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往事不堪回首
馬翠花支支吾吾："兒子……你先別激動，你聽媽說。"
孫耀暴躁道："趕緊交代！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毀了我現在的好日子，我跟你沒完！"
馬翠花眼淚橫流，回憶了好一番後，心虛地道出了當年的真相。
"好吧，這一切的錯，都是我這個當媽的釀成的。"
"當年你爸因為職位的事，被人打到要害住了院。正好主治的醫生是你舅舅，查出你爸往後都生不了孩子，也就是說，再也傳不了宗接不了代了。"
孫耀眼前一黑："然後呢？然後我怎麼生出來的？"
馬翠花怯怯地望了孫萬霖一眼，低聲道："然後我就想著跟你爸掰了，另外找個有錢人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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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跟你爸分手後，他反倒步步高升，一步步坐上了幽冥城銀行高管的位子。"
"然後我就後悔了，回來找你爸複合。"
"為了讓他重新接受我，我讓你舅舅隱瞞了他不孕不育的事。"
"就這樣，稀里糊塗地走到了今天這步田地。"
孫萬霖一巴掌抽在她臉上，吼道："賤貨！事到如今你還敢在這兒編故事！"
"只恨我當初瞎了眼，明明看得出你就是個嫌貧愛富的拜金女，也還是被你三言兩語哄騙了。"
"要是當時我拒絕你，哪會有今天這種荒唐事？"
馬翠花抽泣道："老孫，你即便怨恨我，也不該連累咱們兒子啊。勇兒他是無辜的。"
孫萬霖惡狠狠道："無辜？你這個賤人好狠的心，居然讓我白白給你和那野男人養兒子！"
"說！孫耀是誰的種？是你跟誰偷情生出來的？"
孫耀也追問道："媽，既然我爸不是我爸，那我真正的爸是誰？"
蕭塵嘴角抽了抽，這娃腦子是不是有點不大正常？
什麼叫你爸不是你爸？
都這個節骨眼了，是不是你爸你還拎不清嗎？
馬翠花死死捂著嘴，一個字也不肯說。
孫萬霖又是幾巴掌抽上去，發狠道："你今天要是不交代清楚，老子就弄死你！"
孫耀也催促道："媽，你快點說我爸是誰啊？"
"他有沒有錢？有沒有我現在這個爸有錢？"
"我可先警告你，要是他是個窮鬼，或者什麼屌絲貨色，我絕不認他當爹！"
蘇雪瑤看不下去，冷哼道："生身父親有錢沒錢不重要吧？重要的是你得知道他是誰，好好孝敬人家。"
孫耀冷笑道："我憑什麼孝敬他？他要是有錢，能讓我過現在這樣的舒坦日子，那我肯定孝敬他。"
"但他要是一無是處，我憑什麼搭理他？我讓他滾還來不及呢。"
蘇雪瑤氣道："你簡直不可理喻。"
蕭塵拉住她，讓她少說兩句。
這是孫家的家事，他只負責讓孫萬霖心服口服。
至於後續怎麼處理，蕭塵只想搬個小板凳坐旁邊嗑瓜子看戲。
馬翠花硬撐了半天，終究頂不住抽打，哭著開口道："老孫你別打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孫萬霖氣喘吁吁："誰？說出來老子一定要宰了他！"
馬翠花臉色憋得通紅，搖頭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
"當年我不是跟你鬧分手嘛，然後就跟一幫朋友去夜總會喝酒唱歌。"
"後半夜實在喝多了，我們三個女的就跟七個男的混在一起睡了。"
"等到第二天醒來我才發現被人占了便宜，但具體是誰我又不清楚。所以……所以直到如今，我都不敢提，也不知道勇兒的生父究竟是哪一個。"
說完後，馬翠花再也沒臉見人，將頭深深埋了下去。
孫萬霖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手指顫抖："你……你這個賤貨！你居然聚眾亂搞，還不知道誰是孫耀的生父？"
