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與許大茂和好
很快的,何雨柱炒完了兩道菜,再加上許大茂之前做的兩道菜,四道菜在這個年代,已經夠豐盛的了。
他端著裝著紅燒肉和麵餅的大碗,先送給聾老太太。
這讓許大茂在身後陰陽怪氣的:「瞧,這大孫子真夠孝順的,拿人家的東西做好事,心眼真大。」
何雨柱懶得理他,不知道是原身的問題,還是兩人天生不對頭。
何雨柱一聽這小子說話,就想揍他。
哎,算了,揍就不揍了,看在你借媳婦借給我用的份上,就送你一個寶貝大兒子吧。
也免得有人笑話你,是個沒種的假太監。
聾老太太見到柱子送吃的來,想站起來。
何雨柱快走了兩步:「奶奶,你就好好坐著吃就行,吃完了把碗放這,一會我讓秦姐過來拿。」
「我大孫子真好!」
聾老太太雙手接過滿滿的一碗飯菜,看了看碗裡香噴噴的紅燒肉,口齒都不清楚了:「大孫子你這菜做得真好!」
「那當然,楊廠長李廠長都誇我做菜進步了,還說給我提干。」
聾老太太聽了一愣,這事她沒聽說過。
忙擺了一下手,先將飯菜放在身前的小板桌上,指了指何雨柱:「大孫子,你先坐一下,奶奶有話問你。」
何雨柱看了看許大茂屋裡,然後,坐在了聾老太太身邊的門檻上:「奶奶你說,我聽著。」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要不要奶奶我去找楊廠長說說,你知道,奶奶和他有些老關係。」
這個何雨柱從《情滿四合院》里知道,當年,聾老太太救了還是地下黨的楊為民性命,所以,每年縫年過節的時候,楊廠長都會來四合院拜謝聾老太太。
「不用,不用,自行車票是李廠長給的,手錶票是楊廠長給的,他們已經給我安排好了。」
說著,何雨柱簡單的前幾天李局長想挖自己,然後,楊為民和李懷德分別要給自己提拔的事,說了說。
聾老太太聽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摸了摸何雨柱的平頭:「我這大孫子終於開竅了,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寧可錢少一點,也要出人頭地才行。」
「奶奶,你放心好了,柱子我懂事了,以前是我迷糊,沒有想這些。」
「呵呵-----」
聾老太太呵呵笑了笑,突然間將嘴巴往何雨柱耳朵邊湊過來,壓低著聲音問:「柱子,你告訴奶奶,你是不是和秦淮茹好上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老狐狸般的聾老太太,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目前還沒有,不過,我不會放過她的,她吸了我這麼多年的血,總得收點利息才行。「
這下聾老太太就更開心了,不過,她教訓起何雨柱:「你既然都知道了,奶奶也就不說你,那你知道她家是什麼情況嗎?三個孩子,一個婆婆,可都不是好惹的嘴。」
「我知道,奶奶你放心,我知道怎麼做,回頭我讓秦淮茹她堂妹來照顧你,我不會載在賈家這一家人身上的。」
聾老太太聽得先是眼睛一瞪,細看了一臉平靜,眼睛裡閃爍著吃人光芒的何雨柱,再拍了拍何雨柱的手:「這下奶奶終於放心了,我就擔心你被賈家一家人給算計了,秦淮茹這人還不錯,只是人家有三個孩子,心思不會放在你身上。」
何雨柱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不過心裡在想,棒梗這個壞種,老子遲早要滅了他,才一解心頭之恨!
至於秦淮茹母女三人,就用身體償還前世的罪惡吧!
