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就是!
樹影森森,絕靈之森外圍幾乎沒有任何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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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弟子歷練要去的是中圍邊緣處的那一圈。
妖獸大都是三階以下的,只要不一次遇到多隻,練氣期弟子聯手完全可以應對。
進了林子後,兩支隊伍就在外圍處分開,一個往左一個往右。
岑元清一行人走的是右邊,越往裡林子越深。
修士走過,腳步聲驚起飛鳥,偶爾遇到一兩隻一階妖獸也很快就將其處理掉了。
再往裡,人影漸漸少了,光線也要昏暗得多,四周也突然安靜了下來。
沒有蟲鳴鳥叫,只有他們一行人的腳步聲。
岑元清跟在姜平身旁,警惕地看著前方,雷川也默不作聲地走到了最前頭來。
和姜平一左一右地將岑元清護在中間。
「岑師妹,一會要是遇到危險千萬不要靠蘇皎皎太近。」
雷川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隊伍正中,沒有跟著他一塊過來的蘇皎皎道。
他不是怕岑元清對是蘇皎皎出手,是怕蘇皎皎對岑元清出手。
蘇皎皎對岑元清的那股微妙的惡意,就連他這個師兄都看得分明。
想到今日出門前,他在蘇皎皎身上聞到的那股香味,更是無意識地皺了皺眉。
那股香味是突然出現的,一出現他的腦子就混沌了一會兒,甚至覺得蘇皎皎溫柔了許多,還忍不住想要靠近蘇皎皎。
但才靠近了一點點,心中就泛起了一股厭惡,厭惡的他恨不得吐出來。
正是這點不正常,讓他對蘇皎皎起了疑心。
原本只是覺得蘇皎皎心術不正,現在更是覺得蘇皎皎怕是會什麼禁術。
他怕岑元清中招,所以才刻意走到前面來提醒。
岑元清輕輕點頭,也回頭看了一眼蘇皎皎。
「多謝雷師兄提醒,我與師兄會注意的。
昨日雷師兄回宗後可有受罰?」
岑元清替姜平問出了這個問題。
雷川苦澀地抿了抿唇,搖頭道:「沒有,我到底是他的大弟子,還替他管著峰內事務,就算他再偏心,對我也不會太過分。
你們不用擔心我,只記得防備蘇皎皎。
她若是真對你們出手,你們也不必顧及我,直接還手就好。
生死有命,她死了我也不過是受點皮肉之苦罷了。」
雷川眸色閃了閃,暗示二人自己不會幫蘇皎皎,同時在心中想,若是蘇皎皎真的出了意外,師尊有沒有可能變回原來的樣子。
他不能出手,就只能盼著蘇皎皎自己找死了,
一番話說完,雷川稍稍和岑元清拉開了些距離,以免蘇皎皎起疑心。
蘇皎皎見雷川去了隊伍前面一直未歸,也快步跟了上來。
不著痕跡地擠開岑元清,自己站到了雷川身側。
她對著蘇皎皎揚了揚眉,一句話未說,面上卻滿是挑釁。
岑元清臉色未變,甚至笑容還越發大了些,少見的語氣溫和,「蘇師妹怎麼也到前頭來了?昨夜扔下我們逃走後休息地怎麼樣?」
她狀似無意地提道,聲音卻不小,足夠讓後面的弟子都聽到。
同時又看了一眼蘇皎皎的脖頸和儲物袋。
「我看蘇師妹身上多了不少寶貝,這身法衣也是新的吧,就是不知脖子上原本戴著的那個珠子被你放到哪去了。
不是說是你父母的遺物麼?怎麼不戴了?」
不管蘇皎皎戴著的那個是不是寶貝,玄凌他們的夢,和兩世經歷的一切和那顆珠子有沒有關係,她都要坐實重寶之名。
這不是她心狠容不下蘇皎皎,而是不能拿自己去賭。
蘇皎皎是幾次三番明擺著是要設計她,她難道還要做聖母嗎?
如果這次奪不了珠子,那就要別人去奪。
蘇皎皎沒想到岑元清會當眾提起昨日之事,一下子也變了臉色。
但很快就意識到此處不止她和岑元清,還有其他弟子在,立刻又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我和你同是一輩弟子,也都是親傳,修為也比你高,你不肯叫我師姐就算了,怎麼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的麻煩。
我是真的沒有寶貝,昨日因為你的話,我和師兄差點被人劫殺。
今日你還要如此說,難道是不害死我不肯罷休嗎?
我記得我沒有得罪過你呀。」
說著她的眼淚就落了下來,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姜平聽了她的話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你沒得罪過我師妹?那你怎麼進不去藏書閣第七層了?」
他也沒說多餘的話,就是將事實擺了出來。
原本看到蘇皎皎哭還有些不忍的幾個弟子也想起了之前宗內的流言,忍不住和身邊的人竊竊私語了起來。
岑元清也適時出聲,「應該是我問你,我何時得罪了你吧。
自我入宗之後你就數次招惹於我,問道宗來人時,也一直針對我,卻又似乎想要我改拜問道宗。
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問道宗安插在無極宗的奸細,又或者我去了問道宗對你有好處。
但是我又想不明白,我即使在無極宗也和你不是一個師父,更不會礙你的事,為何非得針對我。
想來想去我只能想,你是不是靠著什麼東西知曉了天機。
想將我騙到問道宗去,壓制我的修為,好有朝一日將我的東西奪走,成你的大道。」
岑元清毫不介意地在眾人面前說出了自己的一部分猜測。
反正這些說出來對她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只會讓眾人更加防備蘇皎皎。
窺探天機,奪他人機緣根骨,這些都是邪修所為。
蘇皎皎若不想在修仙界被人人喊打,自然不會承認。
但她也沒想到岑元清會猜到這麼多,瞳孔猛然一縮,整個後背都發了涼。
假裝冤枉地反駁時,岑元清已經看透了她。
聽著蘇皎皎的解釋和反駁,岑元清重生以來一直壓在心口的緊張感一下子沒了。
重生後,她表面上已經拜入了無極宗,可玄凌和流光的出現卻一次次地提醒她,她有可能還會被迫走向問道宗。
那夢,她縱使猜到和蘇皎皎有關,也不能完全確定。
她怕,怕真的是天道預警,她真的只是江望月的墊腳石。
可現在,她確定了那些都是人為,是真的和蘇皎皎有關,蘇皎皎就是江望月。
改頭換面的江望月。
要將此事報給宗里嗎?
還是先試試能不能將珠子奪過來?自己殺掉江望月?
報了前世的仇,弄清楚兩世根由?
岑元清陷入了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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