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想要掀翻棋盤,天陰之人
除非……
她和江望月有什麼隱藏身份。
比如江望月是什麼天道之女,大氣運者之類的。
但岑元清覺得不可能。
別說是天道之女了,哪怕是哪個仙人的仙侶,女兒轉世,仙人不忍其吃苦在暗中相助。
也只會對其加以保護,或是用別人來當磨刀石磨鍊自身。
絕不會讓其如此行事,像是菟絲子一樣去攀附男修,將所有的心思和時間都花費在嫉妒和針對別人,得到男人的心上,不修自己的修為和德行。
那看似一次次的偏愛,在岑元清看來更像是設計。
江望月背後的那個人,或者說是那道力量,更像是將江望月當成了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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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什麼非要讓這個棋子針對她呢?
難道是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麼?
岑元清不知道,暫時也想不明白,但若楊真真和中年女子當中真的有一個是江望月。
那她的身上一定有一個,足以讓江望月幕後之人忌憚的秘密,或是天大的好處。
但幕後之人又無法自己對她出手,便只能操控江望月來做。
奪走她的一切並殺掉她,摧毀她。
能是什麼秘密呢?
岑元清皺緊了眉,總覺得自己身上沒有什麼特別獨特的地方。
不對,或許還真有!
她重回了一世!
在重生回來的前一刻,她隱約記得,有一團金色的光投入了她眉心。
這一世重新開始修煉後,她還因此檢查過全身上下所有地方,包括神識,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就好像那一團金光是她的錯覺一般。
重生回到過去即使在修仙界也是極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那一團金光或許也並非她的錯覺。
難道是有人送她重生的?
她的死對那個人,對九荒大陸,乃至整個修仙界到底有什麼影響?
可如果真是她猜測的這樣,為什麼上一世直到死,都沒有任何人,任何力量幫過她呢?
即使是這一世重生後,她也基本是在靠自己來改命。
對,還有糰子,前世她也去過絕靈之森數次,卻沒有遇到糰子。
也沒有在其他修士那裡見到和糰子一樣的靈獸。
糰子看似柔弱無害,也沒有力量。
但實際上,迄今為止,岑元清沒有發現任何它不敢吞的東西。
妖獸,法術攻擊,天才地寶,殘魂等等……
甚至它還能自己控制吃還是留,爪子和牙齒也鋒利無比,哪怕面對妖獸也能輕鬆造成傷害。
糰子的身上也有秘密。
岑元清忍不住看向窩在她身邊的糰子,小小一團,吃了她不少丹藥和靈石也沒有任何要晉升的樣子,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凡獸。
剛剛重生回來時,她想這一世一定要掌控自己的命運,得大道飛升。
可現在,她卻反而有了一種站在局中之感。
江望月是棋子,流光他們是棋子,她似乎也被迫做了棋子,甚至可能九荒大陸的所有人都是棋子。
但她卻連執棋者是誰都不知道,只能猜到執棋者或許有兩位。
一個要害她,一個或許是要幫她。
若真是如此,只怕沒了江望月也還會有李望月,張望月。
所以肯定江望月身上也有什麼秘密,導致那個執棋者只能選擇江望月作為針對她的棋子。
天生的宿敵嗎?有點意思。
祂們想將她當成棋子,那就要做好棋盤被掀翻的準備。
岑元清唇角微勾,一下又一下的摸著糰子的毛,心中反倒是沒有那麼慌張了。
甚至有些期待的想,接下來那個祂會怎麼出招。
江望月又要怎麼回到無極宗來。
……
無極宗坊市。
方化將楊真真和方憐兒安置在了同一個小院中。
又給兩人留下了一些靈石就急匆匆地趕回宗內受罰。
等他走後,楊真真和方憐兒面上的笑同時一斂,各自回了各自的房中。
楊真真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中飛快地划過了一抹厭惡。
燈影昏黃,她身後的牆上被拉出了一高一矮兩個影子。
其中一個影子在她轉過頭時化作一團黑霧,穿牆而過飄到了院中。
黑霧被在平安鎮上出現過的那兩個黑衣人其中之一接住,手腕一轉就收回了體內。
「這方化也是個廢物,在無極宗竟是一點話語權都沒有。
被那個姜平一嚇,就什麼都不敢做了。
楊家這個女兒顯然成了廢棋。
也幸好我們在他們幾個身上都打了印記,不然還真是跟不進去了。
嗯?
不對,那丫頭身上的印記怎麼在消散?」
黑衣人眉頭猛然皺緊,扭頭去看方憐兒所在的屋子。
身影一閃便鑽進了屋內。
方憐兒已經睡了,但似乎睡得並不安穩,眉頭時而皺起時而放鬆。
胸口處不斷有黑霧逸散而出,還不等黑衣人出手,她便一聲嚶嚀醒了過來。
黑衣人趕忙隱住身形,眼含探究地盯著方憐兒。
然後就見方憐兒猛然坐起了身,眼神直勾勾地朝他看了過來。
「原來是個天陰之人啊,難怪我的印記在她身上留不住。
這倒是有些難辦了。
哎,怎麼偏偏就是在無極宗,要是在別的宗多好。」
黑衣人嘆了口氣,走到方憐兒身前,用手在方憐兒眼睛上一抹。
方憐兒那雙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就合上了,人也一下子直挺挺地倒回了床上。
另一個黑衣人也跟著進了屋,看著床上的方憐兒道:「天陰之人不更好?也不必打什麼印記了。
只等她入了無極宗,想個法子將她引出來煉了魂,可比單獨一個印記聽話多了。」
「唉,可無極宗的那個護宗大陣……」
「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天陰之人不是本身就能隔絕大陣探查麼?
要不是問心梯過不了,現在將她的魂煉了都行。
不過現在考慮這些也有些早,還不知道她能不能過問心梯呢。
我看著她也不像是個心思單純通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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