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連司徒皇后你都敢懟?!
寧崢以為自己能壓得住火氣。
他以為自己可以將這個女人,像是對待陌生人一樣漠視不理。
可聽到這高高在上且帶著埋怨的話語後。
他忍不住抬起頭質問:「你看過那些證據了嗎?就說我是栽贓誣陷?」
司徒皇后呵斥完寧崢就要走,卻被這話懟的一愣。
畢竟她已經習慣了寧崢對自己的言聽計從。
之前自己無論說什麼話,寧崢都是聽著,從不反駁,更不頂嘴。
今天竟然反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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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司徒皇后心生不喜:「運兒是本宮養大的,他是什麼樣的孩子,本宮能不知道?」
「因為我不是你養大的,所以你就對我無所謂?」寧崢再度反問。
司徒皇后沉默了。
因為這是事實,所以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惱火。
被頂撞的惱火。
「曾經你身為太子都不敢頂撞我,現如今你倒是口無遮攔!」
「看來,這是你的本性對嗎?」
司徒皇后先前答應栽贓寧崢也不是心血來潮。
她從寧承運那得到了不少寧崢作惡的『證據』。
也正因為覺得寧崢並不像表面那麼風光霽月,那么正義凜然。
所以才會配合寧承運栽贓寧崢。
現如今,寧崢如此無理,讓司徒皇后覺得這就是寧崢的真實本性!
因為失去太子之位,所以懶得偽裝了。
寧崢也看出來了。
這個司徒皇后就是純種煞筆。
她太過相信寧承運,完全不相信自己。
沒關係,咱們一個個來。
等我把寧承運按進泥坑淹死。
就到了收拾你的時候!
想歸想,現在寧崢沒有跟司徒皇后硬剛。
因為他看出這個女人眼中強烈的不滿。
自己再多說一句,她恐怕會派人下手收拾自己。
他決定暫時性避讓。
「皇后娘娘恕罪,若是無事,草民告退了。」寧崢低頭要走。
司徒皇后冷聲道:「站住!你可知道你這次差點毀掉你弟弟,我之前派人警告過你,你弟弟也多次給你錢財,幫你渡過難關,你還要對他進行污衊,壞他的大事,那就讓你長長記性!」
「來人,將寧崢帶下去杖責50……不,杖責100!」
「再敢有下次,那就杖責兩百!」
司徒皇后已經走到這一步,絕對不允許有人毀掉寧承運的未來。
其實剛才退潮後,寧承運找她,求她懲罰寧崢,她想著呵斥警告一句就算了。
沒想到寧崢一點悔改之心都沒有。
所以她覺得是應該教訓一下寧崢!
寧崢氣炸了。
娘希匹的!
老子都退讓了,還欺負人?
什麼退一步海闊天空,都是屁話!
你退一步,人家只會驚喜。
哎嘿,這個煞筆真好欺負!
寧崢看著氣勢洶洶走過來的侍衛,直接翻臉,對遠處喊道:「沈星河!」
作為帶寧崢過來的人,自然要負責帶他走。
所以沈星河還在遠處等待。
在見到皇后的時候,沈星河就縮在角落裡裝死。
如今被寧崢喊了一嗓子,他就算再害怕,也只能老老實實站出來:「娘娘,寧公子。」
司徒皇后沒想到還有大臣在。
不過無礙。
於情,寧崢是她的兒子。
於理,寧崢肆無忌憚的頂撞她。
教訓一下怎麼了?
故此,司徒皇后根本沒在意沈星河,依舊讓人用刑。
寧崢大喝:「沈星河,你身為都察院御史,告訴咱們尊貴的皇后娘娘,她有資格對我用刑沒?」
見到所有人視線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沈星河心中暗暗叫苦。
不過二皇子已經得罪了,再得罪個皇后似乎也沒什麼了。
他只能祈求寧崢答應晚上給自己的保命機會是真的。
「啟稟娘娘,您貴為皇后,母儀天下,自然有責罰犯錯之人的權力。」
「可寧崢確實無罪,您隨意用刑,那麼……」
沈星河說到這,眼睛一閉,心一橫。
「微臣就要彈劾您亂用私刑了!」
老太監茫然的望著沈星河。
他對這個御史沒有任何印象,今天還是第一次見。
這是誰的部將,竟如此勇猛?
司徒皇后氣得不輕,瞪著沈星河:「他對本宮不敬,還不能責罰?」
「敢問皇后,寧崢何處不敬?」沈星河破罐子破摔了。
「他……」
司徒皇后張嘴,卻卡殼了。
確實啊。
寧崢面對她是規規矩矩行禮,稱呼也沒有逾矩。
「那他栽贓本宮的孩兒,不能責罰?」司徒皇后繞了一圈,只能用這個說事兒。
「此事陛下尚未給定性,另外……」
沈星河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些興奮起來了,抬頭質問。
「娘娘,檢舉彈劾二皇子一事,可是前朝政務。」
「太祖明令禁止後宮干政,娘娘貴為皇后也不得違抗!」
「您今日若用刑,可以。」
「但休怪微臣彈劾您肆意干政,到時候您最輕都是禁足!」
寧崢古怪的看著沈星河。
這傢伙怎麼還給自己說興奮了?
果然不愧是御史啊,彈劾人這麼爽的嗎?
連對方是皇后都忘記了?
不得不說,這些御史骨子裡應該都有些變態的潛質在。
司徒皇后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她看看寧崢,又看看沈星河。
最後,深吸一口氣:「好好好,好一個沈大人,這筆帳本宮記下了!」
寧崢故意刺激她:「敢問皇后,什麼帳啊?是沈星河大人不讓您干政,您心裡生氣了?」
這話一出,抬著鳳駕的太監都腿發軟。
這些話不是他們能聽的吧!
老太監更是第一時間退後,假裝看天上的鳥。
好大一隻鳥,要是我的該多好。
司徒皇后粉臉發白:「寧崢!你往日最講禮儀,如今竟然幾次三番頂撞本宮,是何用意!」
「娘娘何出此言啊?草民只是好奇,您若不高興,草民不問就是了。」
「不過提醒您一句,今日之事很多人都聽見了,要是傳出去您可別到時候說是草民嚼舌根,再找藉口揍草民一頓啊!」
寧崢堆出無辜卑微之態,氣得司徒皇后真想從鳳駕上一記大飛腳給他踹出去!
沈星河則是跪在地上,低著頭,豎著耳朵偷聽。
他是知道寧崢多厲害的。
而且司徒皇后果然是女人,心眼兒太窄。
兩句話就氣成這樣?
這才哪到哪啊?
司徒皇后很快強按火氣,銀牙緊咬:「寧崢,你說這話,可是要威脅本宮?」
「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
「無非就是想利用此事威脅本宮給你些好處吧?」
「說吧,你想要什麼!」
司徒皇后輕蔑冷漠的盯著寧崢。
她覺得寧崢之所以要這樣為難自己。
肯定是想要好處。
畢竟以後自己和運兒都不會幫他了。
他又沒有過日子的手段。
大概率會要一些錢財吧?
要錢就要錢,直說便是了。
非要做這種讓人厭惡的事情。
司徒皇后對寧崢的愧疚都減少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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