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配嗎?
只要不進入內圍。
雷川在心裡補了一句,他想依照蘇皎皎貪生怕死的性格,如果一個人進去歷練,定然是會找個地方藏著,或是跟在別人身後。
絕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地。
反倒若是他也跟著一起去了,有他在旁邊,蘇皎皎才是真的會讓兩人都涉險。
倒不如他就留在外面,也免得被蘇皎皎連累。
這般想著,他的態度又強硬了不少,再次拒絕了蘇皎皎。
蘇皎皎還不甘心,可看到岑元清幾人都已經進了林子,也急忙跟了上去。
她沒有跟的太緊,和岑元清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地距離。
「岑師姐,蘇皎皎跟上來了。」
走在岑元清左側的女修衝著岑元清道。
她輕輕回頭看了一眼蘇皎皎,並未因為蘇皎皎修為高,就想要拉蘇皎皎入隊伍。
岑元清沒有回頭,只握著劍繼續往前走。
道:「她樂意跟就讓她跟著,林子這麼大,咱們也管不了她往哪裡走。」
正說著她的眉頭輕輕一皺,一股極淺的腥臭味被風送了過來。
前頭的灌木叢也隨著風動了動。
幾人神情立刻變得緊張,腳步也慢了下來。
不管身後的蘇皎皎,小心地圍在了一起,一人看著一個方向。
「小心點,前面可能有妖獸。」
岑元清低聲提醒,除了拔劍外,還下意識地摸出了一張爆裂符。
這是她兩世養成的習慣,以前的她從來都是獨來獨往,隨時都有敵人會在四周出現。
後背無人交付,便只能謹慎再謹慎,小心再小心。
所以哪怕現在有人和她同行,她也依舊如此。
她平日裡總是清凌凌的眸子一下子變得凌厲了不少,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草叢,防備著可能跳出的敵人。
幾人如臨大敵的模樣讓蘇皎皎發笑。
她手裡也拿著劍,卻並沒有出鞘。
幾步走到幾人身旁,「這麼膽小還出來歷練,可別到回宗時一個妖獸也沒能斬殺。
這才是中圍邊緣,頂天了也就是個二階妖獸,至於這麼緊張嗎?」
說完,她故意眼神無辜地看向岑元清幾人,「呀,我忘了你們都是第一次出來歷練,也才引氣入體呢。
岑師妹倒是練氣八層了。
可一個練氣八層也護不住你們。
不如……你們和我組隊,讓岑師妹自己走,我可是築基中期哦。」
蘇皎皎得意洋洋地抬了抬下巴,十分倨傲的道。
她的嘴角已經勾起了笑,想著等幾人同意後,她就先帶著幾人一起往前走走,然後找個機會將幾人甩開。
這樣岑元清沒了隊友,她也沒有了拖累,一舉兩得。
在蘇皎皎看來,只要是聰明人都知道怎麼選。
她先看向了那個邀請岑元清入隊的女弟子。
女弟子還戒備地看著四周,聽到蘇皎皎的話時厭惡的皺了皺眉。
一點也沒猶豫地拒絕道:「築基中期又怎麼樣?
你哪怕是金丹期我也不會和你組隊。
我怕你背後插刀。」
另一個女弟子沒有說話,只又往岑元清身邊靠了靠,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選擇。
只有那個男弟子,眼神在岑元清和蘇皎皎之間轉了轉,很是糾結猶豫。
見另兩人不願意,輕拽了拽其中一人的袖子,「安安不要任性,蘇師姐的實力確實強些,她如果加入咱們的隊伍,咱們的安全也更能得到保障。」
被叫做安安的女弟子是丹峰的,全名於金安,還未拜入宗時二人就已相識,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等和於金安說完,他又轉頭看向一直沒有開口的岑元清。
「岑師姐我知道你和蘇師姐之間有些矛盾,但都是一宗的弟子,又都是親傳,也還是不要鬧得太僵吧?
歷練是所有新弟子的事,蘇師姐也是一個人,讓她加入咱們的隊伍也沒有什麼。
不如就給我一個面子,你們二人暫且握手言和可好?」
「他一直都是這麼傻逼嗎?」
另一名女修聽得是瞠目結舌,忍不住開口問於金安。
於金安搖搖頭,站得離男修更遠了些,只是礙於從小一起長到大的情分,她沒有直接開罵。
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岑元清,怕岑元清生氣。
卻聽到了一聲反問:「你有多大的面子?」
岑元清沒有回頭,只冷冷出聲反問,聲音輕飄飄的,卻砸得男修面紅耳赤,整個人都臊得慌。
「我、我、我只是覺得咱們是同門,也只是想著緩和你們的關係,岑師姐你不至於這樣說吧。」
緩和關係,一個兩個的都把緩和關係掛在嘴上。
像是帶上這四個字就是真心為別人好,別人就非得接受一樣。
蘇皎皎愛說,這男弟子也愛說。
真是讓人聽的又煩又膩。
岑元清皺了皺眉,終於稍微轉了轉身子,偏頭看他。
你是什麼東西?你爹是誰啊,還是你師父是大乘?
要我給你面子,你配嗎?
用得著你來緩和關係?
你是不是覺得我比她好說話,不然怎麼只勸我不勸她?「
岑元清冷冷看著他問,一連幾個問題砸下去,語氣也泛著冷。
蘇皎皎在一旁站著看熱鬧,巴不得岑元清他們起內訌。
男修也被岑元清罵的梗起了脖子,只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
氣憤的看了一眼不幫他說話的於金安,也冷了聲。
「岑師姐說話何必這麼難聽,我不過是提了一嘴罷了,也是為了咱們的隊伍考慮。
若你是這個態度,我們這些人要怎麼和你相處。」
「哎呦呦,為整個隊伍考慮~
她剛剛說讓咱們把岑師姐踢出去你沒聽到嗎?
明明是她先針對岑師姐的,怎麼在你嘴裡就成了岑師姐的錯。
留影你沒看,還是你師兄師姐沒告訴你,離蘇皎皎遠些。
你要和她組隊你自己去,我反正是要跟著岑師姐。」
另一位女修順勢挽住了岑元清的胳膊,冷哼一聲衝著男修道,同時轉頭看向於金安。
「安安你要是還想跟他一起,那咱們就只能分開了。」
聽到這話,於金安立刻伸手挽住岑元清的另一條胳膊,將頭搖的和撥浪鼓一般。
「不,我也跟著你和岑師姐。」
「於金安你!我才是和你一起長大的人!你就為了一個才認識幾天的人這麼對我?」
男修不可置信地看著於金安問,怒火幾乎要從眼睛裡噴出來。
於金安扭頭不看他,只道:「我和你是有自小長大的情分,但若是我早知道你這麼傻逼,早在入宗之前就讓我阿爹退婚了。
我是不會跟你走的,你想跟她組隊就自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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