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套麻袋報復

  岑元清說的是問句,但語氣里卻滿是不容置疑。

  手還輕輕放在靈劍上敲了敲。

  楊遠怕極了,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退婚。

  低著頭頗有些唯唯諾諾的道:「這,這是我和安安的事,不歸岑師姐你管。」

  「哦?於師妹我能管你這件事嗎?」

  岑元清嘴角含笑,當著他的面轉頭問於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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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金安立刻瘋狂點頭,「能!」

  她激動極了,只覺得自己今日一定能擺脫楊遠。

  岑元清便又對著楊遠道:「可聽到了?這件事現在就歸我管。

  我給你兩個選擇,退婚,和被我打一頓再退婚。」

  岑元清面上的笑已經沒了,語氣驟然轉冷,壓迫感十足。

  她手中的劍也被拔出來了一點,壓得楊遠喘不過氣。

  想到岑元清的身份和修為,楊遠也終於在岑元清面前識趣了一回。

  「退,我們楊家同意退婚。」

  他咬著牙說得不甘不願,卻別無選擇。

  他甚至有些恨蘇皎皎,如果不是蘇皎皎當時非要他做選擇,他也不會惹怒岑元清。

  和於金安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說不定他和於金安的婚事還在,岑元清也會是他的靠山。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縱使他再後悔,這婚事也只能退了。

  岑元清他得罪不起,楊家也得罪不起。

  不過,此事也並非沒有轉圜餘地,只要幾人還在一個宗里,總有機會恢復婚約,說不定還能和更厲害的女弟子結為道侶。

  比如今日護著於金安的岑元清。

  女人和男人不同,極重名節,他未必不能圖謀。

  楊遠暗暗算計起來,卻忘了這是修仙界,不是他們楊家所在的偏遠小鎮。

  名聲算什麼?只有實力才是最大的。

  且,什麼樣的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紙老虎。

  他的百般謀劃最終只能將他送去地府,得不來任何好處。

  但不管他未來的下場如何,現在的他可是自信極了。

  看向岑元清時的眼神也瞬間變得猥瑣了起來。

  岑元清察覺到了他的視線,眼神就是一暗,餘光掃過丹室外來來往往的弟子。


  也沒再看他,只帶著於金安兩人往丹室走去。

  煉丹對於岑元清來說並不是難事,她本就在煉丹一途上極有天分。

  又有前世的經驗,很快就練出了第一爐丹。

  一直練到晚上才從丹室離開,故意在宗內繞了一圈才回了主峰。

  等月上三竿之時,她換了一身方便夜間行動的衣服,拿了一個麻袋又轉而往丹峰而去。

  先是去找了於金安,從於金安口中問到了楊遠的居所。

  ……

  無極宗後山,人跡最為罕至之處。

  岑元清於月色下御劍而來,手中還拖拽著一個麻袋。

  麻袋的形狀隱隱透出人形,等看到於金安後,隨手將麻袋往地上一扔。

  麻袋內傳出一聲悶哼,人卻是未醒。

  於金安早知道麻袋裡的人是誰,也是聽岑元清的吩咐在此處等著的,自然也不驚訝。

  而是摩拳擦掌地拿出了一條長鞭。

  用偽裝後,不屬於自己的聲音道:「師姐可以動手了嗎?」

  岑元清點頭:「動手吧,別打死,也別傷了他的靈根就行。」

  這倒不是顧念什麼同門之誼,而是受護宗大陣所制。

  有護宗大陣在,她們一旦取了楊遠的性命,或是傷了楊遠的根骨,大陣都會將她們禁錮在此處。

  岑元清還不想因為楊遠這麼一個廢物受罰,今日也本就是想給他一點教訓。

  想到今日楊遠最後離開時看她的那一眼,岑元清只覺得噁心極了,也從儲物袋裡拿出準備好的狼牙棒來。

  衝著人身上最疼的地方狠狠砸去,鮮血從麻袋裡慢慢滲了出來,被迷暈的楊遠也漸漸恢復了意識。

  他只覺得渾身上下劇痛無比,還有人在不停地鞭打他,他沒忍住痛叫出聲,不斷地在麻袋裡掙扎著。

  想要求饒卻發現自己被禁言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只能強忍著痛在麻袋裡蛄蛹著跪下,用力地磕頭求饒。

  想要麻袋外的人饒他一命。

  可不管他再怎麼求饒,鞭子還是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他身上。

  直到將他打暈過去才停下。

  於金安泄了憤,只覺得胸口裡的那團鬱氣總算是出了不少。

  一抹額頭上的汗,抬腳衝著麻袋踹了兩下,長出一口氣道:「可算是出了這口惡氣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神滿是興奮。


  心思轉了轉又道:「師姐咱們不把他送回去了吧,就掛在這。

  剝光了掛。」

  「?」

  岑元清扭頭看她,眼底滿是震驚。

  她竟沒想到於金安是這樣的人,看於金安平日裡的樣子,還以為她是個乖巧的。

  原來也是個一肚子壞水的,不過這倒是很對她的胃口。

  只是……

  把楊遠剝光了真的不怕辣眼睛嗎?!

  岑元清想想就覺得那場面有點噁心,嘴巴張了張正打算說幾句話來打消於金安的念頭。

  就看到於金安已經興沖沖地行動了起來。

  「不用岑師姐你掛,我掛就好了。

  這廝的長相身材實在是有些辣眼睛,師姐你離遠些,可別讓他污了你的眼。」

  說話間,她已經將麻袋給打開了,還又往楊遠頭上敲了一下,確定楊遠不會醒來後,才扭頭看著岑元清,示意岑元清離遠點。

  同時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一截粗壯的繩子,四處看了看又覺得此處太過偏僻,不易被人發現。

  拖著楊遠的一條腿就把人往後山出口那拉。

  岑元清見她拉的艱難索性也幫了一把手,御劍帶著二人到了入口處。

  於金安又精挑細選了一顆最顯眼的歪脖子樹,將楊遠剝的一絲不掛,像捆豬似的五花大綁著掛到了樹上。

  老遠一看,就跟一隻豬在樹上盪鞦韆似的。

  她退後幾步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想著明日楊遠一定會丟上好大的一個臉。

  到時她一定得好好嘲諷楊遠一番。

  楊家不是整日說他們楊家人都是要面子的,退婚一事有損他們楊家的面子,得於家給出賠償才能考慮。

  還在鎮上散播謠言,說於金安不要臉,水性楊花在外頭有了人才想要退婚。

  那她就要楊家看看到底是誰不要臉,希望這件事傳回鎮裡,楊家人還能把頭抬得高高的。

  明早第一個找到楊遠的人也得安排好,不能讓這件事悄無聲息地就過去了,最少也得留個影。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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