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她的神魂不全
「不,你說的絕不會是真的,蘇皎皎已死,但我大師姐卻還活著。
她絕不會是我大師姐。
你想挑撥我們和大師姐的關係,做夢去吧!
縱使蘇皎皎真的是,也定然是有苦衷的,我們絕不會因此而怪她。」
玄凌已經冷靜了下來,認定了岑元清是想要破壞江望月在他們心中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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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岑元清的眼神更冷,一揮手將天才地寶盡數收回。
衝著岑元清冷聲道:「就算我是有意對你出手的又怎麼樣?若非你不識好歹,怎麼會有前幾次的事?
我和師弟今日尊師尊之命來賠禮道歉已經給足了你面子。
你不千恩萬謝的也就算了,還非要揪著之前的事不放,直呼我師尊之名。
難道這就是你們無極宗弟子的教養?
難道你就真的不怕得罪了我們問道宗?」
玄凌目露威脅,不顧玄恆阻攔就質問出聲。
還在一旁站著的雲虛趕忙想上前勸合,卻被莫若一攔下,而後就聽岑元清又道。
「呵,我為什麼要怕?
難道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先撩者賤?
你在我眼裡就是個十足的賤人,欠罵欠打的那種。
是你要來給我賠禮道歉,還要我對你千恩萬謝,這世上哪有這種道理。
我的教養如何與你無關,但若是你們問道宗都是如你一樣的人,那你們問道宗可真不怎麼樣。
一口一個得罪了你就是得罪了問道宗,你憑什麼代表問道宗?
憑你臉大沒腦子,還是憑你嘴臭會威脅人?
就憑你的態度,我和你們所有人這輩子都做不成朋友,站得離你們近些都只會覺得臭氣熏天。」
岑元清揚聲罵道,聲音清脆得讓殿內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玄凌被氣得不輕,當即就像是個被點燃了的炮竹一樣想要發火,但卻被顧忘生的威壓壓得抬不起頭來。
玄恆也扯著他的袖子沖他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
自己則又一拱手,「抱歉,我這大師兄脾氣著實差了些,不過也是護師心切,還望顧掌門和岑師妹不要與他計較。
我們師徒幾人,乃至整個問道宗都絕沒有和岑師妹還有無極宗交惡之意。
大師兄也代表不了問道宗。
今日是我沒有搞清楚狀況,貿然上門道歉唐突了岑師妹。
等回宗弄清事情原委後,絕對會給岑師妹一個交代。」
他的一番話說得還算中聽,姿態也放得極低。
眼看玄凌還要出口,還直接橫了玄凌一眼。
在場眾人除了因退婚一事打擊太大的莫若一外,都看明白了玄恆是個聰明人。
比起將所有惡意都擺在臉上的玄凌來說,像玄恆這種人才更可怕,畢竟會咬人的狗通常都是不叫的。
他的話和態度都挑不出什麼錯來。
顧忘生也就收回了威壓,道:「交代就不必了。
小清兒的話說得清清楚楚,只要你們日後不再打擾她就行。
賠禮道歉也得是真心的,像是你們今日這種,不是道歉是結仇。
好了,若沒有其他的事,我們無極宗就不留你們了。
畢竟今日發生的事也不少,我們宗里也還要處理。」
顧忘生這話便是要關門送客。
雲虛也怕再拖下去,玄凌會又說出什麼話,讓問道宗和無極宗交惡。
便快速上前一步,帶著莫若一出聲告辭。
而後和玄恆一起將玄凌帶出了殿外。
玄凌似是還不甘心,走到殿門口時,還回頭看了一眼岑元清和站在一旁幾乎沒什麼存在感的方憐兒。
方憐兒低著頭,半個身影都隱在暗處,讓人看不清神色。
等問道宗眾人走後,顧忘生一揮手布下結界。
衝著方憐兒道:「上前來。」
同時傳音入密給姜平,讓姜平去處理方化。
方憐兒乖乖巧巧地上前幾步,跪在顧忘生面前。
顧忘生抬手一探,便知她身上有何貓膩。
揮了揮手道:「莫詞你先帶著她下去安頓吧,確實是體質比較特殊,不能觸動問心梯,但看她行事與方化不同,暫時留在宗內做弟子倒也可行。」
說著他又沖莫詞傳音道:「也不必安排太好的,就安排一個離外門近的位置,平日裡多注意些。」
傳音的這一句自然不會讓方憐兒聽到,本還冷著臉的莫詞這才低頭一拜。
眼中一抹暗光閃過,「是,謹遵掌門令。」
她也沒問顧忘生方憐兒的體質特殊在哪,只在心中暗自琢磨起應該讓誰來監視方憐兒。
方憐兒依舊是乖巧應聲,怯怯地跟著莫詞往外走。
一時間大殿內只剩下了岑元清和顧忘生師徒倆。
岑元清走到顧忘生身旁問:「師父,那方憐兒是否和江望月有關?」
顧忘生搖搖頭,眼神還落在剛剛關閉的殿門上。
「樣貌氣息神魂都不相同,不像是奪舍,年齡也相差甚多,從這些方面來看,絕無可能是江望月。
但偏偏她的身上奇異之處不少。
失憶,神魂不全,還是天陰之體。
正是這三個原因才讓她輕易過了問心梯。
也讓為師一時間不敢肯定她的身份,但不管她是不是江望月,就憑這些也得將她留在宗內。
就先暫且將她和江望月當成兩人來看吧。
不管她是誰,又為什麼非要來我們無極宗,時間久了總會露出馬腳。」
顧忘生探得很是仔細,可依舊沒有在方憐兒身上探出什麼。
想了想又道:「說不準找到她殘缺的神魂就能查清她的身份了。
我看她不怎麼像方化的女兒,雖血脈對得上,可我總覺得有些虛浮。」
顧忘生皺著眉,他作為少數幾個知道的內情的,並不相信方化能有子嗣。
剛剛在探方憐兒的血脈時便也探得十分仔細,自然也就發現了一些貓膩,只是當著莫詞等人的面沒有多說。
傳音給姜平時,除了要姜平去追方化外,還吩咐了姜平一件事。
那就是讓姜平將方化的那個侍妾也帶上山來。
而顧忘生能夠想到的,岑元清自然也能想到,她的眉頭微微一皺。
也立刻想到了楊真真,當即對著顧忘生道:「師父,方憐兒的神魂有沒有可能在另外一個人身上?
比如楊真真肚子裡的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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