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雲姐給你約個老闆,賭個大的
很快,付子龍就來到了他的奧迪車前。
他的保鏢為他打開車門,但,付子龍並沒有急著上車,而是低頭看著輪胎。
我看到他那張冷酷又囂張的臉瞬間變得陰沉起來,我心裡就覺得爽,我知道他發現了。
果然,他左右張望,像是在尋找什麼,那雙眼睛裡的怒火越來越強盛。
付子龍朝著黃凌招招手,黃凌就像條狗一樣乖乖地跑過去。
付子龍指了指輪胎,我看到了他的手指在抖,很明顯是氣的。
付子龍冷酷地說道:「有人把我車子的輪胎氣給放了,一定是那個雜種乾的,我給你一天時間,找到他,我要把他手剁了,你要是找不到,我剁了你的手。」
我聽到他的話,心驚肉跳,心裡也極為憤怒。
「媽的,放他的車氣,他就剁了我的手?付子龍,你真是狠毒的讓我崇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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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可惜,老子今天就要跑路了,想抓我?
做夢去吧。
付子龍再次看了看雲姐,指了指她,眼神里都是警告,不過,他沒有再說任何多餘的廢話,就冷酷地鑽進了車裡,他的保鏢勉強地把車子給開了出去。
他走後,黃凌就很囂張地跟雲姐說:「雲姐,你也聽到了,我老闆要剁他的手,你要是識相的,就別再保他,把他交出來吧,要不然,以後沒你好果子吃。」
張彪握緊了雙拳,但,被雲姐給壓下來了,雲姐輕蔑地跟黃凌說:「滾……」
黃凌狠辣的點了點頭,對著身後的人喊道:「媽的,給我找,找到了,把他手給我剁了!」
我聽著黃凌的話,眼睛火熱,這條狗,給我等著。
看著他們走了,我就趕緊走到雲姐的鋪子。
「雲姐!」
看到我來了,雲姐臉色變得有些擔心,而張彪則是一肚子火氣,指著我就要罵我。
但是雲姐立即說:「去開車!」
雲姐的語氣又急又霸道,張彪沒辦法,只好去開車了。
雲姐把我拉到賭石店裡,生氣地說道:「他的車胎氣是你放的?」
我點了點頭,跟雲姐說:「雲姐,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有仇必報,誰欺負我的人,我即便明著干不過他,我暗地裡都要偷偷的干他,他那麼欺負你,我看不慣,能為你做點什麼,我就做點什麼。」
雲姐聽後,又感動,又無奈,她苦笑著說道:「雲姐我成你的人了?你小子,說你幼稚吧,你他媽還挺爺們,但,幹的事,太不上道……」
我立即說道:「雲姐,我說過,我要泡你,你就是我的人,你要是怕我連累……」
雲姐立即堵住我的嘴,瀟灑地說道:「廢什麼話?怕連累?你雲姐我要是怕連累我用得著罩著你嗎?我雲姐不喜歡磨磨唧唧婆婆媽媽的男人,少跟我囉嗦。」
我看到雲姐瀟灑的樣子,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她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裡,我一定會報答她的,等我發大財了,我一定會再幫她出這口氣。
這個時候,一輛麵包車開了過來,雲姐跟我說:「快上車!」
說著,她就帶著我們出去,打開車門,我們魚貫而入,鑽進車裡。
張彪開車帶著我們離開了賭石巷。
張彪一邊開車,一邊罵我:「你這個小王八蛋,你知不知道雲姐為了你,受了多少氣啊?媽的,要不是你,雲姐用得著被付子龍給欺負嗎?」
雲姐朝著張彪的後腦勺就拍了一巴掌,罵道:「你他媽的不爺們了啊,跟個娘們似的,嘰嘰歪歪的,不嫌丟人?」
