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前世記憶一朝得
而是萬佛寺佛子空無。
岑元清並不知空無和玄寂有何糾葛，她兩世加在一起也只見過一次空無，是在南海死亡之眼中。
空無以身填了鬼眼，雖然沒死卻也丟了一身修為，之後就在修仙界內再無消息。
有傳言說是入了萬佛窟閉關，也有傳言說是重傷不治，但因為功德圓滿上了西天。
但不管是哪一個傳言，都會在空無之後提起玄寂的名字。
覺得玄寂比不上空無，小佛子也終究是成不了真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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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玄寂自己是怎麼想的，前世的岑元清並不知道。
玄寂似乎也會刻意避開空無，前世有幾次空無來問道宗尋他，他都避而不見。
但重生一世，看透了玄寂的真面目後，岑元清覺得玄寂應該是很介意那些流言的。
他對空無應該有嫉妒。
只是岑元清沒有想到，他的嫉妒會這麼深，在兩人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情況下，將空無變成了自己的心魔。
玄寂已經和心魔幻影打到了一起，因著心魔幻影是幻血構建出來的幻象。
所以他每一下雖看似是衝著幻影出劍，但實則卻是劈向了空氣。
岑元清站在一旁觀察了一會兒，等摸清了他的出招套路後，立刻毫不猶豫地就衝進了幻影之中，代替了心魔幻影。
不再是玄寂心中幻想出的，空無該用的佛門棍法。
而是一套在玄寂眼中毫無章法的劍法。
只兩招，玄寂便發現自己不敵，轉身賣了一個破綻就想逃走。
可岑元清卻不可能給他這個機會，還不等他轉身，就直接一劍刺進了他胸口。
玄寂吃痛地將劍從胸口上拔出，以手捂住自己血淋淋的傷口。
療傷丹還未入口，整個人就是一陣的頭暈目眩。
「小師妹……」
他衝著岑元清喊了一聲，眼前走馬觀花般的閃過一道道畫面。
具是前世的岑元清和他。
「不，小師妹我是你師兄啊！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也不想挖走你的丹田的，我也不忍心啊，若非是師父他們堅持要為了大師姐害你，我絕會為你求情。
我沒想害你的，我真的沒想害你的。」
玄寂搖著頭連連後退，企圖躲開岑元清的攻擊。
見他如此，岑元清已然猜到他應該是在死前覺醒了前世的記憶。
但她心中卻沒有因為他的話有一點波動，更沒有承認自己就是岑元清的打算。
只是頂著那張偽裝過後的臉又刺出一劍，是衝著玄寂的丹田去的。
聲音又冷又輕：「玄寂道友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小師妹。
我是白道友啊。
不久前你不才和你師兄一起，將魂獸都扔給我們自己逃了嗎？
我便是來找你報仇的。」
「不，你就是小師妹，只有小師妹才會這麼恨我，才會想要挖了我的丹田。
求你，小師妹我求你，我已經後悔了，在你死後我們就已經後悔了。
大師姐她根本就不是天命之人，也沒有受傷。
是她騙了我們，我們都是被她蒙蔽了。
你死後我們也付出了代價，我們都被她害死了。」
玄寂一個勁兒地搖頭往後退去，直到退到一棵樹前才停下。
他想到的關於前世的記憶不僅有岑元清，還有岑元清死後的事。
語氣中的悔恨和懼怕壓也壓不住。
可岑元清卻沒有一點心軟，因為她知道玄寂並不是真的知道錯了，而是知道怕了。
他怕岑元清殺了他。
當然也與前世江望月最後害死了他們有關。
在玄寂的求饒之下，岑元清神色變得更冷，眼前好像又出現了自己被挖掉丹田的那一幕。
她毫不猶豫地將劍往玄寂丹田中一刺一挑，一顆元嬰便這麼被他一劍挑了出來。
那元嬰還想要逃，可才逃出去不到半步就被岑元清一劍劈碎。
再看失了元嬰的玄寂，一身修為迅速下跌，氣息也變得衰敗了起來。
原本烏黑的一頭髮也瞬間變成了灰白色。
「不！」
「你我好歹曾經是同門，你對我下這麼重的手，難道就不怕天道降罪嗎！？」
玄寂絕望地喊道。
岑元清輕輕一甩森羅劍上的血，聲音比之前輕快多了：「玄寂道友，你怕是忘了。
我說了，我不是你小師妹。
不過聽你這話，你那個小師妹似乎也被你們挖了丹田。
你們那麼做的時候可有想過天道會降罪呢？
如今落到這個下場，說不定就是報應。
我嘛，這叫做替天行道。」
岑元清微微笑彎了眼，眼中滿是暢快。
玄寂見她依舊不肯承認，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了人。
或許眼前這人真的不是岑元清。
岑元清在進秘境前不過剛剛突破了元嬰，再怎麼也不至於讓他都看不透修為。
更不可能三劍就勝了她。
可他向來與人為善，在外享有佛子盛名，又能得罪誰呢？
難道是空無？
是空無怕他有朝一日改投佛門，壓過了他那個佛子的風頭，才想著要將他虐殺。
想到這，他又開了口，聲音嫉恨：「空無！你難道是空無？
若主持知道你殺了我，定然不會輕饒了你！」
「嗤，你倒是會亂猜。
不必猜了，我不過是來了結我與你之間的因果罷了。
既你死前還要嫉恨佛子空無，那我便送你一程，送你上西天。」
岑元清帶著幾分嘲弄的說完，一劍結果了他的性命。
他的眼睛還不甘地大睜著，神魂卻已經從身體裡飄了出來。
但剛一飄出就被一團火點燃，很快被燒得魂飛魄散了。
……
問道宗中，正在打坐中的流光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神色雖未萎靡多少，心神卻是大震。
他焦急無比地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找出玄寂的命燈。
原本被他悉心收好的命燈此時已經滅了，就連燈身上也滿是裂痕。
他心中大慟地將命燈抱在懷中，一聲聲的呼喊著玄寂的名字。
玄寂是他座下天資最好的徒弟，也唯有玄寂的命燈中有他的一滴心頭血。
本意是為了能在玄寂遇到危險時及時救援，可現在卻連累得他也境界下跌。
正想掐算害死玄寂的人是誰，卻不想一低頭竟是看到玄恆和江望月的命燈也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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