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悍然出手!
陳川突然,咬了咬牙。
這可是整整三十多頭大野豬,外加一頭罕見的巨型熊瞎子。
只要能把這幫畜生全給放倒獵殺了,這到手的收穫,絕對能大過冒的這點風險。
白花花的肥膘肉夠屯子裡幾百口子吃上好幾個月。
更別提這張厚實的整張熊皮,還有這枚金貴無比的干膽了。
再者說了。
他陳川又不是這些單靠血肉之軀和大菸袋鍋子進山碰運氣的普通老獵戶。
自己身上,可不是沒有保命的手段。
陳川深吸了一口氣,冰涼的冷氣灌進肺里,反倒讓他發熱的腦子鎮定了許多。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他用力握緊了手裡的沉重槍身。
「不管了,真要遇到天大的危險,大不了直接躲進葫蘆藤空間裡。」
他心裡盤算的門清。
只要開槍之後勢頭不對,這幫畜生瘋了一樣撲過來,自己隨便往空間裡一鑽。
等外頭的野豬和熊瞎子把周圍的雪地踩爛了,找不到活人目標,自己折騰累了散了伙,到時候外面徹底安全了,自己再好端端的走出來。
有這個能隨時藏身的隨身空間在,只要自己不犯蠢,性命好歹能保的住。
打定了主意,陳川胸口的這點猶豫瞬間被掃的一乾二淨。
他眯起眼睛,端著槍,順著起伏的雪坡一點點往前面挪動步子。
腳底下踩著沒過膝蓋的深雪,發出一陣陣極輕微的沙沙聲。
陳川一邊弓著腰往前爬,一邊小聲給自己定著規矩。
「步子的穩,儘量再靠近一些,不給它們衝過來的機會。」
「離的太遠,槍打不准,子彈飄了容易打草驚蛇。」
」離的近點,憑著穿甲彈的變態威力,爭取一槍就給這頭熊瞎子開個對穿的大血窟窿。」
沒一會兒工夫。
頂著刺骨的迎風雪,陳川順著一道背風的天然雪溝子.
悄悄摸到了距離野豬群和熊瞎子八百米左右,一處亂石堆後頭。
這裡地勢稍微高出半米,前面正好有一塊斜插在雪裡的青黑色大長石頭,能把他的腦袋和上半身嚴嚴實實擋在後面。
陳川停下了腳步,不再往前硬湊了。
再往前走,風向容易把人身上的氣息吹過去,下頭這幫鼻子比狗還靈的畜生,指定能聞出來。
「呼。」
「這個距離,差不多了。」
陳川小心的趴下身子,拿出槍,把槍口穩穩擔在石頭縫隙里,重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好。
他呼出一團滾燙的白氣,抹了一把臉上的冰霜。
過了許久之後。
他閉上一隻眼睛,右眼貼近機瞄準星,呼吸逐漸放慢,黑洞洞的槍口直直鎖定了雪坡下方,這頭正衝著野豬群低吼的龐大黑熊。
粗大的準星一點點套住了熊瞎子的脖頸要害。
手指搭在冰涼的扳機邊緣,正準備輕輕往下壓。
「嗯,等等。」
就在這時。
陳川眼角的餘光猛的晃了一下,突然瞥見不遠處的雪地正中間,泛著一抹極扎眼的血紅色光芒。
這光亮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晃動,雖然微弱,卻帶著一股子化不開的溫潤暖意。
陳川手指猛的一松,硬生生停下了瞄準開槍的動作。
他轉過頭,順著這抹紅光的方向看了過去。
「等等,這是什麼東西?」
陳川嘴裡小聲咕噥了一句,眉頭挑了起來。
之前在山林里,腦海里的虛擬雷達和葫蘆藤空間完成了升級,他的體魄也跟著被靈氣洗刷滋養了一番。
連帶著兩隻招子也變的比過去好使了太多,視力的到了極大的加強。
哪怕在這七八百米開外的距離上,隔著漫天的風雪碎屑,他也依然可以清清楚楚的,看清紅光位置周圍的每一寸景象。
視線穿過厚厚的雪層。
只見亂石崗正中間這處被熱氣融開的雪坑裡,赫然紮根著一株奇異的藤蔓。
陳川定睛細看,心跳冷不丁漏了半拍。
「看來,這就是雷達掃描出來的朱果了。」
「的虧之前雷達升級了,不然,恐怕真要錯過這等寶貝了。」
眼前的景象確實有些神異。
眼下可是數九隆冬的寒冬臘月,山里冷的能把生鐵凍脆,周圍的柞樹和松樹全掛著厚厚的白雪。
可這株藤蔓的枝幹卻粗如手指,通體碧綠通透,沒有半點枯黃打蔫的意思,在雪坑裡生長的青翠欲滴。
而在藤蔓頂端的細枝子上頭,正穩穩掛著幾個果子。
這幾個果子只有嬰兒拳頭大小,皮薄肉厚,通體泛著血紅色的微光。
周圍半米以內的白雪,全被這幾枚果子散發出來的騰騰熱氣給融化成了細水,滋養在黑褐色的泥土上。
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清香,雖然隔著幾百米遠,仿佛也能順著冷風鑽進喉嚨管里,讓人渾身上下的骨頭縫都跟著一陣舒坦。
他看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心頭一片恍然。
「怪不的這裡會聚集這麼多野豬,還有這麼大一隻熊瞎子。」
陳川自言自語道。
「合著這幫山裡的野牲口,全都是為了這幾枚果子來的。」
「老話說萬物皆有靈。」
「連深山老林里這些只認吃喝的野獸,憑藉著本能,都知曉這朱果是能脫胎換骨的天大好處。」
「寧可在這凍死人的冰天雪地里拼命對峙,也要搶著吃上一口。」
「我可不能錯過了這麼大的機緣。」
既然連畜生都舍不的走,陳川看著這幾枚泛著血光的果子,眼神更是變的滾燙髮熱。
他本來心裡還在盤算著,等使了巧勁先把野豬群和這頭巨型黑瞎子給打殺了,回頭再去四處搜尋這株朱果的蹤跡。
可偏巧,這寶貝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擺在了眼皮子底下。
天底下送上門來的機緣,哪有不要的道理。
周雪晴打小身子骨就弱,受盡了苦頭,若是能分的這麼一枚果子服下,往後百病不生,連帶著自己也能脫胎換骨。
陳川緊了緊手裡的反坦克步槍,眼底的狠意,徹底化作了勢在必的的決然。
「能的到這株朱果,就算冒上這麼一次天大的險,也完全值了。」
「必須,把這朱果給弄到手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