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誤打誤撞
所以是因為查這些錯漏之處,所以才一推再推。
墨安面色發寒,他接過帳冊看了起來,這一看就是一刻鐘。
下方的大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都等著陛下發話。
墨安瞳孔驟縮,沒有問題?這樣怎麼可能?
王斌和楊才絕對有見不得人的勾當,他手裡的帳冊怎麼會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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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王大人說的可是真的?」
梁大人瞥了一眼王斌,心裡也跟著打鼓。
他看起來不像是心裡有鬼的樣子啊,難不成真的是他們錯怪了他?
墨安不發一語,讓人把帳冊拿給了其餘幾個德高望重的大臣看。
眾人仔細翻看了一會兒,到最後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他們居然冤枉了王大人,這帳冊分明沒問題,看來是有人看王大人不快,故意在陛下面前編排他。
許大人深吸一口氣站出來,「沒問題就好,咱們都知道王大人光明磊落,如今也是讓陛下和咱們放下了心。」
王斌不發一語低著頭,沒人看到他眼裡的得逞。
下了朝,墨安叫住幾個心腹大臣去養心殿議事。
眾人也疑惑,王斌如果要查帳冊錯處,為什麼不早點兒說明白,故意弄得人人懷疑,到最後又搞這麼一出。
他先前的樣子誰都會懷疑。
墨安坐在書案前,看了眼面前的幾個大臣,有些頭疼。
「諸位愛卿,你們怎麼看?」
許大人思索一番,低頭拱手道,「陛下,依臣看,此事不能聽王斌一面之詞,若是帳冊真的有問題,他王斌怎麼自己一個人一聲不吭查起來了?連陛下您都瞞著?」
墨安沒出聲,示意其他人也都說說。
汪大人皺眉,「許大人,會不會是咱們想多了,也許王斌只是不想打草驚蛇罷了,你看他今日如此坦蕩,應當不會動什麼歪心思。」
其餘幾人跟著點頭,他們已經信了王斌大半。
梁大人始終沒出聲,墨安看著他,語氣都恭敬幾分,「梁大人,你怎麼看?」
梁大人走出來,看著面前的皇帝,心頭百感交集。
他是看著墨安長大的,自然明白他如今是怎麼想的,他根本就沒有打消對王斌的懷疑。
只不過現在手裡沒證據,王斌又把帳冊呈了上來,他們挑不出他的錯。
「陛下,臣不相信王斌,他居心叵測,怎麼會是清白的?從他身邊的那個楊才的行為舉止就能看出來,王斌心思沒那麼簡單,楊才敢夥同鼓動其餘大臣,甚至搬出什麼鳳凰命格也要讓您封王柔做貴妃,他一定是受王斌指使,既然如此,王斌怎麼會甘心?」
墨安握緊了手,景仁宮的事查到現在也沒個動靜。
他閉了閉眼,「好了,你們都退下吧,讓朕好好想想。」
屋子裡一時安靜起來,墨安看著自己手裡拿著的帕子,心頭一軟,這是諾兒給他繡的,說是看到上面的小兔子就當是看到了她。
墨安唇角微微翹起,神情溫柔起來。
到了第二日,有人坐不住了,既然王大人是被人編排,王家清清白白,那王小姐自然也是無辜的,是不是該讓她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墨安臉色很不好看,他最懷疑的就是王家人,只有他們有可能對諾兒下手,如今竟然要讓王柔做回女官,那誰能保證她不會再動手?
他看了眼下方的王斌,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授意的。
他還是沒鬆口,任由那些官員怎麼勸說他,他都不想讓王柔再靠近皇宮。
王斌回了府,眼裡的得意壓都壓不住。
「柔兒,你再等等,陛下經不住咱們的人輪番勸說,你相信父親,過不了幾日,你就能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了。」
王柔驚喜地彎唇,「是嗎?女兒恭喜父親。」
王斌哈哈大笑,心裡輕鬆下來,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抗過了這次難關,往後可就不怕了。
「景仁宮的事,查的怎麼樣了?」
墨安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心裡也不抱什麼希望。
小福子低著頭,恭敬道,「回陛下,麝香來源還沒有查清,景仁宮裡的人也都翻來覆去查了,都是一早就進宮服侍娘娘的,應當不會出錯。」
墨安冷笑一聲,王斌還真是做得滴水不漏。
他想到了父皇的信,信里說若是宮裡人查不出來,不如讓景雲進宮助他一臂之力,景雲心細,或許能看出什麼。
墨安本不想把自己的父皇母后牽扯進來,他們明明都出宮過上自己的日子了,怎麼還能為自己的事擔心操勞。
可是眼下看來,不讓景雲進宮是不行了。
景雲是父皇的貼身暗衛,這些都是見慣了的。
第二日,景雲接到命令,立馬喬裝打扮進了宮。
墨安派了自己的人給他,沉聲道,「這些都是朕信得過的,景雲叔,你儘管用,若是查出了什麼,一定事無巨細告訴朕。」
景雲有些受寵若驚,他雖然是看著陛下長大的,可他如今是皇帝,怎麼能叫自己叔呢?
「陛下,這可使不得,您直接喚屬下名字就是。」
墨安勉強彎唇,「景雲叔,你陪著父皇曆經磨難,早就是家人一般了。」
景雲眼眶酸澀,心頭湧上一股暖流。
他帶著人立馬著手查起來,勢必要找到景仁宮的貓膩。
這日,方瑩瑩帶著幾樣補藥去找了狗子,他後來說什麼也不肯來酒樓做事,說是那裡不安全,還讓她儘快關門。
他怎麼說也是在自己酒樓里出的事,方瑩瑩這個做東家的當然要去看看。
「東家,這些東西你拿回去吧,我已經另找了差事,您不必擔心。」
方瑩瑩愧疚不已,「狗子,這是給你的一點點補償,你說什麼也是在我方家的酒樓里出的事,我不能坐視不理。」
狗子左右看了看,又苦口婆心地勸道,「東家,酒樓還是關了吧,咱們被人盯上了。」
方瑩瑩無奈,安慰他養好病,又塞了一大袋銀子給他,這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她又思索起那日看見的人。
有什麼突然從她眼前閃過,方瑩瑩一拍腦袋。
她想起來了,狗子畫的那個人,不就是那日她看到的神色匆匆的那兩人中的一個嗎?
就是景雲問過的那個!
她急不可耐回了酒樓,一回去就發現宋宛正拿著那人的畫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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