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皇帝想通了?
十天時間。
因為有御醫給的好藥。
再加上本身身體結實。
寧崢看著那麼嚴重的傷勢,竟然已經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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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馮進又來了。
讓他再進宮。
馮進來的時候。
寧崢正在聽戲班新排出來的白蛇傳。
一個赤膊的大漢,正被青白二蛇糾纏。
為了增加魔幻感覺,寧崢還專門請了個戲法師。
弄了各種煙霧、彩帶,還有一些小魔術的東西。
場面倒是也頗為精彩。
尤其是法海上來就十分彪悍,那一句『大威天龍』一出,惹得無數觀眾都熱血沸騰。
因此積累了大批的戲迷。
唯獨就是,京城裡的那些寺廟有些抗拒。
認為這是在褻瀆佛門。
反倒是道家的人異常支持,紛紛趕來看戲。
甚至有的還點了許多姑娘修煉足道。
馮進本是來傳聖旨的。
看到這齣戲,也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寧公子,你們又上新戲了啊?」馮進含笑打招呼。
「是啊,爛眼子。」寧崢翹著二郎腿回答。
孫夢鯉本想給馮進端茶,聽到這稱呼,手裡茶杯嘩啦一聲摔倒在地上,熱茶還潑了馮進一褲腿。
馮進:「……」
不是,寧崢罵我,我知道是演戲。
這丫頭是幾個意思?
寧崢看了一眼馮進的褲子:「呵,高手!」
旁邊跟隨的侍衛和太監,全都拼命低著頭,生怕露出一絲不該有的表情惹馮進生氣。
馮進嘴角抽搐了一下,覺得寧崢現在真是放飛自我了。
怎麼嘴越來越損了!
為了不重複之前的尷尬場景。
也為了讓老皇帝多活一段時間。
馮進不得不壓低聲音對寧崢說道:「這次去了不要再惹陛下生氣了,有他在,至少其他人不敢明著針對你,不然新君繼位,第一個就要拿你開刀。」
寧崢自然也知道這點,隨手放下茶杯:「走吧。」
馮進沒再多說,帶著寧崢往外走。
孫夢鯉也頗為擔憂的追上來,看著上馬車的寧崢,她憂心忡忡的叮囑:「公子,嘴下留情一些吧,就算是為了你的未來,暫時隱忍。」
「放心吧,上次該罵的都罵過了,我已經沒什麼要罵的了。」
寧崢上次感覺把這些年所有的火氣都發泄出去了。
他現在對那個虛偽混亂的皇室,就像是面對一群陌生人。
孫夢鯉還是不敢放心,站在原地凝視著馬車走出去老遠,生怕這次又是趴著被人送回來的。
來到皇宮門口。
寧崢本想下車。
沒想到馬車沒停,帶著寧崢直接進宮了。
這倒是讓他異常驚訝:「喲,老傢伙開恩了啊,竟然允許我坐著車去皇宮裡見他?」
「陛下說你的傷勢可能還沒好,所以特例讓你坐車進去。」
「就算是因為這樣的法外開恩,寧公子待會兒也要跟陛下好好說話了吧?」
馮進忍不住再勸了一句。
寧崢連連點頭:「放心,他好好跟我說,我就好好跟他說。」
「……」
得,看來這好待遇白給了。
算了,希望陛下身子骨硬朗,別真的被氣死來了吧。
馬車咕嚕嚕的來到了御書房。
寧崢跳下車,看著昔日自己經常來的地方,並無半分親切,反而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畢竟曾經他來這,不是辦公就是挨罵,幹什麼都要架著萬分小心。
現在卻不需要擔心任何事情,自然輕鬆。
「陛下,寧公子到了。」
馮進站在御書房門口,輕聲稟報。
「進來吧。」
老皇帝的聲音異常滄桑疲憊。
有種馬上要完的感覺。
宮人推開門。
寧崢走進去一瞧。
好傢夥。
老皇帝比他想像中還慘。
臉色蠟黃,嘴唇毫無血色,眼皮下都是青色的,一看就好幾天沒睡覺。
熬鷹呢,老頭?
寧崢心裡吐槽,卻規規矩矩行禮:「草民寧崢,拜見陛下!」
老皇帝見到寧崢肯行禮,莫名多了些安慰,沙啞道:「好,起來吧,賜座。」
哦豁!
寧崢更加驚訝。
老烏龜是真的想通了?
椅子搬來,寧崢隨意的坐上去,看看四周。
就一把孤零零的椅子,沒有茶杯。
還是不到位啊,老登。
老皇帝不知道寧崢的心理活動,隨手拿出一張紙遞過去:「這是錦衣衛的密報,你看看吧。」
寧崢坐著沒動,看向馮進:「拿過來啊,傻了吧唧的。」
「……」
馮進拿著密報給寧崢遞過去了。
密報里的內容很詳細。
從司徒皇后沒出生之前就開始記錄。
上面寫著司徒家和老首輔的唐家是如何交好的。
兩家一直保持著聯姻。
而司徒皇后進宮前,和老首輔的兒子是青梅竹馬,兩情相悅。
據說兩家都要定親了。
當時還是王爺的老皇帝看上司徒皇后了。
鬧著讓先帝賜婚,成了他的正妻。
此後,老首輔兒子中舉,去了外地當了知府。
按理說,兩家距離這麼遠,應該是很難再發生牽扯的。
但錦衣衛查到,老首輔的兒子在任期間,每年都會請探親的假,但從沒回過京城。
要說唐家在外地當然也是有親戚的。
比如沿海地區的堂兄弟什麼的。
但也不用年年請假去看望吧?
行,退一萬步說,你們關係好。
就喜歡往來。
可偏偏每年在老首輔兒子請假的時候。
都是皇后要去京城附近的皇恩寺祈福那段時間之前。
而且按照時間算,十天足夠老首輔兒子跑到京城皇恩寺了。
還有一個疑點。
就是皇恩寺其實是尼姑庵,只有女出家人的地方。
可每年在皇后去的前後時間裡,都會專門聘請許多的男人修建和收拾。
就算是為了迎接皇后,也不至於每年都修建吧?
你皇恩寺是豆腐渣工程啊?
最後就是寧承運被懷上的時間。
按照皇后的習慣,每次去皇恩寺之前和回來之後,都會齋戒半個月時間,表示虔誠和恭敬。
可懷上寧承運的那段時間,正好是皇后剛從皇恩寺回來的當天。
而且明明知道司徒皇后習慣,且對她很尊重的老皇帝。
就在那一次不知道為什麼,精蟲上腦,非得逼著司徒皇后侍寢。
當然,這看似是老皇帝的錯。
可誰能保證,不是皇后給下藥了呢?
不然這麼多年,為什麼就只有那一次老皇帝失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