「大孫子,你現在馬上是當官的人,家裡有好幾間房,人也長得利索,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一定得瞪大眼睛,活出自己的樣。」
何雨柱在心裡非常認同,這人老見識多,就是不一樣。
一眼就看穿了傻柱子的結局,也看到了,現在何雨柱光輝燦爛的前程。
就在這時,許大茂探出腦袋,看著像親生祖孫一樣的何雨柱和聾老太太兩人,喊道:「傻柱,快點,菜都上桌了,還聊什麼聊,有什麼好聊的?」
「不用你管,我馬上來。」
說著,何雨柱站了起來。
聾老太太拉了一下他的手,指了指許家:「大孫子,你注意點許家,他們家除了娥子,就沒有好人。」
「我知道,奶奶,我現在懂事了,分得出好醜。」
許大茂等到何雨柱進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來,來來,為我們的大孫子干一杯,還真跟親生祖母一樣的,馬屁拍得啪啪響。」
這話聽得屋子的三個人,都瞪了他一眼。
何雨柱沒理他,知道這人皮賤,你越是理他,他越是賤。
反正,一會等他喝多了,老子繼續猛捅娥子,就當回報他。
靠著秦淮茹坐下後,何雨柱端著杯子回了一口,笑嘻嘻的說道:「我從小沒了母親,更沒見過我祖母,對於我來說,老太太和我親生祖母也差不多。」
這話聽得秦淮茹和婁曉娥眼裡泛了淚花,許大茂也低下了頭。
何雨柱家中的情況,大家都清楚。
他娘親因為生何雨水時傷了身子,在何雨柱八歲那年去了世。
至於爺爺奶奶,影子都沒見過。
不過,他老子何大清倒是個人物,憑藉著一身好廚藝,自個成家立業,還在這四合院裡買了三間位置最好的中院正房。
但是,他也不靠譜,在何雨柱十六歲,何雨水才八歲那年,跟隨著白寡婦去了外地。
從此,聲信全無。
這讓當時還在豐澤園當學徒的何雨柱,帶著才八歲的妹妹,過了好些年苦日子。
「柱子,你別傷心了,你現在不也是挺好的嘛。」
秦淮茹用身子拱了拱何雨柱安慰道:「這周末我就回去帶我堂妹來,保證讓你滿意。」
婁曉娥是個心腸很好的女人,聽得眼淚都出來了,一股說不出的母愛泛盪在心頭,柔聲的勸導著何雨柱:「是呀,柱子你人挺好的,一定能找到你滿意的姑娘,將來有了媳婦孩子,也就幸福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謝謝秦姐和曉娥,我沒有傷心,說的是事實,人生肯定往前看,我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聽到這,許大茂難得沒有陰陽怪氣,端著杯子敬了一下:「來,傻柱,這杯我敬你,敬你是條漢子!」
「好,這才是兄弟嘛!」
何雨柱和許大茂重重的碰了碰杯,一仰頭,喝乾了杯中的酒,長長的吐了口酒氣:「大茂,其實我倆才是真正的兄弟,你看咱們這院子裡的人,哪個不是在算計,我這人以前不明白,做事粗糙,今後咱們兄弟好好相處,行不?」
許大茂認真看了一眼,臉型變瘦之後,犀利精明多了的何雨柱,嘀咕了一句:「還不是你老打我,你看看,從小打到大,我挨了你多少拳頭。」
許大茂人雖然壞,但是絕對精明,他何嘗看不出來,這四合院裡沒一個好鳥。
只是,何雨柱這東西太強悍了,從小吃得好,長得壯,還跟人學了拳腳摔跤,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何雨柱越是打他,他越是心裡難過,就越嘴臭越想弄何雨柱,然後,形成了惡性循環。
「是兄弟對不起你,兄弟我賠你三杯酒,保證以後再不打你!」
何雨柱說著站了起來,自個給自個連罰三杯酒。
這直把許大茂感動得眼角都濕了。
擦了擦眼角,瞪著臉色紅潤起來的何雨柱,厲聲喝道:「傻柱,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當著我媳婦和秦姐的面,秦姐你給我見證,傻柱要是再打我,你就得幫我。」
秦淮茹連連給何雨柱夾幾筷子菜,然後才回許大茂的話:「你們都這麼大的人了,早就不應該打架了,柱子說的話我信,但你許大茂以後也不能欺負柱子,不要再害他。」
「我怎麼就害他了。」
許大茂還是有些不服氣:「誰讓他老打我欺負我,我許大茂就不要臉,不要面子嗎?」
婁曉娥笑著用筷子,敲了一下許大茂的腦袋:「說什麼屁話,人家柱子都說了,從此以後不再打你,以後你們就好好相處吧,我看這院子裡,也就柱子是個好人!」
這話說得何雨柱高興,向婁曉娥比了一個大拇指:「還是我曉娥妹妹懂我!我向你保證,以後不再和大茂打架。」
不過,心裡卻嘀咕著:以後不和傻大茂打,我和你傻娥子在床上打,打得你哇哇叫!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