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真是吹牛的！你們信我啊！
誅天滅地斬仙劍？
寧秋三人聽得目瞪口呆。
這名字……我的老天爺啊，一聽就很牛逼，很有底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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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秋感覺自己撿到了天大的機緣，繼續問道：「那……孫小姐，你夢中得到的傳承，除了劍法還有什麼？」
孫月兒越吹越上頭，雙手叉腰：「那可多了去了！什麼《九天御劍術》、《萬劍歸宗大法》、《一劍破萬法》心經，上古劍仙說我練到大成，一劍便能開天闢地！不過我現在還在新手期，只能發揮出億萬分之一的力量，等我完全掌握了傳承，別說血齒虎和貓娘了，就是來條龍，本小姐也一劍給它剁了！」
她越說越順溜，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什麼上古劍仙傳人。
寧秋三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而且根據他們調查到的信息，孫月兒都是普通工人，家裡沒有任何超凡背景，唯一的靠山就是顧凌霄那個紈絝子弟。
換句話說，她沒有任何背景，沒有任何靠山。
這簡直就是一座行走的寶藏啊！
寧秋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孫小姐，我們也就不繞彎子了。把你的傳承，你的功法，你的召喚陣，還有你的那把劍，血齒虎身上的神通骨，全都交出來吧。」
孫月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你……你說什麼？」
「我說，把你的一切，都交出來。」
寧秋重複道，語氣不容置疑，「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們可以保你加入超凡局，讓你當真正的英雄，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否則……」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孫月兒徹底懵了。
什麼玩意兒？
不是讓她當英雄嗎？
怎麼忽然變成要她交出寶貝了？
她哪有什麼傳承、功法、召喚陣、神劍啊！
那些都是她吹牛逼吹出來的啊！
孫月兒慌了，「交什麼？我就是個普通學生！我什麼都不知道！」
寧秋冷笑一聲，「普通學生？你剛才不是還說，你是上古女劍仙的傳人嗎？不是還說，你夢中得了傳承，無師自通、天賦異稟嗎？怎麼，現在又不認了？」
孫月兒欲哭無淚，「我……我說我是吹牛的，你們信麼？」
「吹牛？」
寧秋的笑容更加冰冷，「一劍斬殺超凡四階的貓娘，一劍開天門，劍氣縱橫蒼穹，你管這叫吹牛？」
「那真的不是我乾的啊！」
孫月兒急得快哭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把劍自己飛到我手裡的！我的身體自己就動起來了！我什麼都沒做啊！」
「哦？」
寧秋挑了挑眉，「那你的意思是，那把劍自己會動，自己會殺人？」
「對對對！」
孫月兒連連點頭，「就是這樣！那把劍有靈性！它自己會動！」
「那它為什麼偏偏選中了你？」
寧秋步步緊逼，「在場那麼多學生，它為什麼不飛到別人手裡，偏偏飛到你手裡？」
「我……我不知道啊！」
孫月兒哭喪著臉，「也許……也許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因為我身材好？因為我屁股翹？也可能是因為我穿的黑絲超短裙？」
寧秋：「……」
沈琳：「……」
趙凱：「……」
寧秋深吸一口氣，強忍住一巴掌抽過去的衝動。
「孫小姐，」
他冷冷說道，「你剛才說夢中學藝、上古傳承、召喚神劍，說得頭頭是道，連劍的名字都編出來了。現在跟我說是吹牛？你覺得我會信嗎？」
「真的是吹牛啊！」
孫月兒急得跺腳，「我就是看了幾本『硯雪初晴』寫的小說，照著裡面的劇情瞎編的！什么九天御劍術、萬劍歸宗，那都是我臨時想的！我連劍都沒摸過幾次！」
「那你一劍殺了貓娘是怎麼回事？」
寧秋追問。
「我哪知道啊！」
孫月兒快瘋了，「我在一旁躲著，那劍就飛過來了，然後我的手腳不聽使喚了！」
寧秋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憐憫，幾分嘲諷，更多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冷漠。
「孫月兒，女劍仙，我們的大英雄，你以為我們會相信這種鬼話嗎？」
「不管你承不承認，事實就擺在那裡。你有奇遇，有傳承，有那把劍。這些東西在你手裡，簡直是暴殄天物。」
「我可以讓你當英雄，萬人敬仰，加入超凡局，享受榮華富貴，讓你的父母和家人過上好日子。」
他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冷：「我也可以讓你無聲無息地消失。一個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和一個死人，有什麼區別？」
「你自己選吧。」
……
與此同時。
中州市中心公園。
這是一座老城區裡的公園，面積不大，樹木蔥鬱，環境清幽。
因為是工作日，公園裡的人不多，只有一些老頭老太太在散步、下棋、打太極。
葉扶搖背著書包，穿過蜿蜒的石子小路，一路往公園深處走去。
她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袋子裡裝著幾斤新鮮的魚肉和一些豬血，散發著淡淡的腥味。
許願在書包里感知著周圍的環境，忍不住問道：「喂，少女，我們來這兒幹嘛？你不是說要取東西嗎？這公園裡除了老頭老太太，還能有什麼好東西？你拎著這麼多魚和血肉，難不成是想在這兒吃火鍋？」
葉扶搖說道:「這公園地下藏著一處隱秘溶洞，溶洞深處，蟄伏著一條蛟龍。」
許願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蛟龍？你開玩笑呢？這裡是市中心的公園，下面怎麼可能有蛟龍？」
葉扶搖淡淡地說道：「天地間已經有了一絲靈氣，廢棄工業園能出現血齒虎，高中校園能藏著吃人的貓娘，公園為何不能有蛟龍蟄伏？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她說完這句話，心中卻泛起一絲漣漪。
連她這個隕落的女帝都能逆轉時光、重生歸來，這世間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呢？
許願也沉默了。
是啊，自己死後都能穿越成一柄劍，還綁定了什麼進化系統，連這種離譜的事情都發生了，那公園底下有條蛟龍，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葉扶搖走到公園深處的一片小樹林裡，撥開茂密的灌木叢，露出一口被雜草掩蓋的古井。
古井直徑約四五米，井壁上長滿了青苔，看起來已經荒廢了很多年。
「就是這裡了。」
葉扶搖說道，「這口井通向下面的地下溶洞。蛟龍就在裡面。」
許願用神魂感知了一下，果然感覺到井下傳來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
那股氣息深沉而悠長，帶著一種古老而威嚴的壓迫感，雖然還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還真是蛟龍？！」
許願驚訝地說道，「你這都知道？我越來越懷疑你是不是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了。你怎麼好像什麼秘密都知道？」
葉扶搖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我也很好奇你的來歷。你似乎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很深，而且你的言行舉止……並不像一把劍。」
許願愣了一下：「那我像什麼？」
「人。」
葉扶搖說道，「你像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把剛剛誕生的劍靈。你對這個世界有認知，對人有情緒，甚至會生氣、會調侃、會算計。這些都不是一把劍該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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