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怎麼敢的
「嗤,楊家主可真是會說話,也不知道是從哪跑出來的老古董,動不動就把名聲二字掛在嘴邊。
就好像提起名聲兩個字就能把女子都困住一般。
怎麼?
女子要講名聲,男子就不需要講了嗎?
也不知若是楊家主知道楊遠在無極宗做的那些事,會不會被臊得連門都不敢出。」
岑元清此時已經看到了楊遠的留影,此事已經在宗內傳開,流言甚囂塵上。
她冷嗤一聲說道,同時用傳訊玉簡將留影發送給了姜平。
姜平打開一看,眉頭就緊緊皺了起來。
想到楊遠剛才的話,故意怒聲道:「真是不知廉恥!丟盡了我們男修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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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家主且看看,希望看完你還能說得出來名聲極重要這句話。
也別光想著規訓女子,遇到男子就又變上一副嘴臉。」
姜平將傳訊玉簡扔給了楊家主,只覺得裡面的東西污了岑元清的眼。
楊家主還以為是些和同門不睦,或是和於金安起了衝突的小事。
接過傳訊玉簡時還不以為意。
等看清楚裡面的東西後,當即被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站在他旁邊的於家主自然也看到了,也沒給楊家主留一點面子,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
「哎呀,這是你兒子楊遠吧?
難怪之前鎮上有傳言說你兒子有個奇怪的癖好,這樣看倒是真的。
還好我女兒早早發現了貓膩,不然真成了親,可就要受大委屈了。
你這個老匹夫還有臉說我女兒水性楊花,去了外頭就不要你兒子了。
我看明明是你兒子離了平安鎮,行事太過肆意妄為,我女兒一忍再忍,實在忍不住才會寫信退婚。
就你兒子這樣子,你怎麼好意思整日把名聲掛在嘴上,規訓別人的?
我看這平安鎮裡,就你們楊家人最不講名聲。」
於家主極寵愛於金安,在收到退婚信之後就花高價買了一塊傳訊玉簡,就為了方便和於金安聯繫。
楊遠被掛在樹上這件事其實他一早就知道了。
留影也看到的比岑元清還要早些。
只是迎接姜平幾人除妖禍一事更為重要。
他們於家和楊家之間的矛盾再大也都可以往後放一放。
就想著等妖禍解決之後再將此事宣揚出去。
那料想楊家主在平安鎮作威作福慣了,竟是當著親傳弟子的面也敢一口一個名聲地規訓人。
惹了親傳弟子不快,將此事當著眾人的面捅了出來。
於家主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眼珠子一轉,針對楊遠和楊家的謠言張口就來,這也是他和楊家人學的。
楊家人不仁在先,就不要怪他不義了。
於家主說話時看楊家主的眼神就跟看蠢貨似的,實則卻頗有些心有餘悸。
還好楊遠暴露得早,他們於家和楊家退了婚,還劃清了界限。
否則不管楊家人如何,就楊遠和楊家主的性子,日後也一定會吃大虧。
若到那時於家和楊家還是姻親,於家肯定也逃不脫。
多半會被楊家連累。
現在好了,等搞垮了楊家,他們於家在這平安鎮就是一家獨大,哪還會有人拿他女兒的名聲說事?
想到這,於家主對岑元清更親近了些,一雙和於金安極像的圓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縫,是高興的。
「小的雖然有幾個兒子,但他們都是知禮義廉恥的,絕不會做出冒犯幾位師兄師姐的事來。也沒有什麼怪癖,更不會赤條條地在人前亂跑。
小的妻子也已早早備好了廂房,還有一間是專門給岑師姐準備的。
照著金安的吩咐,裡頭的布置都用的是偏青色,不用來待客,家裡人也都不能住,就專為岑師姐準備。
方便岑師姐和金安隨時來住。
也準備了顧師姐的,都在金安的院子裡。」
於家主故意在話末提起顧疏雲,也是表明他不是為了巴結才說的這些話,而是真的給岑元清單獨備了一間房。
只因為岑元清和於金安是朋友,並沒有其他的原因。
岑元清也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當即笑道:「既如此,那我肯定是要住在金安的院子裡的。
於伯伯也不要叫我師姐了。
金安喊我師姐,你也喊我師姐,這不是差輩份了麼?」
「哎呀,那可不行,咱們得各論各的。
金安要不是我女兒,我也要喊金安師姐呢。
這都是規矩,我們於家是講規矩的,不像某些人家。」
於家主臉上的笑容愈發大了些,斜覷了楊家主一眼,頗有些拉踩的道。
楊家主被他接連幾句話氣得眼球暴突,怒聲道:「於成虎你!」
「我如何?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師兄師姐一路舟車勞頓,你不趕緊想著讓他們休息也就罷了,還在這用你那一套來規訓人。
名聲,只有你們這種自己立身不正的人才在乎。
自己齷齪就看什麼都是髒的。
說女子就是三從四德,說男子就是三妻四妾,真是臉都讓你們長了,話也都讓你們說了。
我若是你,看了剛剛的留影都不好意思再站在這,早都夾緊尾巴灰溜溜地滾回家去了。
要說臉皮厚,還真得是你楊有壽的厚。」
於成虎彈了彈袖子,也不看楊有壽,聲音輕飄飄的,說出來的話卻每一句都砸在楊有壽的痛處。
楊有壽還想開口罵他,嘴巴張了張卻一點聲都發不出來。
他頓時驚駭無比,滿臉驚恐地看向岑元清等人。
在看到姜平帶著警告的眼神時,心中的不甘也瞬間被驚恐壓下,閉緊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句。
只能目送著岑元清師兄妹二人跟著於成虎離開。
心中暗自後悔。
是啊,他真是昏了頭了,宗里的正經修士哪能和鎮子上的女子一樣,他的那些話不僅不會讓人家害怕,還會惹人家生厭。
他光看岑元清是個女修,卻沒發現,自己根本就看不透岑元清的修為。
對一個修為比他高的女修說這些,他怎麼敢的?
楊有壽後悔不迭,知曉不會有修士和他回楊家,正打算厚著臉皮一道跟著去於家。
就聽走在最後面的修士突然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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