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家裡幾個九族啊,這麼狂?
「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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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媽媽和妙音都懵了。
都察院的人就在外面等著呢。
寧崢不但不著急出去見,還想先吃飯?
等反應過來後,宋媽媽苦笑勸說:「公子,咱們還是先出去看看吧,萬一那些大人有重要的事情呢?」
「沒什麼重要的事情,無非是老皇帝要見我而已。」寧崢淡淡道。
「……」
「……」
皇帝召見!
這是多大的殊榮!
尋常人想遠遠看到皇帝一面,可能一輩子都沒機會。
現在皇帝召見,寧崢竟然還想吃早飯?
宋媽媽腿軟了:「公子啊,我的親爹哎,您快跟著去吧!」
妙音也是這個想法。
可看到寧崢一個不愉的眼神甩來。
她還是老老實實穿上衣服,去給準備早餐了。
宋媽媽無奈,只能來到樓下,應付都察院的御史。
都察院派來的是沈星河。
畢竟是他接手的案子,現在皇帝要見人,都察院就把他推出來了。
沈星河見到只有宋媽媽自己下來,沉著臉道:「寧崢呢?」
宋媽媽硬著頭皮,先給幾人倒杯茶,才小聲說道:「寧公子在用早飯。」
沈星河瞪大眼睛:「你說他在幹什麼?」
「吃……吃早飯。」
宋媽媽哭喪著臉,一個勁兒的打擺子。
這些都察院的人可都帶著刀呢。
她是真怕這些人一個不高興,給自己砍了。
面對男人的棍子,她怡然不懼,多硬的棍子她都能扛住。
可面對刀,她是真的害怕。
沈星河氣炸了,立刻衝上樓,一腳踹開了寧崢房間的門。
見到寧崢竟然還真的在慢條斯理吃飯,他咬著牙喝道:「寧崢!陛下召見,都察院辦案,你竟然如此怠慢,找死不成!」
「來人,把他給我拽起來,帶去宮內!」
「是!」
幾個隨行軍士立刻就要上前拿人。
妙音已經被嚇得跪在旁邊,不敢抬頭。
寧崢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我是證人,不是犯人,有誰規定你們辦案我必須要立刻到場,不能吃飯的嗎?」
「哼,陛下召見,你敢怠慢?」沈星河感覺抓住了寧崢的罪證,打算送上金鑾殿之前先狠狠揍他一頓再說。
咱占理,咱怕啥!
畢竟這小子坑慘了他。
二殿下今天在金鑾殿看到他時,那眼神跟看著殺父仇人似得。
簡直要把自己千刀萬剮!
沈星河自然想報復寧崢。
寧崢不急不緩:「皇帝召見,我更應該吃飽,你們都知道我身子骨弱,若是在金鑾殿上因為低血糖暈過去,那就是殿前失儀。」
「我或許會倒霉,但害我殿前失儀的你們,也會被定個不敬之罪吧?」
軍士們的手都要抓住寧崢肩膀了。
聞言慌忙收回。
他們無奈的看向沈星河。
沈星河則是窩火無比。
因為寧崢說的有道理。
但也正因此才窩火。
如果寧崢還是太子,他們不敢動也就算了。
現在寧崢被廢了,竟然還能讓他們不敢亂來?
那特麼不是白罷黜了嗎?
同時沈星河心中隱隱有些不祥預感。
這位看著如此篤定,該不會是有手段能掀翻二殿下吧?
難道他還能回到東宮不成?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沒有人會答應一個在八大胡同廝混過的人成為太子。
因為這樣會被大周的屬國和番邦笑話!
所以寧崢就算是再努力,也不可能回去了。
那他這是狂什麼呢?
沈星河凝視著寧崢,實在想不通。
寧崢卻在他的注目禮之下,平靜的吃飯。
甚至還將妙音拽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裡,用勺子餵了一些米粥。
妙音紅著臉。
她不適應這麼多人看著自己吃飯。
尤其還是被人餵飯。
所以翹臀總是不自然的扭來扭去,想起身又怕寧崢生氣。
寧崢湊到她耳邊,輕聲提醒:「別動了,小心軟座變硬座,硬座變插座。」
妙音羞臊萬分,不敢亂動。
終於,一頓早飯吃下來。
寧崢撫摸著肚子:「吃的真飽啊!」
已經不耐煩的沈星河立刻喝道:「那就跟我們走吧!」
「妙音,上杯茶漱漱口。」
「???」
沈星河氣炸了。
「寧崢!你吃飯是怕殿前失儀,喝茶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故意晾著我們?!」
妙音學乖了,老老實實去給泡茶。
寧崢則是安撫道:「沈大人,冷靜一點,不然人家會以為都察院都是你這種一驚一乍之人,會瞧不起你們的!」
「我喝茶,自然是為了壓一壓嘴裡的味道。」
「難道你要讓我帶著滿嘴鹹菜和豬肉大蔥包子的味道,去面聖?」
「萬一到時候,聖上讓我湊近說話,我一開口,豬肉大蔥味道把他熏個跟頭。」
「你說這算不算咱倆刺王殺駕?」
「你有幾個九族啊,敢這麼狂?」
沈星河那個憋屈啊!
他覺得寧崢這個名字起錯了。
你特麼叫寧有理算了!
於是,寧崢就在眾人的注視下,喝了一杯熱茶,還咕嘟咕嘟的漱口起來。
等他終於忙活完。
都察院的人已經等了小半個時辰!
沈星河咬著牙:「飯也吃了,茶也喝了,可以走了吧?」
「走吧。」
寧崢起身跟著出門。
所有人都鬆口氣。
這位總算不鬧么蛾子了。
誰想,等出門後,寧崢看到外面的馬兒,詢問道:「馬車呢?」
「馬……馬車?」
沈星河咬著牙:「你差不多得了!是讓你進宮當證人,不是讓你享福去了!」
「沈大人,你知道的,我身子骨不好。」
「又剛吃了那麼多東西。」
「現在上馬一顛,胃肯定難受,到時候要是在金鑾殿上吐了……」
「行行行,老子去給你弄馬車行吧!!!」
沈星河暴躁的咆哮。
寧崢扭頭詢問:「你是誰老子?」
沈星河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臉色慘白。
面前這位縱然是被廢了,但親爹仍舊是皇帝陛下。
在他面前自稱老子,這可是死罪!
沈星河結結巴巴的解釋:「我……我……我是口誤……並沒有別的意思……」
「口誤?那你跟金鑾殿上那位去說吧。」寧崢揣著手,安靜站在原地。
沈星河徹底慌了,連忙將其他人全都驅趕走。
只剩他和寧崢站在巷子裡。
而後,沈星河咕咚一聲給寧崢跪下了,瘋狂叩首:「爺,我的太子爺,剛才外面人多,是微臣不對,微臣給您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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