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殺人、埋屍
冷月牙被捏住下巴，甩到地上。
一時間，整個嘴巴都似乎失去了知覺。
這混蛋手勁好大。
半天后，冷月牙才覺得麻木的下巴，恢復了知覺，見對方沒有再過來，冷月牙也暫時坐直身體，歇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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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被大武朝的官兵們抓獲。
她已經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了。
每天不是被打，就是在被打的路上。
最兇險的一次，是那個軍營中的校尉，若不是自己拼死掙扎，咬斷了他的右手，恐怕現在，自己早就沒了貞操。
但後果也極為嚴重。
她不僅被吊起來打了一天一夜，還被賣到了這家燕鶯樓。
妓院，這是她從來沒有想到的後果。
如果再來一次，她一定不會任性，得罪春姨娘了。
不過，剛剛那個男人說什麼？
自己是庸脂俗粉？
哪怕在自己的大蠻朝，那些王公貴族的少爺們，那個見了自己不是兩眼放光，像是見到了稀世珍寶。
他才是庸脂俗粉，他全家都是庸脂俗粉。
冷月牙咬著唇，打量著站在窗前少年，足足一炷香的時間，他都沒有回過頭來，而是一直在看著街道。
他真的對自己不感興趣？
冷月牙輕輕呼出一口氣。
自從來到燕鶯樓，她一直被吊在房間之中，不僅打手們都打累了，自己也累了，反而自從這個少年來了，自己才有了這難得的清閒。
好想睡一覺啊。
可是他說的冠冕堂皇，誰知道他會不會趁著自己睡著，侵犯自己。
大蠻朝跟大武朝血海深仇。
她冷月牙哪怕是死，都不能被大武朝的這些雜碎，玷污了身子。
冷月牙在地上挪了挪，靠到了房間的床腿上，原本還要打起精神，要跟大武朝鬥爭到底，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忽然閉上了眼睛。
再醒過來的時候，冷月牙是被聲音驚醒的。
她急忙檢查自己全身。
衣服還在，襦裙也沒有亂，自己依舊靠在床腿上，保持著警惕的姿勢。
只是……這過了多久了？
冷月牙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天色早就黑了下來，應該是卯時了，下午走進這個屋子的時候是未時。
也就是說，自己睡了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他就站在窗戶邊？
這怎麼可能，他來到妓院不是尋歡作樂嗎，站在窗口乾什麼，莫非他有那種難言之隱，根本就行不了事？
作為大蠻朝的公主，冷月牙當然懂得比普通人多。
她知道一些王公貴族的公子哥，經常出入風月場所，年紀輕輕就把身體糟蹋壞了，不得不靠著藥物，才能行事。
包括她的父王。
在把春姨娘招進宮裡之後，也讓太醫配置了藥方，專門每天煎了服用。
但就算這樣，男人也根本不會收斂。
面前的這個武朝男子，怎麼就沒有動自己呢，難道說，自己在他眼裡，真是庸脂俗粉？
呸，他才是庸脂俗粉，他全家都是庸脂俗粉。
冷月牙搖搖頭。
也就在這時，突然……『滴答！』一聲。
這一聲原本十分輕微，但這時候已是晚上，萬籟俱靜，再加上房間中，也沒有其他聲響，還是清晰的落在冷月牙耳中。
冷月牙順著聲音的來處，看了一眼。
瞬間，全身血液都像被凍住了。
血！
一滴一滴的血，正從少年的刀鋒上滴落下來，在地上形成了一灘水窪。
他殺人了？
不等冷月牙醒過神來，樓下已經傳來了聲音。
「孫乾娘，小野哥還沒出來嘛，快兩個時辰了，居然還沒完事兒，不虧是少年人。」
「少年人嘛，癮總是大一點，再說，那個月牙兒確實好看。」
「哈哈，等下次再過來，我也要搞那個月牙兒一次，對了，其他人呢？」
「他們幾個完事之後，都先走了，王哥，你要在這裡過夜嗎？」
「今天回去還有事，我就不了留下了，等小野哥完事兒，再跟你結算銀子。」
「那王哥你慢走。」
……
而也隨著對話聲，站在窗戶前的少年，已經悄無聲息的打開窗戶，騰身一躍，從窗口跳了下去。
落地無聲。
若不是冷月牙親眼看到他跳下去，恐怕根本不會相信，有人從三樓跳下去，居然發不出任何聲音。
冷月牙壓抑著心中的恐懼，悄悄站起身來，走到了窗口前。
借著月色。
她看到手持戰刀的少年，猶如鬼魅一般，追上剛剛出門的王哥，左手探出，一刀切開了王哥的脖子。
隨著王哥身體歪倒，少年快速將他扛起來。
轉身向著燕鶯樓後邊走去。
冷月牙站在窗戶前，全身僵直。
她不是沒有見過殺人。
但如此乾淨利落，甚至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輕而易舉的奪走別人的生命，別說見到，就是想都不敢想。
難怪，他來到燕鶯樓，根本就沒有看自己幾眼。
他來這兒是專門為了殺人的。
想通此節，冷月牙也是忍不住全身都在發抖，她從窗戶退回來，輕輕將窗扇掩上，這才退回到床腳，當做還沒睡醒的樣子。
但心中卻忍不住驚駭巨浪。
她來到燕鶯樓幾天了，雖然沒有出過門，但也知道，燕鶯樓後邊是一片密林，平常人跡罕至。
只要把屍體埋在那邊，恐怕許久也不會有人發現。
殺人、埋屍！
誰能想到，一個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居然如此嫻熟。
半柱香後。
窗扇輕響，少年的身影再次躍了進來，冷月牙假裝還在沉睡，但劇烈的心跳，卻根本壓抑不住。
隱隱的，她感覺少年走到了自己身邊。
在自己面前蹲下來。
也就在冷月牙思索著，是不是還要繼續裝睡的同時，少年清冷的聲音開口了。
「你剛剛看到了？」
「沒……沒有……」
冷月牙下意識的喊了一聲，不等聲音出口，就再次被少年捏住了下巴，陰測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件事若是被傳出去，我第一個拿你祭天。」
不等冷月牙回答。
少年已經鬆開她的下巴，然後一拳，砸在冷月牙的肚子上。
「唔！」
隨著冷月牙尖叫聲出口。
少年也長身而起，哈哈大笑一聲，「這小娘皮真是夠味，讓人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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