你覺得難度太大,沒辦法做出來跟其他人不同的看法,那就換一塊。」
柳金龍,刀艷麗還有柳依依都緊張地看著我。
我心裡的壓力也很大。
這確實就在刁難我。
不過,我沒有著急,而是仔細地研究這塊料子。
會卡的石頭自古以來都是行家的所愛,因為其取貨高而被青睞。
老場會卡的料子在拋光這個環節會由糯化變為冰糯,水會增加幾分。
這塊料子的色跟種水,都非常的漂亮。
我打燈看皮殼下的春色,也就是紫色翡翠,我之前賭過不少的紫色翡翠,這種翡翠的價值,雖然沒有綠色高,但,也價值不菲,尤其是高種水的料子,價值更高。
這塊料子的種水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從皮殼細膩的程度來看,至少可以達到高冰,甚至是玻璃種,而且,這個春色是老會卡賭石最典型的紅春,這種春色濃艷欲滴,如同三月桃花最盛開的顏色,這種春色是所有紫羅蘭翡翠里最高的一種。
不過,料子的種水越高,我越覺得害怕。
因為,會卡賭石有一個所有其他場口都不具備的致命陷阱。
「水沫子。」
這種陷阱是最為頭疼的,不要說是賭石新手了,就是賭石高手,也會中招。
水沫子就是翡翠的一種伴生礦石,也叫鈉長玉石,它的外表跟翡翠簡直就是一模一樣,而且,種水極好,幾乎都是冰種,甚至是玻璃種。
不過,這種玉石跟翡翠可是兩個概念,因為它密度低,產量巨大,而且價格也不到真翡翠的百分之一。
這種東西,如果在翡翠圈你買到了,切開後,是水沫子,商家會百分之百退款,但,如果是跟會卡場口的賭石里切出來的,那你就倒霉了,你就得自己承擔所有的損失。
因為它是伴生的,有翡翠有伴生,你看不出來,就是你能力的問題了。
而,這塊料子的種水從皮殼打燈看,極好,高冰甚至能到玻璃種的程度,這就很大程度上讓人恐懼是水沫子伴生礦。
我笑了笑,看向柳崇仁,他雖然一直不說話,但,神情變得很嚴肅,我知道,他一定也很想知道這塊料子今天能不能有個說法。
我笑著問道:「老爺子,你不敢賭的最大原因,就是沒辦法斷定這塊料子是不是有水沫子伴生吧?」
聽到我的話,柳崇仁緊繃的眼神里瞬間露出一抹驚喜來。
看到他眼神的變化,我就知道。
我說中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