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洛流霜
柳如煙放心不下王浩，還想伸手去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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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王浩衝著她又是"哇哇"兩聲，髒東西劈頭蓋臉噴了過來。
柳如煙臉色鐵青，但王浩好歹是她娘家那邊的後起之秀，她只能強壓怒火，捏著鼻子問："小浩，小浩你還好吧？"
"還能不能站？我替你叫車送你回去。"
王浩早已喝得爛醉，本性徹底暴露，扯著嗓子破口大罵："滾一邊去！你算哪根蔥，也敢來管本少的事？"
"蘇雪瑤，你不肯嫁我是吧？"
"行，等我搞定你媽，把你弄到手。"
"白日裡讓你當闊太太，夜裡嘛，老子要你做個蕩婦。"
柳如煙怒斥道："王浩，你瘋了嗎？"
"平素瞧著文質彬彬，哪曉得德行這般不堪！"
蘇雪瑤冷冷接話："媽，這便是您替我相中的好夫婿。"
柳如煙一臉灰敗，她萬萬沒想到娘家這位青年才俊，酒後的嘴臉竟如此不堪入目。
"王浩，你太叫人寒心了。"
恨恨撂下這句，柳如煙轉身就走。
回到家中，蘇雪瑤難得主動關心了一句："蕭塵，你沒事吧？"
蕭塵攤了攤手："好得很，通體舒泰。"
蘇烈笑罵道："連老夫都被你蒙在鼓裡，你這酒量分明深不可測，卻故意裝熊，是不是？"
蕭塵咧嘴一笑："爸，您可冤枉我了。"
"我酒量真的不行，也就比那位王少強那麼一丁點。"
蘇烈氣笑，才不信他這鬼話。
柳如煙沉著臉質問："蕭塵我問你，你是不是存心坑小浩的？"
蕭塵一臉無辜："媽，這話可就冤枉我了。"
"是您娘家那位王少非要拉著我拼酒，當時您也瞧見了，我不喝他都不依。"
柳如煙大怒："還敢狡辯！當我眼瞎？"
"你明明千杯不醉，故意攛掇小浩跟你灌酒，末了讓他當眾出醜。"
"蕭塵，你安的是什麼心？"
蕭塵聳肩道："媽怎麼想隨您，我再怎麼解釋，您也不會信。"
"不過有句話我得提一嘴——王浩這人品行極差，平日裡都是裝出來的。"
"酒後吐真言，他醉後的那些話才是肺腑之言。您若真把雪瑤許給他，那就是把她往火坑裡推。"
柳如煙一時語塞，恨得牙痒痒，卻抓不住把柄反駁。
"蕭塵，你既然把話說到了這份上，那我也把醜話擱前頭。"
"雪瑤不嫁王浩，也輪不到你。"
怒哼一聲，柳如煙氣沖衝上樓歇息去了。
蕭塵撇了撇嘴——他又不是非賴著蘇雪瑤不可。
倘若蘇雪瑤當真要和離，他簽字走人便是。
一夜無話。次日蕭塵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柳如煙記著仇，故意沒給他留早飯。
蕭塵也不在意，隨意披了件衣裳便推門而出。
清晨天地靈氣最為充沛，正宜修煉。
蕭塵來到昨日那座公園，方才盤膝落座、準備運功，便被一老一少打斷了。
"呵呵，這位小兄弟，在下洛振北，這是小孫女洛流霜。叨擾了。"
蕭塵坐在地上，淡淡打量著昨日遇見的這對爺孫。
洛振北身上似有暗傷，仍舊坐在輪椅上。
而那馬尾少女喚作洛流霜——嗯，這名字倒別致。
見蕭塵目光投來，洛流霜略顯侷促，欠身道："小兄弟，昨日小女子年少無知，衝撞了您，還望海涵。"
蕭塵擺了擺手："多大點事，不必專程來賠不是。"
"對了，別一口一個'前輩'地叫，把我都喊老了。"
洛流霜一愣，英氣勃勃的臉龐上浮起狐疑，試探著問："那敢問小兄弟今年貴庚？"
蕭塵道："二十六。"
洛流霜驚呼："您有這般修為，竟然才二十六？那不是只長我一歲？"
蕭塵沒好氣道："怎麼，嫌我歲數小？"
洛流霜訕訕道："倒也不是……我原以為，您這般深不可測的實力，定是駐顏有術的前輩高人。"
蕭塵擺手道："想多了。行了，勞煩二位挪步，別耽誤我練功。"
洛振北忙道："小兄弟，不瞞你說，我們爺孫倆在此候了一整早。"
"斗膽懇請小兄弟，點撥一下小孫女的武道。"
蕭塵似笑非笑："老先生，您看著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的開這般口？"
"武道一途，最難求的便是明師指路。"
"我與你們非親非故，張嘴就要我指點令孫女，不嫌太想當然了些？"
洛振北正色道："是老夫唐突了。不過小兄弟，當真不曉得我洛家在幽冥城的分量？"
洛流霜傲然接話："幽冥城一流勢力中，向來是'一富、多家、一門一館'並立。"
"其中'一富'，指的是顧卿月那位女首富。"
"'多家'嘛，則是趙家、柳家、魏爺這些世家豪族。"
"至於'一門一館'，便是赫赫有名的黑龍俱樂部，加上精武門那座武道會館。"
"哼——若非我洛家早已將根基挪去了省城，哪輪得到這些人在此呼風喚雨。"
洛振北對孫女這番話頗為滿意，捋須豪邁道："不瞞小兄弟說，擱十年前我洛家尚在幽冥城時——"
"彈指間，這些勢力盡皆要向我洛家低頭。"
蕭塵有些頭大："我說二位，繞了這麼大一圈，無非是炫耀自家底蘊深厚。"
"可我就想問一句——跟我有什麼干係？"
洛流霜勃然大怒："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擠破腦袋想跟我洛家攀上交情？"
蕭塵不屑道："或許不少吧，但裡頭斷然沒有我。"
洛流霜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爺爺，咱們不求這人了，他簡直不識好歹！"
洛振北卻搖頭道："不得無禮。"
"小兄弟，流霜是我洛家百年難遇的好苗子，老夫絕不能眼睜睜看她誤入歧途。"
"你昨日說她武道路子走偏了，越是努力越是白費。"
"萬請小兄弟撥冗點撥一番，不論什麼條件，你盡可開口。"
蕭塵心頭微動："隨便開？"
洛振北傲然道："不錯，隨便開。"
"修者所需的天材地寶、豪宅名車、金銀財帛、人脈淵源——"
"旁處不敢誇口，但在幽冥城這一畝三分地上，我洛家尚還辦得到。"
蕭塵笑道："老爺子口氣不小。行，那我就卻之不恭，點撥一下你這傲氣的孫女。"
"洛姑娘，勞駕把手伸過來。"
洛流霜縮了縮身子，警惕道："做什麼？"
蕭塵淡淡道："探一探你的根骨，瞧瞧夠不夠格讓我指點。"
洛流霜這才將玉手遞出，蕭塵毫不客氣，一把握住。
什麼探根骨，自然是信口胡謅的。
他真正想看的，是這洛流霜究竟什麼體質——若恰是自己所需，那便再美妙不過。
蕭塵指點她武道，代價則是洛流霜以身相許，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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