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打賭
秦淮茹瞪大了一雙水汪汪的樓花眼,望著何雨柱推著嶄新的自行車,肩背著琴盒,跨入中院的瀟灑模樣。
真有些搞不懂了。
這幾天,何雨柱是吃了什麼藥?
完全像是變了個人?
雖然,他以前也曾多次說過,要買一輛自行車,可總捨不得花那錢。
還有,他肩上背的是什麼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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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價值不匪!
莫不是,何雨柱這段時間了發了筆橫財?
一想到這,秦淮茹咬了咬牙,下定決心,今晚就摸到他的床上去,去掏一掏何雨柱的老底!
「傻柱買新車了,大家快來看呀!」
隨著院子裡小屁孩們的呼叫聲,整個四合院裡的百十來個人,都給驚動了,紛紛出來觀看。
最後,連聾老太太都從後院趕了出來。
左右打量著何雨柱閃閃發光的嶄新自行車,拉著何雨柱的手問道:「大孫子,你怎麼捨得買車了?你不是說要裝修房子嗎?錢夠不夠,不夠奶奶給你拿點。」
「夠了奶奶。」
何雨柱親切地摟著聾老奶奶的胳膊,大聲的回道:「奶奶我有錢,你老就放心好了,實在不夠我再找你拿。」
「你這孩子真有本事!你可是咱院子裡第一個買新車的,那你票是哪裡來的?」
其實,這院裡已經有兩輛自行車。
第一台是三大爺閆埠貴在三年多前買的,只不過是輛舊車,起碼過了三四道手。
但他依然當個寶,每天擦洗得乾乾淨淨。
說來好笑,他的車不論任何人想借,都得掏錢。
就連他兒子兒媳婦借車,都要每天收一毛錢。
然後,就是許大茂的,只不過,這是公家分配給他下鄉放電影用的。
「是李廠長給我的,這幾天我的菜做得好,得到了領導的獎勵。」
此言一出,院子裡一片譁然。
這院子裡的人,十有八九都是軋鋼廠的工人,大家都知道何雨柱嘴臭,不討領導歡喜。
許大茂直直地瞪著站立在人群中高人一頭,剪了新發之後帥氣犀利了不少的何雨柱,脫口而出:「切,鬼才相信,你這是打腫臉稱胖子,自己稱給自己看。」
「哼,許大茂,那咱們打一賭如何?你輸了請我喝頓好酒,我輸了請你喝酒。」
許大茂眨巴了幾下眼睛,感覺何雨柱在詐自己,舉起手喊道:「大家聽到了沒,傻柱和我賭酒,包酒包菜哦。」
閆解成和劉光天幾個與許大茂歲數差不多的年輕人,立馬舉起手回應:「大茂,我給你們見證,到時帶我們幾個一起。」
許大茂聞音看向何雨柱,看他敢不敢:「傻柱,你敢應不?」
「怎麼不敢,不過,就我們倆人賭,誰輸誰買酒買菜。」
許大茂見何雨柱不帶閆解成幾個玩,以為何雨柱怕了,信心就更大了:「傻柱,你就說敢不敢吧,就我們兩個喝酒有什麼意思,要喝酒大家一起喝,人多才開心。」
何雨柱將自行車在屋檐下放好,任憑院子裡的人觀看,走向許大茂,居高臨下地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行呀,你都捨得,我就隨你。」
這一下,許大茂又不敢了,畢竟多請幾個人,連酒帶菜的,得多去好幾塊錢。
關鍵是他也和何雨柱想的一樣,認為,帶著閆解成幾個一毛不拔的鐵雞公喝酒,太不划算。
而何雨柱這人,雖說嘴臭人賤,但說話做事,還是非常大方靠譜的。
「那這樣,我和我媳婦,也准你帶一個。」
「行,就這麼定了!」
何雨柱與許大茂拍了一下巴掌,表示兩個人賭定了。
然後,對一直在觀望自己的秦淮茹吆喝了一嗓子:「秦姐,那你作個見證,不論輸贏,一起來喝酒。」
「好呢,柱子,我給你作證,賭你贏!」
「謝謝秦姐,我秦姐不但人長得漂亮,就連眼光都敞亮。」
秦淮茹被雨柱逗得咯咯嬌笑,一對藏在懷裡的大兔子,笑得上下抖動,活潑不已。
她現在感覺何雨柱越來越帥氣,越來越有魅力,心想著,今晚應該可以了,可以去安慰一下大柱子,讓他知道老娘的魅力,別對自己愛答不理的。
許大茂見秦淮茹力挺何雨柱,並且對著何雨柱嬌笑,眼睛裡的媚意甚濃,不由有些吃味,一拉何雨柱的衣袖:「傻柱,那你怎麼證明票是李廠長給的,有沒有人給你作證?」
