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麻煩,先下手為強!
陳川坐在桌前的板凳上。
他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這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光幕。
尤其是光幕邊緣,這個正閃爍著耀眼金光的位置。
這個位置,清清楚楚的指向了一牆之隔的隔壁院子。
也就是秦美玲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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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川愣了好一會兒。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懷疑是不是這個系統雷達出毛病了。
秦美玲家裡是個什麼光景,他這個做鄰居的心裡簡直太清楚了。
這是個窮的連耗子進去溜達一圈,都的含著眼淚搬家的地方。
趙玉書是個常年躺在炕上的殘廢,是個純純的藥罐子,幹不了半點重活,秦美玲還哄著他拉幫套。
沒想到,竟然還藏著雞缸杯,這樣的好寶貝,只是他們應該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
要是他們知道這玩意兒這麼值錢,早就拿到城裡去換糧食,換大房了。
哪裡還會窩在這個破山溝里,天天挨餓受凍。
估計在他們眼裡,這也就是個喝水用的破瓷杯子。
說不定平時被他們用來裝咸鹽,扔在牆角給家裡的幾隻破雞餵水喝呢。
一想到這裡。
陳川眼底的這抹玩味,就變的更深了。
「秦美玲啊秦美玲。」
「你可真是家裡守著一座金山,卻端著破碗要飯,自己有寶都不自知。」
陳川輕聲嘀咕了一句。
他的腦海里,甚至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一副畫面。
有朝一日,古董市場放開,雞缸杯拍出天價的新聞傳遍全國。
當秦美玲和躺在炕上的趙玉書,知道自己曾經用過的這個破杯子,竟然值幾個億的時候。
他們會是個什麼表情。
估計腸子都會悔青,眼珠子都能瞪出血來。
趙玉書這個藥罐子,說不定會當場一口老血噴出來,直接氣暈死在這張破炕上。
秦美玲恐怕也會瘋掉,天天捶胸頓足的去撞牆。
這種場面,光是想想就讓人覺的心裡痛快。
「這雞缸杯,歸我了。」
陳川眼神火熱,在心裡直接下了決定。
這種絕世寶貝既然讓他碰上了,這就絕對沒有放過的道理。
更何況對方還是秦美玲一家。
他拿的心安理的,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不過,陳川並沒有馬上行動。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大太陽。
現在大白天的,趙玉書這個殘廢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躺在炕上。
秦美玲這會兒估計也因為昨晚的折騰,正躺在家裡喊腰疼呢。
家裡有人盯著,他總不能直接踹開門,大搖大擺的走進去把東西搶走。
這樣動靜太大了,容易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不急。」
「反正東西就在隔壁,又沒長腿,它跑不了。」
「改天找個他們家沒人的機會,再過去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下。」
陳川打定了主意。
他意念一動。
直接關掉了眼前的虛擬光幕,將系統雷達收了起來。
金光消失不見。
陳川臉上的這一抹玩味和輕鬆,也隨之一掃而空。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神色變的凝重起來。
雞缸杯的事,可以以後再說,這是長遠的打算。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還有一個更要緊、更致命的問題需要立刻處理。
這就是陳富貴。
昨天下午。
他在村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了死手。
打斷了陳二田的腿不說。
還一腳踩了下去,把陳二田徹底給廢了,讓他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太監。
這事鬧的太大了。
陳富貴是誰。
這可是陳二田的親老子,是這個村裡的村支書。
這老東西在這個村里當了十幾年的土皇帝,向來是說一不二,霸道慣了。
就因為自己斷了他老陳家的香火。
陳富貴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現在十分肯定,陳富貴父子兩人,絕對恨不的把他給扒皮抽筋了。
「這老東西當了這麼多年支書,根基深的很。」
「他手底下養著的這些個狗腿子,還有村裡的民兵,可不是擺設。」
陳川在心裡冷冷的盤算著。
如果自己就這麼坐在家裡,安安穩穩的等著陳富貴帶人找上門來。
這絕對是個死局。
對方人多勢眾,到時候隨便給自己扣個破壞生產,流氓惡霸的帽子。
直接讓人把他捆起來送去公社,背地裡下黑手。
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
他陳川就算身體再怎麼強壯,打架再怎麼猛。
真要是被幾十號人圍在院子裡,拿著鐵鍬鋤頭往死里招呼。
他也絕對的吃大虧,甚至連命都的交代在這裡。
而且。
陳川和陳富貴、陳二田這父子倆的矛盾,可不是昨天才結下的。
這是積攢了兩輩子的血海深仇。
上輩子。
陳川老實本分,只知道悶頭幹活。
可陳富貴這個老王八蛋是怎麼對他的。
平時在村里,沒少利用手裡的職權,故意剋扣陳川的工分。
別人干一樣的活,能拿滿工分,分到細糧。
陳川乾的最累最苦,最後卻只能分到一些發霉的紅薯面,和少的可憐的口糧。
到了冬天,連分給他的救濟煤,都被陳富貴給私吞了。
害的陳川只能去山上撿柴火,差點凍死在破屋裡。
而陳二田這個狗東西。
仗著他爹是村支書,更是把陳川當成了軟柿子捏。
沒少帶著村裡的一幫混子,堵著陳川欺負。
搶他好不容易打來的野味,占他的便宜。
這種種的屈辱和打壓,陳川在上一輩子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但是這輩子。
他絕對不會再任人宰割了。
昨天把陳二田弄了個斷子絕孫,對於村里人來說,可能覺的陳川下手太狠了。
但是對於陳川自己來說。
這還遠遠不夠。
這連他們父子倆欠自己血債的利息都算不上。
只要陳富貴還坐在這個村支書的位置上,只要這老東西還有一口氣在。
他陳川在這個村子裡,就絕對沒有安生日子過。
陳川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的像冰刀一樣冷酷。
「瑪德。」
「不能坐以待斃。」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這就的斬草除根。」
「必須先下手為強,把這老東西給徹底拔了。」
陳川站起身來。
他咬了咬牙,心中發狠,決定今天就動手。
「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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