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義滅親,我們此來是為了賠罪
很快,兩方就都立下了心魔誓。
方化脖頸上的傷還在流著血,他卻絲毫不在意地站了起來。
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土,伸手將腰上掛著的親傳弟子玉佩取了下來。
「今日我方化就此脫離無極宗,憐兒跟爹走吧。
離了無極宗爹也能給你找一個好師父。」
他將玉佩隨手扔在地上,衝著方憐兒道。
方憐兒不敢抬頭看他,怯怯搖頭拒絕:「不,我不跟你走,我想留下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明明和方化離開對目前的她來說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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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心裡卻有一道聲音在瘋狂叫囂著,讓她留下來。
哪怕她很可能是留不下來的,但她依舊遵從內心的想法,堅定地說出了這句話。
方化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只覺得被自己的女兒背叛了。
「你不願意跟我走?你以為離了我無極宗還會要你嗎?
若你不是我的女兒,就憑你的靈根純度也就只配做個外門弟子。」
「外門弟子我也願意,我就是想成為無極宗弟子。」
方憐兒依舊很堅定地道,腳步一邁就從方化身後走了出來。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衝著顧忘生重重一磕頭道:「弟子雖與方化有血緣關係,卻自小被方化拋棄,並沒有多少感情。
來尋他也不過是因為母親的遺願。
弟子感激他給了弟子生命,也感激他帶弟子入了無極宗。
但弟子並不認同他的所作所為,也不願再認這麼一個人當爹。
往後也只想拜入宗內好好修煉,還望掌門成全。」
語罷,重重的三個響頭磕下,每一個都是實打實的。
方化見狀更是被她氣得不輕,氣極反笑道:「好好好,真不愧是我方化的女兒,一脈相承的自私。
我倒要看看無極宗願不願意收你這麼個不孝不義的東西!
你莫要忘了,若不是我,你只怕是都葬身妖腹了!」
「何來葬身妖腹?即使沒有您,姜師兄他們也一樣會救我。
不孝不義更是談不上,父慈子才孝,您從未養過我,我為何還要孝順您?
且您私德有虧,我要是真跟著您為虎作倀才是真的不知大義。」
方憐兒大義凜然地道,像極了大義滅親。
還未走的雲虛幾人聽了心中頓覺暢快,玄凌更是衝著方憐兒道:「說得好!就沖你這句話,無極宗不收你,我們問道宗也收你。」
一個和大師姐長得相像的女子,縱然已過中年,但對修仙者來說,要讓她重返青春也不過是一枚丹藥的事。
先將人收入宗內,再賜上一枚丹藥,也可做大師姐的替身,提醒宗內所有人,不要忘了大師姐。
玄凌這般想著,立刻對方憐兒發出邀請。
但他的話剛說完,就聽台上突然傳來了聲音。
「我們無極宗何時說不收她了?她既肯拜入我們無極宗,又過了問心梯,自然是要留下來的。
方化,你既已不是我們無極宗弟子,那便脫了弟子服自下山去吧。」
顧忘生手一揮,一掌打在方化的那枚玉佩上。
刻著方化名字的親傳弟子玉佩就這麼化為了齏粉。
緊接著又是一揮袖,直接將方化打出了宗。
方憐兒還跪在地上,聽到顧忘生的話後更覺欣喜無比,再次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多謝掌門,不知弟子要拜入哪一峰?」
她想,自己可是讓玄凌和顧忘生都爭搶的存在,最次也能做個主峰內門。
心中頓時也極為期待。
那料顧忘生竟對她道:「雖是單靈根,但純度太低,問心梯也沒能真正通過,先做個內門弟子吧。
等明年弟子大比若能進前十,再看看能不能拜入各峰做親傳。」
平心而論,顧忘生是不大想收方憐兒的。
不是因為長得像江望月,而是因為,方憐兒與方化割席得太快。
方化是個敗類不錯,可自從認了方憐兒後,一直將方憐兒護著。
方憐兒也從未表現過對方化的不滿和恨,甚至大部分時候在面對方化時,表現出的都是個乖女兒的形象。
能在非收徒時間上問心梯,入無極宗也是沾了方化親傳弟子的光。
可在方化出事後,她卻當即就不認方化了,這不可謂不心狠。
也更讓顧忘生覺得她入問道宗是別有目的。
留在宗內只怕也是個定時炸彈。
但她的身上秘密太多,又極可能是特殊體質,顧忘生思來想去的,還是覺得放在眼皮子底下更安心些。
甚至因此破格讓方憐兒做了內門弟子。
方憐兒對此卻並不滿意,她的眼中滿是失望,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想問問玄凌,若是她入問道宗會給她什麼位置。
但這個想法很快就又被她壓下,嘴上更是極為欣喜的道:「多謝掌門,弟子日後一定好好修煉,不辜負掌門對弟子的期望。」
「嗯,希望你日後能守住本心好好修煉,不要做出和你父親一樣的事來。」
「弟子謹遵掌門教誨。」
方憐兒聽了顧忘生的話又是一拜,而後才起身乖巧地站到了一旁。
解決了方憐兒的事,顧忘生才又將目光落在問道宗眾人身上。
問:「雲虛長老可還有事?」
雲虛搖搖頭,也知顧忘生將方憐兒收入宗內是有自己的考量,雖心中不大高興,卻也並未因此對顧忘生和無極宗有意見。
只又一拱手道:「我們師徒二人此來只為退婚,但我這兩個師侄還有一件事要做。」
「什麼事?」
顧忘生又問,看向玄凌的眼神帶著一絲警惕。
他可還沒忘了,玄凌上次不僅對岑元清出手,還想要將岑元清搶去問道宗的事。
此次肯定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玄恆一步走出,衝著顧忘生一拱手,笑得溫和,「是為了賠罪。
之前我師兄受人挑撥,一時衝動差點傷了岑師妹,回去後心中一直難安,今日便是來給岑師妹賠罪的。
這些都是我師兄給岑師妹準備的謙禮,還望岑師妹多多海涵。」
「哦?
受人挑撥?
不知是受何人挑撥?」
顧忘生明知故問道,眼皮子輕輕一抬,眼神就輕飄飄地落在了玄恆二人身上,二人頓覺壓力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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