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柳家人的刁難
我感受著柳欣欣給我帶來的強烈的壓迫感。
我心裡很意外。
本來以為會遇到刁難。
沒想到,這個成熟的千金大小姐居然跟我表白了。
但,我正在跟柳依依曖昧不清。
做人不可以太貪婪,否則,一定會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甚至是雞飛蛋打。
我看了一眼柳依依。
她的表情很痛苦,又生氣,又著急。
我知道,她已經對我動情了,只是害羞,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跟我確認關係。
所以,這個時候,被柳欣欣給截胡,她一定是很難受的。
我還是比較喜歡柳依依這種單純一點,甚至聽話的女人,而柳欣欣這個女人,從她的舉動來看,我就知道,她是個心眼子很多,而且很貪婪的女人。
於是,我就笑著推開了柳欣欣的胳膊,說道:「我其實很喜歡依依,也在追求她,不過,她還沒有答應,所以,抱歉……」
聽到我的話,柳依依又意外又驚喜,那張氣憤的表情,不由得露出欣喜的笑容。
柳欣欣臉色也變了一下,我看著她肉眼可見的瞪了一眼柳依依,隨後又對著我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來。
她剛想說什麼,刀艷麗就趕緊說:「好了,好了,不要再胡鬧了,大哥大嫂,你們也管管,客人第一次來,就這樣,傳出去不太好。」
柳金海聽後,就聳聳肩,說道:「我女兒年紀不小了,男歡女愛,很正常,只要家世相當,我倒是不介意我女兒主動出擊。」
陳玉燕也挖苦地笑了笑,說道:「弟妹啊,你瞧瞧你,真是小心眼,怎麼?害怕我女兒把你女兒男朋友搶走了?不過,你擔心是對的,好男人就是要靠搶的,沒本事的女人,就算給她十個好男人,也抓不住。」
這話,讓刀艷麗十分不舒服,刀艷麗不滿的看了一眼柳金龍。
柳金龍臉色也很不爽,說道:「大嫂啊,你這話說的,有點傷人吧?依依那點不如人啊?」
大廳里的火藥味一下子就上來了。
柳崇仁臉色難看地說道:「夠了,不要再說了,通知後廚上菜。」
說著,柳崇仁就走向沙發坐下來。
陳玉燕趕緊笑著說:「依依啊,大嬸沒那個意思,你別往心裡去啊,你放心,你欣欣姐就是跟你開玩笑,我們家是做玉石生意的,求個穩健。
像阿豪這樣的賭徒,就算她喜歡,我們也不能放心的,一刀窮一刀富,今天能贏,明天就會輸,瑞麗因為賭石輸得傾家蕩產的,比比皆是。
這樣的男人,欣欣是沒本事去降服的,還得你這種有大智慧的女人來降服他才行啊。」
我聽到這話,心裡不由得冒火,這個陳玉燕,嘴巴可真毒啊,罵人都不帶個髒字,從裡到外,把我給罵了遍,也把柳依依給酸了一頓。
柳依依十分抱歉地看了我一眼,隨後憤怒的說道:「大嬸,你這話說的什麼意思?阿豪怎麼就是賭徒了?他賭石很厲害的,這塊料子就是證明啊,我爸媽都不敢賭,是阿豪相中的……」
柳金海不屑地笑著擺擺手,說道:「依依啊,你就是不懂賭石,你跟你爹媽一樣,都是門外漢,這賭石裡面的水深著呢,這塊賭石,沒什麼含金量,就是賭徒的純賭罷了,也就是你爹媽運氣好,走了狗屎運而已。」
這酸溜溜的話,讓我心裡的火氣蹭蹭蹭地往上冒,這兩口子,風輕雲淡的就把我的本事給抹殺了,還不帶髒字地把柳金龍給刀艷麗諷刺了一頓。
我心裡十分不爽,不過,我也沒急著發飆,畢竟,這裡是柳家,而且,我也特地的看了一眼柳崇仁。
他並沒有出聲制止,而且,風輕雲淡地在抽菸,這就擺明了,對於這塊賭石的含金量,他也並不是很認可。
所以,我也沒有急著發聲,看看柳金龍跟刀艷麗兩口子怎麼說。
