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拿來擦屁股
蕭塵一聽這話，便知這貨又欠收拾了。
冷笑一聲，他淡淡道："王少，你把自己吹得博古通今、精通古玩，該不會跟上次喝酒一個樣——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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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臉色一沉："蕭塵，上回是本少讓你的。不然你真以為本少怕你不成？"
蕭塵連連點頭："是是是，王少您高抬貴手，最後把自己都抬走了。"
"猶記得王少當時吐得稀里嘩啦的，別提多壯觀了。我手機里還存著視頻呢，王少您要不要欣賞欣賞？"
王浩臉色漲紅，咬牙道："姓蕭的，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除了能灌幾杯黃湯，還有什麼真才實學？"
"有本事你也跟本少一樣學富五車，來鑑定古畫啊。廢物一個。"
囂張地哼了一聲，他指著櫥窗使喚道："羅掌柜，把那幅松柏圖取出來，本少瞧瞧。"
羅掌柜趕忙打開櫥窗，小心翼翼地將畫軸取出。
王浩端詳了半晌，頷首道："好畫。這應該是八二先生近期南山觀雪後那幅作品。"
羅掌柜驚嘆道："不愧是王少，果然家學淵源。"
"不錯，這便是八二先生最新的真跡。只可惜他老人家畫完這幅松柏圖後便封筆了。如今也沒有音訊，不知還有沒有新作出手。"
王浩問道："羅掌柜，這幅畫你什麼價出？"
羅掌柜搓了搓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王少您是行家，老兒哪敢多賺您的錢。"
"這樣吧，我什麼價收來的，就什麼價給您。八百萬，保證一分沒賺王少您的。"
王浩似笑非笑："老羅，你這麼做生意可就沒意思了。你確定一分沒賺本少的？"
"五百萬，出本少就拿走。不出的話，本少往後不來了。"
羅掌柜乾笑連連："還得是王少啊，真是火眼金睛。"
"沒錯，我確實是五百萬收來的。今天就當被您王少折服了，一分不賺給您吧。"
王浩不由春風滿面——在蘇雪瑤這般美人面前露了一手，舒坦。
蘇雪瑤略帶敬佩道："學長，你在古畫上還真有幾分造詣。"
"八二先生我也聽過，他是後現代國畫的代表人物，一畫難求。"
王浩裝腔作勢道："雪瑤，這些對學長而言，不過是基本操作罷了。"
"現在我來幫你挑吧，保證挑一幅好的。"
蕭塵噗嗤笑出了聲。
王浩眉頭一皺："蕭塵，你笑什麼？覺得本少說錯了？"
蕭塵連連擺手："沒錯沒錯，王少您牛氣沖天，在下佩服得五體投地。"
王浩教訓道："怎麼說你也是雪瑤的上門女婿，別一副白痴樣，跟著學點吧。"
"只需學到本少的一星半點，往後也足夠你縱橫大江南北了。"
二百五大傻缺……蕭塵心頭嗤笑不已。
這松柏圖擺明了是贗品，這二貨還花五百萬收，還一副沾沾自喜的德行。
不過真正的老狐狸是那個羅掌柜。看似點頭哈腰、一副吃虧的模樣，實則剛才收王浩五百萬的時候，蕭塵分明瞧見這老鬼眼底已經笑開了花。
"雪瑤，老爺子愛古畫，這咱們都知道。"
王浩拿起一幅山水畫："那你就選這幅千里江山圖吧。畫好，寓意更好。"
"你看這題材——千里江山盡在腳下，人生攀上頂峰。這不正合老爺子的心意嗎？晚來得意，直達巔峰。"
蘇雪瑤有三分心動，點頭道："寓意的確不錯。我爺爺是個重名利的人，應該會喜歡。"
"但學長，這千里江山圖真是宋徽宗真跡嗎？會不會有假？"
王浩擺手道："別急，讓本少好好品鑑品鑑。"
"徽宗皇帝別的不論，書畫一道在華夏古典作品中無人能出其右。"
"作為一位極富才華的帝王，他筆下的大好河山，壯闊而不失柔美，堪稱真正的瑰寶。"
羅掌柜鼓掌道："王少就是王少，這樣的好畫，果然得行家才能品出妙處。"
"這幅千里江山圖，乃是我們一品軒的鎮店之寶。要是假的，我老羅從此以後都別混了，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蕭塵暗暗搖頭——這老東西就是個十足的大奸商，還真挺能忽悠。
就看這王家敗家子有沒有眼光了。一眼假的東西，實在沒必要浪費時間。
"印鑑沒問題，畫紙也對，上面的字跡也是完完整整的瘦金體。雪瑤，你撿到寶了，這是一幅貨真價實的真跡。"
王浩折騰半天后，一錘定音道。
蘇雪瑤愈發心動，問道："羅掌柜，這既是鎮店之寶，只怕很貴吧？"
羅掌柜擠出一個難為情的笑容："蘇總您問起來，我要說不貴，那就太虛偽了。"
"貴，這幅畫的確貴，可以說是天價。"
蘇雪瑤微微蹙眉："無妨，您說說價。要是在我的承受範圍內，我就要了。"
羅掌柜伸出一隻手："五千萬一口價，蘇總您帶走。"
蘇雪瑤大吃一驚："五千萬？要這麼多？"
羅掌柜嘆息道："蘇總，我要五千萬都是保守的了。因為您是老主顧，我才開這麼低。"
"這畫最大的價值在於收藏。您想想，要是蘇老爺子拿回去放個幾十年、上百年，蘇家人一代代傳下去。"
"幾百年後這畫再拿出來，豈不是要翻無數倍？"
蘇雪瑤在古玩上了解不多，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蕭塵，你怎麼看？"
她側頭問蕭塵。
蕭塵聳了聳肩："什麼怎麼看——拿來擦屁股我都嫌膈應。"
蘇雪瑤一愣。
羅掌柜已經大喝道："小子，你說什麼？"
"本店的鎮店之寶，你拿去擦屁股？"
王浩也冷笑道："蕭塵，不懂就別在這兒瞎咧咧。"
"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千里江山圖，宋徽宗的真跡。"
"你知道這幅畫在國外能拍到多少錢嗎？"
蕭塵不屑道："一幅贗品，能拍到多少？"
"也就你這種人傻錢多的白痴，才會在這兒被當猴耍。"
蘇雪瑤臉色驟變："什麼？蕭塵，你說這畫是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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