「哈哈哈哈-----」
何雨柱一聲長笑,從懷裡摸出楊為民給自己的手錶票,揚了揚:「傻大帽,你看到了沒?這是什麼?是不是我們廠里給的?」
許大茂愣愣地盯著何雨柱手裡的手錶票,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
然後,一把搶了過來,看清了票上面蓋的軋鋼廠公章,聲音哆嗦著:「這也是李廠長給你的嗎?你究竟做了什麼?不會是賣了屁股吧?」
「我艹!」
何雨柱忍不住的飛了許大茂一腳:「你YM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老子菜做得好,人家公安局局長都請我去他們單位掌廚,我沒有答應,領導這才賞我的,不行嗎?」
許大茂被一腳踢倒在地,精神渙散:「憑什麼呀?就因為這個給你自行車票,還給了你手錶票?老子也跟你學炒菜去!」
現在,大家對何雨柱自行車票和手錶票哪來的,已經不在意了,對於何雨柱被領導看中的事,大家也有所耳聞,只不過是沒有人說清楚現場。
「柱子做得不錯!值得表揚,給我們大院漲了臉!」
易中海看了好一會熱鬧,他不想何雨柱調到別的單位去,特別是公安局這等強權單位。
這樣他將會控制不了何雨柱。
而何雨柱只要是在廠里,在這四合院裡,每天都會面對著,被自己控制了精神貫輸的工友鄰居。
就不會擺脫,給自己送終養老的命運。
他拍了拍巴掌,為何雨柱的行為大加讚賞:「我們做人得多照顧身邊的人,得有一顆憐愛之心,柱子在我們廠里做事多好,大家可以相互照顧,相互幫襯。」
隨著易中海開口,院裡的人都跟著表揚起何雨柱來。
何雨柱能留在軋鋼食堂,當然最好,大家一個院子的,多少有些面子,去食堂也不會被人針對。
而要是去了公安局,只能好了何雨柱自己一個人。
而就在這時,從娘家趕回四合院的婁曉娥,走進了院子。
見中院裡人都擠滿了,還都在讚揚何雨柱,就奇怪了:「柱子,你做了什麼好人好事,大家這樣讚揚你。」
等看清了何雨柱肩上背著的東西,驚呼了起來:」柱子,你買的是吉他嗎?你什麼時候會彈琴了?「
何雨柱細瞧了一眼婁曉娥的神色,感覺她臉色紅潤多了。
心想,這女人就得多疏通疏通,不然就會憋出病來。
不由得,開心地拍了拍琴盒:「對,就是吉他,我小時候在天橋下跟人學過,以後有時間我彈給你聽。」
此言一出,整個院子裡看熱鬧的鄰居們,看何雨柱的神色就不一樣了。
不論任何年代,對於有才華的人,都會高看幾眼。
在這六十年代,普通民眾的娛樂方式極少,懂得音樂的人也極少。
許大茂則不高興了,冷冷的刺了一句:「傻柱,你彈棉花還差不多,就你這木腦殼的樣子,只怕是豬鼻子插大蒜,裝象的吧?」
「切,我懶得和你說。」
何雨柱切了一聲,妒忌得眼睛都紅了的許大茂,柔聲對婁曉娥吩咐道:「娥子,我先把琴放回去,有空了我練練手,再彈給你聽。」
說完,背著吉他盒的何雨柱,將嶄新的自行車,推進了自己屋裡。
這個院子裡可沒幾個好人,很多人眼紅自己,要是放在外面,不說偷走。
被人放了氣,是肯定會發生的。
許大茂非常不高興地拉住婁曉娥的手,衝著何雨柱吼道:「傻柱,你叫什麼呢?娥子是你叫的嗎?只能我一個人叫!」
說著,拉著還在疑惑思索中的婁曉娥,就往後院走:「走,娥子,我們回家。」
何雨柱聽到後,從屋裡伸出了腦袋,衝著許大茂的背影揚聲道:「許大茂,剛才我們的打賭呢?正好娥子也回來了,一會我和秦姐就去你們家吃飯。」
婁曉娥不明白他們打的什麼賭,回頭看了一眼何雨柱,笑眯眯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呢,少不了你的,一會你就和秦姐過來吧。」
許大茂有點鬱悶,感覺現在的自己,什麼都被何雨柱給壓制住了。
今日自己去了廠里,仔細的打聽了何雨柱的事,越聽越是懸乎。
甚至,有人傳言,楊廠長要給何雨柱提拔到一個以前沒有過的新崗位——食堂副主任!
這讓現在還只是普通員工的許大茂,格外的難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