"啊！你是不是要把我氣死！"
一聲大叫，孫萬霖再次倒在地上，渾身劇烈抽搐起來。
這一次他的家庭醫生在場，一粒速效救心丸下去，孫萬霖喘息稍止。
隨後家庭醫生讓他躺好，儘量不要再動情緒，不然很容易一命嗚呼。
孫耀滿懷憧憬地問："媽，那跟你睡一起的七個男的，你總該知道他們分別是誰吧？"
"只需要挨個確認，不就知道我生父是誰了嗎？"
馬翠花難為情道："其實不用挨個確認，我大致能猜到是誰，但就是沒證據。"
這話讓氣得半死的孫萬霖，一下又來了興趣。
白白被人戴了二十幾年的綠帽子，替人養兒子，他別提多憋屈。
要是能找到這個男的，他非得將他碎屍萬段不可。
而孫耀也迫不及待地問道："是誰？媽你猜的是誰？"
馬翠花不好意思道："好像就是你隔壁的趙叔。"
"他是你爸的同事，又是髮小。當年我跟你爸在一起時，他就時常偷偷瞄我，對我有想法。"
"那一夜放縱，你趙叔最是對我動手動腳。"
"這些年看到你，也是時不時就出神，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你應該還記得吧？"
孫耀臉上露出回憶之色："趙叔看到我，的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情，就跟看他親兒子似的。"
"每一次我過生日，他比誰都記得清楚，還提早給我送禮物。"
"還記得有一次他喝多了，居然抱著我喊兒子。"
"可媽，趙叔已經退休了，現在就靠一點退休工資過日子，要是他是我親爹，我可不干。"
馬翠花道："他要是你親爹，我也沒辦法啊。"
孫耀不耐煩道："不行！你怎麼著也得給我換一個爹！老趙太窮了，我不認他。"
這母子倆的談話讓蘇雪瑤實在聽不下去了，說道："蕭塵，我們走吧。"
"這家人，簡直有病。"
蕭塵朝孫耀豎起大拇指："孫少，哦不，小趙，你是真牛逼。"
"咋滴？你親爹出現了，但沒錢，你就嫌棄人家了？"
"這麼一看的話，你還真是個不孝子啊。"
孫耀臉色扭曲道："蕭塵！我明明大好的生活，都是你特麼給我害的！我非得弄死你！"
孫萬霖撐著坐起來，朝保鏢下令："來人！將馬翠花這個賤人，還有趙耀這個小畜生，給我轟出孫家別墅！"
"以後，我永遠都不要再見到他們！"
馬翠花哭著哀求道："老孫，都這麼多年的夫妻了，你真要做得這麼絕嗎？"
"你一個兒子都沒，孫耀雖然不是你生的，可是你養大的啊，你就當自己兒子不行嗎？"
孫萬霖臉色憋得通紅，嘶吼道："臭賤人！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讓我給你和那姓趙的白養兒子，你們特麼做夢！"
孫耀哀求道："爸，你別趕我走。只要你認我，我就一直是你的親兒子。"
孫萬霖冷笑道："你留下來不是想認我這個爸，是看上我的財產了吧？"
孫耀理所當然道："你無兒無女，現在就我一個撿來的兒子。"
"如果你不收留我，你那麼多錢又如何？以後還不是打水漂？"
"現在你我合作，你依然當我是兒子，我依然當你是爹，我們雙方各取所需，雙贏不好嗎？"
孫萬霖再次氣得翻白眼，只感覺嗓子都要冒煙了："滾！畜生！你給我滾！"
"你這種白眼狼，留下來就是害我，快點滾！"
隨著他一聲怒吼，保鏢直接將馬翠花和孫耀給驅逐出了別墅。
孫耀趴在門外，怨恨道："姓孫的，好！你做得出來，那就別怪我更狠！"
"你不當我是兒子，那我看你怎麼死的！死了都沒人給你送終！"
馬翠花也威脅道："孫萬霖，事到如今我也不跟你委曲求全了。這些年，老娘早受夠你了！"
"離婚！必須離婚！兒子你不認，但你的一半財產必須給我！"
孫萬霖冷笑不已："給你一半財產？賤貨，你真是想得美！"
"憑我幽冥城銀行行長的位置，我讓你一分錢都得不到，還要你蹲大牢！"
馬翠花嚇得臉色慘白，拉著孫耀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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