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進廠抓人

  王平安親自開著車去紡織廠,帶著何雨水去辦理調離手續沒多久。

  周其峰這邊,加急加點的將所有該補辦的手續,給補齊了。

  然後,親自拿著文書,親眼看著何雨柱在資料上,簽上了字。

  到此,郵電局的責任少了一半,只要易中海能順利的賠償何雨柱,所要的雙倍賠償款。

  那麼,此案件對周其峰來說,不但順利解決,還可能是小功勞一件。

  至少,在上級市局領導眼裡,自己是一個非常有能力值得培養的好下屬。

  能夠將難題化解成對郵局有利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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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11點鐘的樣子,周其峰親自壓著車,帶領著何雨柱,以及單位的幾句安保人員,開著兩輛車。

  來到軋鋼廠。

  到了軋鋼廠大門,何雨柱先和值班的保衛科科長王得志,大概說了遍情況,同時,讓周其峰出具了辦案的文書。

  然後,用廠里電話,先後與楊為民及李懷德匯報了一下大概的情況。

  楊為民和李懷德聽說後,大吃了一驚。

  但這事是郵電局內部核查時發現的,並且追究到了軋鋼廠,就成了公家的事。

  兩人沉默了一會,通知了守門的保衛科長王得志放行。

  並且,要王得志親自陪同著前來辦案的郵電局周局長,親自找到易中海。

  要求易中海,老老實實地交代問題。

  易中海從早上開始,右眼就一直跳動過沒停。

  眼看著臨近中午,易中海決定提前一會下班,先去三食堂看看秦淮茹今天如何,再看了看何雨柱來了沒有。

  要是沒來,就中午回四合院裡看看。

  就在他剛整理完設備,就看到身材高大的何雨柱,帶領著廠保衛科,和幾個身穿郵局制服的工作人員,迎面向自己走來。

  咯噔一下。

  易中海的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他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

  他連忙轉身,想先避一避,找找老關係。

  再私下找何雨柱說教一番,就說自己是為了他倆兄妹好,怕他們小亂花錢。

  就把他倆的錢,全攢了起來,全部存在自己的床底下。

  然後,等到他們將來結婚成家的時候,再拿出來。

  周其峰在何雨柱的指證下,看到易中海想跑,大手一揮:」易中海,你給我站住!要是你敢逃跑,罪加一等!」


  同時,示意自己手下的幾個得力幹將,衝上前將易中海扣住。

  已經跑出了十多米的易中海,稍微猶豫了一下,就被衝上來的四個孔武有力的安保。

  給當著一車間眾人的面,給雙手反在身後,用手銬銬了起來。

  這一下,整個一車間的好幾百人,紛紛地圍了過來。

  易中海可是整個紅星軋鋼廠,極為少數的八級技工。

  並且,他這人表面文章做得好,一付老好人的樣,處處教人為善,道德至尊的化身。

  這讓他為論在廠里,還是在車間裡,都有著不錯的聲譽。

  而易中海掙扎了一會,開始極力喊叫尋找何雨柱,要和當事人何雨柱解說。

  只要何雨柱接受了自己的說法,或給自己道德綁架上,也許就能當場釋放。

  但何雨柱會給他機會嗎?

  會讓自己給綁在道德柱上嗎?

  當然不會!

  何雨柱趁著混亂的機會,在與周其峰打了聲招呼後,就躲到了一邊。

  在親眼看到易中海,被絕望地押上了郵電局的車後,他愉快地去了三食堂,監督手下今日的工作。

  至於,易中海到了郵電廠,自然有周其峰先對付。

  周其峰為了能減少自身的過錯,必定會極力的強迫易中海,答應自己的雙倍賠償。

  搞不好,以這個年代粗暴的方式,各種方法輪上一遍,也不是不可能的。

  相信,易中海在經過思想和肉體的反覆考驗後。

  在丟失工作,坐牢和賠款之間,必然會選擇賠款了事。

  那要是自己出面了反而不好,首先會撕破臉,不好在院子裡進行下一步動作。

  其次,還可能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反正,自己已經與周其峰一口咬定,必須賠雙倍的匯款。

  而且,易中海最大的靠山聾老太太,早已被自己拿捏得,成了胚胎。

  完全站在自己這一邊。

  「柱子,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請一天假麼?」

  今天第一天到三食堂上班的秦淮茹,見到一上午沒見的何雨柱,竟然衣著筆挺地來到了三食堂。

  不由得,歡喜地迎了過來。

  「怎麼?不歡迎我呀?我可是這食堂的老大!」

  「人家哪裡會?」

  秦淮茹跺了一下腳,直晃得胸口的一對大白兔,上下直跳。


  然後,她拉長的聲調追問:「柱子,你不是說和雨水去辦事嗎?辦得怎麼樣了?」

  就在何雨柱想說什麼事時,信息靈通的劉嵐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何科長,聽說易中海被抓了起來,拷上手銬給帶走了,還說是偷了你上千塊錢,這是真的嗎?」

  隨著劉嵐的這一嗓子,原本還在幹活的食堂員工,紛紛地圍了過來。

  就連已經在炒大鍋菜的馬華,都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師父,是真的嗎?要不要我去打斷他的腿,敢偷我師父的錢,他不要命了是嗎?」

  而胖子則問道:「師父,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是不是你舉報了易中海?」

  這氣得何雨柱「啪」的一個腦袋瓜,拍在胖子的後腦勺上:「你胡說八道什麼?易中海偷了我父親寄給我和我妹妹的生活費,從1951年5月,一直到1961年的8月,一共是1340元。」

  「郵局前些日子核查老帳時,發現了所有的匯款都是由易中海簽名簽收,沒有我本人的簽名,便起了懷疑。」

  「於是,郵局負責地找到了我核查,一查,就鬧出來大問題。我和我妹妹十多年來,沒收到一分錢,也沒收到一封信!」

  說完,何雨柱有意的解說起自己,當年在16歲那年,父親去了保定。

  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只是個學徒,在沒有正式工資的情況下。

  吃都吃不飽,甚至還翻垃圾堆,去菜市場找菜葉子填肚子,才把當時才8歲的妹妹拉扯大。

  何雨柱之所以公開這麼說,就是想先發制人,站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首先在民眾的心目中,打破易中海道德天尊的模樣,將他釘在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而這,恰好是易中海為人為事的底氣。

  最後,何雨柱還讓秦淮茹給自己證明,當年所發生的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秦淮茹聽得眼睛都冒火了!

  她完全沒想到,易中海竟然如此陰毒,竟然偷了人家柱子的錢,還口口聲聲說當兒子一樣對待何雨柱。

  於是,秦淮茹便說起了,易中海平時在院子裡的表現。

  最後還婉轉地說了說,易中海借著當自己師父教自己技術時,有些色色的小動作。

  這一下,三食堂徹底的爆了!

  爆出了一個驚天大瓜。

  道德天尊化身成可恥的偷竊犯,再加色鬼流氓!

  而何雨柱同志在秦淮茹說完之後,大手一揮:「好了,都做事去吧,事情就是這樣的,郵電局的同志自然會處置好。今天是我們三食堂的第一次民主投票,我看看這一周,誰得到的表揚多,誰又得到的批評多?」

  此言一出,原本激烈議論易中海偷錢的事,變成了中午的,第一次公開開啟意見箱。

  畢竟,這關係著各人的榮譽。

  甚至,將來還決定是否能在三食堂留下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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