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殘害同門

  和之前幾次做的夢都不同。

  之前幾次的夢裡他能見到自己的大徒弟江望月,也是江望月告訴他,岑元清與她百年後的生死劫有關。

  最後一次夢到江望月時,江望月還告訴他,將岑元清收入門中有助他飛升。

  

  可這次的夢裡沒有江望月,只有一道聲音告訴他。

  江望月沒有事,更不必讓人去尋,百年後她自己便會回宗。

  此舉是為了避劫避禍。

  劫自然是江望月的,禍則是問道宗的。

  他要做的,就是想盡辦法讓岑元清改入問道宗,在百年後替江望月渡劫,替問道宗避禍。

  之後流光便夢醒了。

  流光隱約覺得這是天夢,也就是天道對他的指引。

  自然不再擔心,更是直接傳訊將玄凌叫了回來。

  同時也再度琢磨起了要如何讓岑元清改投他門下。

  正常的法子肯定是行不通了,只能用些別的法子。

  流光眼中暗芒一閃,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

  另一邊,岑元清也已經回到了無極宗。

  蘇皎皎的死並沒有在無極宗內掀起任何波瀾,宗內許多弟子甚至都不知道此事。

  只有顧忘生和幾個峰主知道。

  寒霄在見到岑元清時的態度也和以前大不相同,甚至還主動給岑元清補上了一份見面禮。

  雖不是什麼特別珍貴的法寶,卻也是木屬性的八品靈草,對岑元清大有裨益。

  岑元清伸手接了,心中卻沒有放下對寒霄的戒備。

  等寒霄走後,才對著顧忘生道:「師父我怎麼感覺寒霄師叔和之前有些不同?」

  「是有些不同,不過不是和以前,是和他收了那個女弟子之後。

  你們寒霄師叔在沒有收那個女弟子之前就是這樣的。

  雖有些倨傲,還有些好面子,但在大是大非上沒什麼過錯,對宗內天資好的晚輩也從不會為難。

  是收了那個小徒弟之後,才變成了之前那副樣子。

  我與你幾個師叔師伯還因此探查過他的神魂,確定了好幾次他有沒有被人奪舍或是中了邪術。

  只是什麼也沒有查出來,便只能當他是為那個女弟子昏了頭。

  現在那個女弟子死了,他也恢復正常了,對咱們無極宗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只盼著他別再又撿一個女弟子回來,再變成那個樣子。

  依我說,他要是真想收個女弟子,林染是最合適的。

  心性好,又尊敬他,還是單土靈根,和他的靈根也相同。」

  顧忘生又是搖頭又是嘆氣,恨不得自己能替寒霄做決定。

  但收徒一事需得看個人,他也不好牛不喝水強按頭地將寒霄和林染湊成一對師徒。

  那弄不好就不是結師徒之情,而是結仇了。

  不過蘇皎皎一事還是給他了一個教訓,日後甭管是誰從外面帶回來的徒弟,要想拜入問道宗,都必須得過問心梯。

  好歹能把某些心術太過不正的,諸如蘇皎皎一類篩選出去。

  姜平也在一旁贊同道:「是啊,師父你和幾個師叔還真不能從外面隨便撿徒弟回來。

  要是一不小心,也撿了個像江望月這樣的怎麼辦。」

  「江望月?什麼江望月?」顧忘生還不知道蘇皎皎就是江望月一事。

  剛剛姜平和岑元清回宗時,寒霄就已經在了。

  姜平怕寒霄就此猜到人是岑元清殺的就沒有開口,以致於顧忘生突然聽到江望月的名字還有些發懵。

  等聽姜平說了後,他先是訝然,而後神色突然一冷:「嗯?所以人是你們殺的?

  你們也太大膽了,萬一蘇皎皎不是江望月,豈不是殘殺同門?

  姜平,你是我的親傳大弟子,行事怎可如此魯莽?」

  無極宗有宗規,同宗弟子之間不可相互殘殺。

  此事結果雖是好的,但在顧忘生眼裡過程全錯。

  眉頭也緊跟著皺了起來:「你們動手時可有被旁人看到?」

  「應該沒有。」

  姜平搖搖頭道,他其實也有些不確定,只是看這會顧忘生神色發冷,怕顧忘生會依照門規責罰岑元清,便想先將此事攬到自己身上。

  等一會兒再單獨去問岑元清。

  卻不料,他的話音剛落,岑元清就主動站了出來。

  「沒有被旁人看到,弟子做了偽裝。人也不是大師兄殺的,是弟子殺的。

  但弟子也不是無緣無故要殺她。

  宗規確實規定弟子之間不可互相殘殺,但也說了那是在沒有遇到危險的時候。

  蘇皎皎從一開始就針對弟子,早在上一次玄凌師徒來時弟子就隱約覺得不太對勁。

  那夢太巧了,還有蘇皎皎與玄凌相處時也格外熟稔。


  弟子當時就留了個心眼,後來在坊市上她主動攔住了弟子。

  弟子便也順手試探了一番,更確定了她是刻意針對弟子,且她應該是會邪術,能夠入玄凌他們的夢。

  於是弟子便求師兄幫忙在她的傳送玉佩上動了手腳趁著此次歷練殺了她。

  弟子不後悔殺她,師父要罰便罰我吧。

  此事與師兄無關。」

  岑元清看著顧忘生道,並不是在認錯,也不是在狡辯,只是單純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她不想讓姜平替她頂罪,否則她與江望月有什麼區別?

  人是她想殺,也本來就是她殺的,若真要罰也該罰她!

  「不是師妹一個人做的,弟子也有錯。

  是弟子給了師妹陣法,幫著師妹殺了江望月,責罰也該我二人一起承擔!

  且弟子身為大師兄,本有教養師妹之責,師妹違反門規也是我沒有教好,錯大半在我。」

  姜平拽了好幾下岑元清的袖子,發現攔不住後就又立刻跪在地上請罪,想著多承擔一些罪責。

  顧忘生見兩人如此,擰著的眉反而放鬆了些。

  「行了行了,誰說要罰你們了。

  我不過是問了一句,怕有人看到會惹來麻煩。你們倒好,竟是爭著搶著要把罪替對方攬到自己身上,難道在你們眼裡,你師父就是個壞人,只會守著門規不會護著你們?

  不過此事也多虧了你們,要不是你們發現不對出了手。

  只怕她還藏在咱們無極宗做藥峰親傳。

  小清兒你剛剛說她有可能會邪術?只是她身上並未有一絲一毫邪氣呀。」

  顧忘生有些不解,在知道蘇皎皎就是江望月後,他也意識到了不對。

  可確實他們都沒有在蘇皎皎身上感受到邪氣,就連護宗大陣都對她沒有反應。

  難道是護宗大陣出了問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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