柳金龍一下子就很不爽了,他不滿的說道:「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什麼叫沒含金量啊?這塊料子,就是初步算,他也得兩千萬,老爺子都說色足夠辣,你還說沒含金量?大哥,我知道你從小到大都壓我一頭,是不是現在看我賭贏了這麼高的貨,你羨慕嫉妒啊?」
刀艷麗馬上就緊跟著得意的說:「大哥,你別這樣,沒必要嫉妒,都是一家人,而且,你放心,我們兩口子,不會動你們的生意,我們另起爐灶,各做各的,所以,你們兩口子沒必要一口一個酸的,傷和氣。」
柳金海的表情也十分不爽,臉色變得極為嚴厲,他不爽地說道:「我羨慕嫉妒?我什麼高貨沒見過?玻璃種,帝王綠,經我手的,比比皆是,我有什麼好嫉妒的?不過,你說另起爐灶的事,我還真的反對,今天,我還把話放這了,你們開店的事,我不同意。」
柳金海的語氣十分強硬,這是我沒想到,這剛才還和睦的一家人,這個時候,就因為錢的事翻臉了。
雲姐說的果然很對啊。
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利益兩個字。
哪怕是親人,也逃不出這兩個字的捆綁。
不過,我更清楚,這兩個人是在打我的臉。
柳金龍暴躁地問道:「為什麼?憑什麼?老爺子都同意的事,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你是不是害怕了?」
刀艷麗附和道:「就是啊,大哥,你也太小心眼了吧?」
柳金海輕蔑地笑了笑,說道:「害怕?我是害怕了,我害怕你們兩口子把我們柳家幾十年的心血給敗光了。」
他氣憤地指著那塊一線天賭石,強硬說道:「這塊料子有什麼技術含金量?不就是一塊一線天嗎?賭的就是這條蟒帶,輸贏五五開,你們也就運氣好,這條蟒帶吃進去了,要是運氣不好?沒吃進去,幾百萬就打水漂了,我們是做成品生意的,追求的是穩定的利潤,這種賭徒的行為,我不會碰,也堅決不會允許你們碰。」
陳玉燕趕緊攔著柳金海,勸解道:「你呀,就是當家做主慣了,太霸道,老二她們也沒說一定要用公帳開公司的,她們用自己的錢開公司,你就別攔著了,免得影響人家發財。」
柳金海嫌棄地罵道:「一個小酒店都經營不好,還經營水深火熱的翡翠生意?還發財?發個屁的財。」
兩個人的話,讓柳金龍氣得呼哧呼哧地猛抽菸。
而刀艷麗則是氣憤地看向柳崇仁,說道:「老爺子,你評評理,這塊石頭,怎麼就沒含金量了?」
我看向柳崇仁,他則是一副頭疼的表情說道:「我現在都退休了,家事我可以管,公司的事,你們兄弟倆商量著來。」
聽到柳崇仁的話,柳金龍氣得火冒三丈,刀艷麗也一副氣憤不已的表情。
柳依依很失望的說:「爺爺,你昨天晚上不是說,我爸媽要是能在賭石上有建樹,就支持她們開店的嘛,為什麼,你現在說話不算話了,我好失望。」
柳崇仁看了看我,笑著說:「主要是這塊石頭的賭性很極端,沒有什麼技術含量,輸贏對半,不能證明什麼。」
這話,讓柳金海與陳玉燕夫妻都得意地笑了笑。
而柳金龍則是極為失望,刀艷麗更是急得臉上出了一層汗,氣得眼睛都紅了。
我心裡也不爽,懷疑這塊石頭的含金量,就是懷疑我的含金量。
雲姐說過,不要讓我太強硬,但,更不能唯唯諾諾。
這個時候,巴掌都打到臉上來了,我要是還裝啞巴,別說這些懷疑我的人瞧不起我了,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
於是,我走到那塊石頭邊上,拿著手電,在料子上打燈,再看一眼那塊料子的綠色帶子。
我笑著掃視了一眼屋子裡所有的人,最後看向柳崇仁。
我帶著幾分自嘲的語氣說:「老爺子,您果然是玻璃種大王啊,連這種料子都覺得沒含金量,那怎麼才算是有含金量呢?要不,您現在出道題,我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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