張彪不爽地回頭指著我罵道:「小王八蛋,我就是要你記住了,雲姐這輩子沒受過這麼大的窩囊氣,都是因為你啊,將來,你要是像黃凌那個畜生一樣背叛雲姐,我張彪第一個把你腦袋擰下來。」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我這個人,雖然不擇手段,但,絕對不會像黃凌那種狗東西一樣沒品的。
雲姐抽出來煙,點著了抽了一口,很瀟灑地跟我說:「小子,我雲姐做什麼事,從來不求別人報答我,只是我喜歡做才這麼做的,今天的事呢,其實跟你關係不大,他付子龍早就想把賭石巷買下來了。
之前找我們談了很多次了,我們都不想拆遷,所以,我就知道,他肯定會來找我麻煩的,不過碰巧了,跟你的事碰上了,他不過是借著你的事來壓我而已。」
我看著雲姐瀟灑的樣子,我知道,她是不想我想得太多,不過,我很難不想得太多。
我趕緊問雲姐:「鋪子,你要賣嗎?」
雲姐不屑地挑了挑眉頭,罵道:「賣他媽個頭,那間鋪子,是我跟我男人在緬甸闖蕩十幾年買下來的,他付子龍想買就買?還他媽想要我掛他星瑤珠寶集團的牌子?我雲姐那麼好欺負啊?要我給他做狗?他配嗎?」
我聽後,就很詫異,沒想到雲姐有男人,不過,我從來沒見過她男人,不知道她男人在那。
我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問道:「雲姐,你是騙付子龍的?騙的過去嗎?」
雲姐苦澀的笑了笑,說道:「不知道,先拖著唄!」
說完,她就很心煩的大口抽菸,車裡很快就烏煙瘴氣的,我看著雲姐那張臉,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臉上有那麼濃的愁緒。
我心裡燃燒起一股雄心壯志,我豪氣地說:「雲姐,一刀窮一刀富,這次咱們去你說的姐告,咱們放開手賭一賭,他付子龍能賭贏億萬身家,我未必不能,等我們賭到錢了,咱們把賭石街給買下來。」
我的話讓雲姐刮目相看,她笑著說:「行,你這個小孩,有志氣,我很喜歡你這樣有雄心壯志的男孩!」
我聽到她說男孩兩個字,我心裡就特別的不舒服,我強調道:「雲姐,這是我馬子,昨天晚上我跟她上床了。」
我說著,就把劉娜摟在懷裡,像是要像她宣誓什麼。
但,很快,雲姐跟張彪都哈哈笑起來,笑得很可笑,這讓我很不爽。
我不爽地問:「笑什麼?」
雲姐看到我臭臉,也就嚴肅起來了。
她跟我說:「小子,男人不是說,玩了女人之後,就是男人了,你玩了女人之後,你得扛起來責任,你得讓你的女人過上好日子,沒有責任心的男人,不算是男人,只能算是條公狗,就像是付子龍一樣,他玩了你媽,連承認都不敢承認,你覺得,他那種貨色,算是男人嗎?」
雲姐的話,突然激起了我心中最痛恨最痛恨的痛苦。
是的,雖然我媽是個婊子。
但,付子龍也絕對不是個男人,就如雲姐說的那樣,他不敢承認。
雲姐拍拍我的肩膀,笑著說:「你比付子龍強,至少你敢認。」
我聽後,並沒有多高興,這種對比,只不過是廢物的啊Q式的自以為是罷了,他不認,並不是他不敢認,而是,他有資本去不認。
我很清楚這一點。
如果我強悍到,他不認,他就要付出代價,那時候,我才有資格去嘲笑他。
不過,在這一點上,我一定會比付子龍要做得好,就如雲姐說的那樣,我玩了,我就敢認。
不管我這輩子混成什麼個鳥樣,我都不會像付子龍對我媽那樣沒種。
看到我逐漸嚴肅的眼神,雲姐也就不再說這件事。
而是很神秘地跟我說:「小子,看你這麼有志氣,雲姐就幫你約個老闆,賭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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